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越過人群,看到慕容三少的手,緊握着甯初夏白皙的手腕,他幾乎貼在甯初夏身上,而甯初夏對他笑的極盡妩媚。
程遠想起這些天,他瘋了一樣地找甯初夏,他竟然就是爲了找一個這樣的,浪蕩成性的女人,而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是呀,他怎麽就忘記了,他去北京找她,他前腳走,她後腳就和歐陽博睿那個人渣搞在一起了。
程遠一手捏爆了手裏的香槟杯,周圍的兩個女人,吓得尖叫了起來。
甯初夏聽到聲音,下意識地轉頭看過去,就看見程遠穿過人群,可怕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像似要将她生吞活剮了一樣,一步步向他們走來。
程遠和甯初夏的事情,圈子裏早就傳爛了,慕容三少也清楚的很,而且宋玉被踹進監獄,就是這程家兄弟一起聯手幹的好事。
看見程遠神色不太妙,慕容三少識時務地立刻放開甯初夏,轉身就離開。
慕容三少放開了甯初夏的手,甯初夏都還不知道,她眼裏現在隻看見怒不可歇的程遠,她整個人都僵直了。
過了半響,她終于反應過來,顫抖着雙腿,跌跌撞撞地推開人群,往宴會外逃去。
隻是沒走兩步,她的手腕再次被抓住,她都沒來得及掙紮,甚至一句話都沒能說出口,就被程遠拽着繼續往前走。
他的力氣大的吓人,他周身凜冽的氣息,再次讓甯初夏牙齒發顫,這樣的程遠太熟悉,因爲自從她離婚後,再次遇見他,他幾乎三頭兩天就這副可怕的模樣,整天想吃人的樣子。
出了宴會,整個世界突然靜了下來,沒有那些悠揚的音樂,沒有談笑的人聲,隻剩陰冷夜風,時不時迎面吹來。
甯初夏開始用力地掙紮:“程遠,你放開我。”
程遠置若罔聞,甯初夏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程遠猛地轉過身,但是手卻更用力地抓住甯初夏的手腕了,甯初夏怯怯地擡起頭。
程遠的用語比至毒的蛇還毒,那樣惡毒,那樣不堪:“甯初夏,你缺了男人就不行了是嗎?現在就是慕容三少,之前我去北京找你,前腳走,後腳你就迫不及待地和歐陽博睿那個人渣上床,你爲什麽這麽賤,方霏說的沒錯,你就是淫……”
程遠還沒有說完,甯初夏擡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他的臉上,甯初夏用了狠力,他擡手擦掉嘴角的血絲,冷笑着。
隻看見甯初夏死死睜着眼睛,精緻的妝容都掩蓋不住她蒼白的面容,整個人都搖搖欲墜,仿佛風一吹就倒,那樣的不堪一擊。
她的聲音沒有溫度,沒有起伏,甚至不帶一絲感情:“放手。”
程遠沒有動,依舊死死地盯着甯初夏。
甯初夏驟然失控:“我叫你放手,聽見沒有,你個混蛋,你放手,你抓着我幹什麽,我就是賤,我就是淫、蕩,我和全世界的男人都上過床了,你還抓着我幹什麽,回去找你的方霏啊,她純潔幹淨多了,你抓着我幹什麽,你還來找我這個蕩、婦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