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博睿,你說甯初夏那個賤人會搬走,都多久了?怎麽還沒有動靜。”
歐陽博睿一接通電話,就遭到方霏的怒氣沖沖的質問。
他笑了笑:“霏霏,不要心急,這個要等機會,其實本來早一兩個月之前,甯初夏就會搬走,但是沒辦法,程遠看甯初夏看得太緊,每天都偷偷地跟在甯初夏身後,暗中保護她,卻又不讓她知道,你說他太偉大,還是太傻。”
方霏死死地攥着手機,她的聲音都在顫抖:“你不是說你能幫到我嗎?我打電話給你,不是要聽你給我說這些的。”
歐陽博睿原本溫和的笑容,漸漸變了味,他說:“我幫你那麽久,你飯都沒有請我吃過一頓。”
方霏已經被歐陽博睿剛才的話,氣得頭腦發熱,她說:“不就一頓飯嗎,但是你得保證能幫我解決甯初夏,不然就算你能吃我這頓飯,我也讓你吃進了肚子,最終都要吐出來!”
“你請的,我吃了怎麽敢吐出來,你說,是吧。”歐陽博睿笑了笑。
方霏沒挂電話,就狠狠地砸了手機。
歐陽博睿的神色沉了下來,漸漸地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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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遠偷偷地跟在甯初夏身後,一直看着她進了屋裏,關好門了,他才慢慢地向甯初夏的門口,靠近。
他靠在門邊,裏面基本沒有一絲聲響,她在幹什麽呢?
難道她也在偷偷地留意他,在窗簾後,悄悄地注視着他嗎?他忍不住要這麽想。但是每當他這麽想的時候,他的腦海裏總會浮現,大哥抱着她的畫面,她和那晚送她回來的男人,說笑的畫面。
其實他隻是一廂情願,自欺欺人罷了。
他仰起頭,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就往回走。一路走,在經過湯大嬸的門口時,他停了半響,才又繼續往上走。
漸漸地,甯初夏去湯大嬸家,去得越來越頻繁。一個是湯大嬸總是主動叫她過去,另外一個就是她們兩人間的感情也越來越親密,就像真正的親人,不,在甯初夏心中,湯大嬸比真正的親人,還要親。
甯初夏覺得自己總是在湯大嬸家吃飯,白吃白喝,十分過意不去,就給她錢,但是湯大嬸哪裏肯要。
甯初夏看湯大嬸家的家私,家電,都很舊了,冰箱的門還是壞的,關不上,要用椅子壓着,不讓它開了。
所以就瞞着湯大嬸,給她都買了新的家私,家電。
湯大嬸開門,看見有人擡着一台冰箱在門口,她有些驚訝地說:“你們是不是送錯地方了。”
甯初夏站在湯大嬸後面,對着那些工人說:“擡進來吧,是這裏了。”
湯大嬸看着在指揮工人擺放冰箱的甯初夏,她覺得很不好意思,畢竟她是真心實意地對甯初夏好,并不是想要圖她什麽。
冰箱還沒有放好,接着又是沙發,湯大嬸站在一旁,不知道如何是好,隻能看着甯初夏微笑着指揮那些人擺放好。
“大嬸,這套舊的沙發還要嗎?”
湯大嬸覺得扔了可惜,就說放她房間裏面好了。
因爲這些大件物品搬進搬出,所以大門一直敞開着,而甯初夏總是不由自主地往門口望去,她有些害怕,心裏七上八下的,怕如果程遠經過,看到了會怎麽樣,會不會又大發雷霆。
甯初夏想了想,他現在這麽恨她,估計會。又或許他會說,甯初夏你還是從前那樣,裝模作樣地,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勾引我。
想到這個,甯初夏就想趕緊把門關上,無奈新的沙發還橫在門口。
她往屋子裏邊,躲了躲,這樣,外面的人,從門口處望進來,也不會看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