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開始帶着于茴出席各種宴會,很快于茴在上流社會打開了名氣。
那個圈子裏的人都在私下猜測,程宇身邊幾年都沒有出現過女伴,現在突然不知道從哪裏冒出個于茴,竟然寵成這樣,去哪裏都帶着她,怕是動了真格。
大家都對于茴客客氣氣的,争相攀附,阿谀奉承。
連狗仔隊早早就拍到了于茴和程宇各種照片,但是都被程宇擋了下來。
就是這樣,狗仔隊都開始對于茴敬讓三分,她背後的靠山、金主可不得了,從此于茴上娛樂報,都是頭條,和正面的新聞。
但是隻有于茴自己心裏明白,其實事實并不是大家所看到的那樣。
程宇帶着她出席各種重要的場合,但是宴會完畢後,他就會派司機送她回家,她從來都沒有和他過過夜,他碰都沒碰她一下。
她心裏一直不踏實,她曾經撒嬌似的埋怨過他:“程宇哥,你又要讓那個黑臉司機送我回家嗎?我不要,我怕黑,我要你陪着我。”
程宇隻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也沒什麽表情:“怕黑?”
說完這兩個字,他斂下眸子,沒有再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麽,于茴竟窺視到他深邃的黑眸裏,閃過一絲擔心。
他是擔心她怕黑?于茴心裏漸漸高興了起來,看來撒嬌的女人命好,這話沒有錯。
她連忙親昵地挽着程宇的手臂,整個人都靠在他的身上,語氣嬌嗲的不行:“程宇哥,我最怕黑了,特别今天還打雷,人家怕嘛,你陪我好不好。”
她才說完,程宇就立刻推開了她,兩道器宇不凡的劍眉緊皺着:“送她回去。”
說完,程宇就匆匆往回趕。
司機老李問程宇:“程先生,是回東宅,還是回錦繡别墅?”
自從程宇流連各種宴會後,他回别墅的次數越來越少了,一來是回去的時間太晚,二來是怕,他也不知道自己怕什麽。
反正參加完宴會後,他帶着一身酒氣和一身脂粉味,他不想回别墅。
所以每次參加完宴會,他就讓司機載他回東宅了。
今天他離開宴會比較早,還不是很晚,車子一路開着。
程宇剛才喝了幾杯香槟,有些微醺,他看着窗外行雷閃電,風雨交加。
‘叔叔,我怕。’
那是他剛領她回來時,一個雷電交加的晚上,她吓哭了,從房間裏跑了出來,窩在大廳沙發的角落裏,瑟瑟發抖。
林姨發現了她,然後告訴他的,他走出大廳,就将瑟瑟發抖的她抱在懷裏,聲音輕柔:“不怕,有叔叔在。”
終于他還是對司機說:“回别墅。”
因爲風大雨大,又是夜晚,道路濕滑,所以司機開的很謹慎,比平時慢很多。
突然司機老李聽到程宇低沉的聲音,還略帶焦急:“怎麽還沒到?”
老李解釋着:“先生,雨勢很大,看不清路況,我不敢開太快。”
程宇沒有再出聲。
他有多久沒回去?他不知道,隻覺得過了一輩子那麽久。
現在坐在車裏,總覺得長路漫漫,永遠開不到頭似的,他等了又等,都沒有看到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