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最後還是忍不住,坐起來,穿上鞋子,隻是才站起來,卻雙腿發軟,渾身沒有半點力氣,他看見桌子上放着一個綠色的暖瓶,是湯大嬸給他帶的粥。
他拿起來,到了些出來吃,吃過後,漸漸才覺得好些,恢複了點力氣,他是兩天都沒有怎麽吃過東西了,雖然醫生之前給他打過葡萄糖。
吃過粥後,程遠恢複了點力氣,隻是他才走到了病房門口,門卻被打開了。
是楊子晨。
程遠看了眼楊子晨,沒有說話,面無表情地繞過他,想要往外走。
楊子晨一把扯住程遠的胳膊,冷冷地說:“你要去哪裏?都這樣了,你想要去哪裏?”
說着楊子晨将程遠硬拖回病房,将他猛地甩到病床上,病得沒有力氣的程遠,根本沒有招架之力,一下子就被楊子晨甩得,背部撞上了床頭柱上,他背上悶疼了起來。
接着楊子晨雙手提着程遠的胸前衣襟,狠狠地說到:“程遠,你是不是瘋了,我告訴你,甯初夏就是個賤人,你病成這樣,冬至那天,也就是前天,我看完你,下樓,卻看到她從二樓哪裏出來,但是她卻沒有想過,要到七樓去看你一眼,你倒好,三更半夜不怕死,到樓下那裏,又冷又凍,等了她一夜!那時候,我看見她,跟她說,你病了,你猜她說什麽?她說,你,程遠,跟她甯初夏,已經沒有關系了!沒有關系了!你聽見了沒有!姓程的,你醒醒!你是不是燒壞腦了!”
程遠隻是愣愣地看着,暴跳如雷的楊子晨。
楊子晨見程遠失了心魂似的樣子,毫無反應,氣得狠狠地将他扔在病床上,程遠就像個木偶一樣,攤在病床上,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楊子晨才漸漸平息了怒氣,他坐在凳子上,看了眼像似死寂了的程遠,覺得此刻的程遠,好似又回到了四年前,他才和甯初夏分手那時候的狀态,心裏不禁更加憎恨甯初夏。
一頓脾氣過後,楊子晨此刻倒是好聲好氣地說:“你先把病養好了,你要想去哪兒,我也是管不了的,你給我老老實實在這,躺個一兩天,再出院。”
最後,程遠終于是把病養好了,才出的院。
出院後,程遠就回去上班了,楊子晨見程遠好似終于振作了點,而且還天天加班到很晚才回去,新研制的手遊,也開發得很順利,楊子晨心裏有些欣慰,不知道是不是那天,他終于把程遠這個木魚腦袋,給罵醒了。
‘遠揚國際’的CEO辦公室,電腦桌前,程遠将最後一部分敲定後,呼了一口氣,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靜靜地一個人呆了片刻後,程遠拿起西裝,穿上,下樓,将車開出停車場,他明明應該開往右邊,才是回家的路,隻是忍了這麽多天,終于他還是忍不住,今天将車掉頭,開往了左邊那條路。
他将車子停在‘DY’專門店對面的街道上,她難道和哥哥在一起了,不上班了?還是大哥不讓她在和Dylan有瓜葛,有來往?
或許隻有他這樣的人,才這麽沒用,才管不住甯初夏,而大哥從小就很有才幹,有能力,說一不二,也隻有他那樣的人,才管得住花心的甯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