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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十槿收拾好東西,跟在樊翎身後,同鳳滜道别,“老闆再見”說完便與樊翎一起走出鳳滜的府邸胡十槿還是忍不住回頭,鳳滜的臉變得有些模糊,表情複雜
胡十槿走後,夢魇跪在地上請罪,“神君,我……”
鳳滜擺擺手,轉身回書房
回到書房,他松開藏匿于袖中握緊的雙拳胡十槿才同他表明了心迹,他怎麽就輕易放手了呢?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同樊翎撕破臉皮的時候,隻是天帝的立場,實在難以捉摸
“許久未見兄長你皺着個眉頭了”
鳳滜擡頭,就見凰瑤走了進來,面露驚訝,“阿瑤?”
“兄長在爲何事煩心?”凰瑤手一招,身後提着食盒的侍女,就将食盒擺開到鳳滜面前,“這是妹妹親手做的點心,兄長你嘗嘗看”
鳳滜手一伸,随便挑了一個,放入口中,“嗯,手藝精進了不少”随後他擺擺手,侍女就收起食盒站到一邊,“怎麽突然來了?還帶這麽多點心,爲兄可吃不完啊”
凰瑤笑,“原本是打算做給我未來嫂子吃,結果來時見她去了相府,想來兄長定是郁悶,才又送來安慰一下兄長你”
鳳滜挑眉,“你這是有心來給爲兄添堵?”
“不不不,隻是,未來嫂子在相府,妹妹怕兄長你不便走動,日後大可由妹妹代勞”
“嗯,你回去”
“你們先下去”凰瑤讓侍女退到門外并且帶上門,“兄長對付女相,可有什麽良策?”
鳳滜起身走向凰瑤,“墨頂層有一面通曉過去未來的鏡子,你可能拿到令牌?”
“我可以試試”
“好,你先回去,别讓天帝生疑”
“嗯”
凰瑤轉身準備離開,她突然想到什麽,回頭問鳳滜,“那姑娘有什麽好,能打動你?”
“本君還沒問你是怎麽知道的呢”
凰瑤調皮一笑,“是芍藥告訴我的”
鳳滜默默記下了這一賬,“趕緊回去”
凰瑤這才離開,出了鳳滜的府邸她才想起來,鳳滜那貨根本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好
另一邊,胡十槿路過司命府,“女相大人,我能不能進去同司命星君說一聲,之前我在他那裏幫忙……”
樊翎點頭允許
胡十槿就屁颠屁颠地跑了進去見到司命星君,“司命星君,我被派到了相府,日後不能在這幫你忙了”
司命星君正躺在長椅上,眼都沒擡,隻嗯了一聲,表示他知道了
胡十槿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等胡十槿走遠了,司命星君才搖了搖頭,“鳳滜啊鳳滜,叫你秀恩愛”
等到了相府,樊翎就不管胡十槿了,把她交給了女管家胡十槿被安排在了最偏僻的一間房,雖然是她獨自住一間,可周圍住得全是侍女
女管家面相略兇狠,看胡十槿的眼神像是要扒了她的皮似得,還丢給胡十槿一套衣服,說相府上下都必須統一着裝
胡十槿坐在*上,盯着門窗上晃動的影她怎麽覺得她入狼窩了呢?門外的女管家還在催促
“你衣服換好了沒有獨自一間房還這麽慢吞吞的快點給老娘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