()“滋滋……”
一出門就看見主角攻在吸主角受的血怎麽辦?在線等,急!
顧韶川剛剛打開門,就看見弗吉尼亞掐着柳真的脖子喝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特麽的敢不敢換個地方,在他卧室門口是在秀恩愛麽?!
顧韶川憋氣的就要關上門離開,弗吉尼亞卻像剛反應過來一樣,拎着像破布娃娃一樣的主角受,朝他發出了友好的邀請“親王殿下,您真的不試試麽?這家夥的血簡直是人間美味。”
顧韶川看着已經暈過去的面色蒼白的白蓮花,面無表情道“你記住了,可别把他弄死了。”要是弄死了,勞資的任務就完蛋了。
弗吉尼亞随手丢下柳真,随意的擦過嘴角站在了顧韶川的面前道“當然,我有分寸的,”他的目光在顧韶川的脖頸處掃過,眸色漸深道“如果是親王殿下的血液供應,我一定對那個人類的血不感興趣。”
顧韶川“……”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懂得客氣。
顧韶川繞過他走過去道“我的府邸血庫很充足,你就算喝完也沒關系。”不信撐不死你。
說完就直直的往長廊的另一邊的房間處走去,他今天還是要好好賺錢才行,忙的很呢。
“啧……”弗吉尼亞看着他走過去的修長背影,用食指擦了擦唇角,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紮卡賴亞斯親王簡直就像苦行僧一樣,沒有女人,沒有飲酒,沒有夜夜笙歌,甚至連最愉快的飲血都像例行公事一樣。
在他的身上甚至看不到野心,也對,本來就是始祖以下的實力最高者,也不需要争權奪勢。
明明是最無趣的人,待在他的身邊卻讓他感到愉悅和舒服,啧……麻煩了。
滴滴,系統提示:支線任務三進度11%,主角攻對您的好感度提升到100%,宿主節哀。
顧韶川“……”b級世界的主角攻受都是怎麽回事啊?弗吉尼亞那家夥其實是對他的血的好感度100%吧,這也能算好感度麽?
完全不理解變态的腦回路的顧韶川繼續處理新呈上來的賬務彙報,努力将雜念抛之腦後。
“喂,戴爾,你今天心情不好啊,一天都不說話?”莎娜跟在戴爾的身後問道。
戴爾停下腳步,打量着這個長長的巷子,八年的這裏已經有點荒廢,也變得荒無人煙,不是記憶中的樣子了。
“喂,你當初爲什麽告訴我們你叫德威特啊?”莎娜自說自話“小小的孩子還挺有防範心理嘛,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别人的,包括艾德文哦……”
“你來這個巷子做什麽,到處都是荒草,進都進不去……”
這裏已經沒有線索了,戴爾轉身就走,他可能需要去公爵府尋找線索才行。
“喂,你聽沒聽到我說話啊,喂,等等我……”莎娜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個完全無視她的少年,隻能壓抑住怨氣跟了上去。
長的這麽帥但是性格一點都不可愛!白長這麽好看了。
所以說,對付話唠的方法,就是無視他,這一點,戴爾貫徹的很是到位。
兩人一路走到郊外,戴爾反身抽出了莎娜的劍飾演了一套劍法,然後把劍扔到了莎娜的腳下道“看清楚了,天黑之前就練這套劍法。”
莎娜簡直要握緊拳頭,練就練,幹嘛把劍扔腳下,有這麽嫌棄她麽?她撿起了劍一擡頭,原地站着的少年人已經不見了。
莎娜“……”總覺得自己是累贅啊。
她錯了,她單以爲美少年都心地善良,結果她錯的離譜。
但是那套劍法真的很厲害啊,不學白不學。
顧韶川的教導中有武俠世界中學到的輕功,還有他自己對于能量掌控的領悟,所以,用修真丹藥強化出來的身體,想要在空中飛行,那是一點都不難。
戴爾在空中縱躍,直到快到懷亞特公爵府的時候才從樹林間隐匿身形,然後從窗口跳了進去。
屬于人類的府邸很敞亮,有着來來往往的人,而不像川的府邸,雖然明亮,但是寂靜而有着獨屬于那裏的黑暗。
戴爾小心的閃過那些人,躲在暗處聽着仆人們的對話,在得知公爵的卧室的時候,順着陰影處輕聲的進去了。
……
什麽也沒有發現,戴爾翻遍了整座府邸,什麽也沒有發現,不管是曆年的文案,還是其他的什麽東西。
回到旅館的時候,莎娜已經回來了,房間的燈火亮着,戴爾打開門的時候,旁邊的門也突然打開了,莎娜興奮的在叫着他道“快過來,快過來,我有好消息告訴你。”
戴爾看了她一眼,就打算進去關門,莎娜連忙把住門口道“哎呀,真是的,你不是在打聽什麽消息麽,我找了這裏的可以打聽消息的人來,可以知道很多事情哦。”
戴爾握着門的手一頓,然後直直的往隔壁而去。
莎娜“……”喂,我說,我真的是人不是空氣。
顧韶川日常的拿起單獨放在桌邊的一封密函,然後打開來,良久,他對着密函歎了一口氣後,終于還是起身朝門口吩咐道“讓弗吉尼亞過來見我。”
“是的,主人。”
不一會兒,門被打開,嚣張的家夥連敲門都沒有,直接翹着腿在顧韶川的面前坐下,顧韶川相信,如果眼前不是他的話,這家夥一定能把腿翹到桌子上面來。
弗吉尼亞随意的坐着問道“親王殿下,找我來什麽事?”
顧韶川也沒糾正他的坐法,隻是淡淡的像通知一樣道“你的領地内人類領主要換了,讓你的手下不要去幹擾,事成後我彌補你的損失。”
“啧……”弗吉尼亞随意的看了他一眼,随口道“怎麽,你養的那個人類的孩子要去報仇了?”
“你知道!”顧韶川皺眉。
弗吉尼亞幹脆站起身來,撐住桌面湊到顧韶川的跟前道“那可是我的領地,親愛的親王殿下,這麽說吧,八年前戴利亞,是叫這個名字吧,反正就你身邊跟着的那個家夥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我,我就去調查了一下而已。”
“調查到什麽?”
“嗯,怎麽說呢,畢竟懷亞特那個家夥曾經想要讓我把他變成吸血鬼,當然,我拒絕了,”弗吉尼亞說着,似乎覺得站着并不舒服,幹脆在桌面上側坐了下來“于是他就派人抓住了一個吸血鬼,喂養他人類的血,然後他自己喝下那個吸血鬼的血,讓自己擁有生命,當然,你養的那個孩子的父母就是那麽沒有的。人類啊,是不是有的時候比血族還要令人惡心呢。”
跟顧韶川當年調查的分毫不差,隻是他還沒來得及告訴戴爾,他就離開了,如今他出現在懷亞特的地盤上,想來也是想知道當年的真相并報仇吧。
“不過你說要我不要阻撓也是可以的,但是親王殿下能給我什麽補償呢,畢竟,我可是什麽都不缺,隻缺一個美人。”弗吉尼亞低下頭湊到顧韶川的面前暧昧道。
顧韶川面無表情的收拾着自己的桌子,拿出來信函道“這樣啊,柳真很不錯,剛好彌補了你的這個遺憾。”
“可是,有親王殿下這樣的美人,誰還能看上那樣的清粥小菜……”
弗吉尼亞的話沒說完,顧韶川撐住桌子一個縱身,就把坐在桌子上得寸進尺的人給踹出了門外,啪的一聲!門直接在倒在地上的弗吉尼亞面前關上,最後的景色是那人輕輕的躍過桌子,落在地面的場景。
弗吉尼亞捂着被踹的地方,然後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啧……在他面前,他這個公爵簡直是毫無反抗之力啊。
顧韶川聽着門外漸遠的腳步聲,回到桌前開始把當初的真相一一寫在紙上,最後快合上的時候,想了想還是添了一句問候的話以及對于不告訴他就跑出家門的譴責。
合上信函,顧韶川的手上多了一隻紙鶴,看着紙鶴從窗戶飛遠,他才重新拉上了窗簾。
在桌上坐下,顧韶川看着密函上所說的戴爾身邊跟了一個女人,還是一個紅頭發的很漂亮的女人,良久,都沒把醋味給壓下去。
根本沒被當成女人而是奴隸的莎娜“……”
點着燭火的房間,戴爾看着對面的人對着他的問題一頓的忽悠,然後厚臉皮的沖他要錢的時候,直接朝着一旁已經頭埋到桌子底下的莎娜道“你自己解決。”說完起身就離開了這個房間。
看着少年離開的背影,莎娜惡劣的握起了拳頭看向了對面的人,她不敢得罪戴爾,還不敢得罪這個騙子麽,憋了一肚子的火終于有發洩之地了。
房間裏傳來拳頭砸在肉上和求饒慘叫的聲音,戴爾壓根沒管,打開自己房門的時候卻蓦然發現不對,手裏默默攥出了照明的晶石,右手握住了刀柄。
照明石被抛出,看清屋内的那一刹那,長刀出鞘,砍向了那屋内多出的東西,很軟的東西,戴爾點燃了燈火,看向那處的時候,才發現是一個破碎掉的紙鶴。
從窗口進來的麽?難怪窗戶被打開了,戴爾随手關上了窗戶,眼睛卻注意到了那掉落在桌面上的信函,上面有着熟悉的金色燙印。
是川送來的信,戴爾收回刀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那封信函,然後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