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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銘是被幾個外校的“哥們兒”堵在巷子裏的,這幾個人都是當初一起飙車的狐朋狗友,沒錯,連他自己都這樣覺得。即便如此,每次他們有活動來找他,他也從未拒絕。
他喜歡那種用生命做賭注的刺激感,喜歡那種一心一意沒有煩惱的專注感,也喜歡那種狂熱的歡呼聲和尖叫聲帶給他的滿足感。
爲什麽要拒絕呢?他享受着這一切。
換做平時,在學校裏強迫自己當了一天的乖學生之後他是很樂意去放松一下的。
可是今天不行。
濤子在這幾個人中是年紀最大的,初中的時候因爲逃課打架不到一年就被學校開除,後來家裏人到處求人找關系才把他塞進了一所職高。卻沒想到進入職高後不但沒有所收斂,行爲越來越大膽乖張,不到兩年便辍學到桃李街當了混混。如今這四個人裏,有兩個還是當初跟着他一起從職高裏出來的同學。
濤子手撐在牆上,堵住了陸景銘的去路。手裏的煙才吸了兩口,正夾在指尖冒着白煙。他看了一眼陸景銘身上幹淨整潔的校服,眯着眼勾着嘴角笑了起來。
“一句話,去,還是不去?”
陸景銘微微低頭與他平視,勾着薄唇,笑意未達眼底。
“今天不行。”
濤子收回手,靠在對面的牆上,吸了口煙。
“這次的對手有些棘手,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說完,餘光卻意外的爲那抹嬌俏的身影定格了兩秒。
隔着徐徐上升的白煙,濤子看着少年離去的身影眯起了雙眼。
*
世界上有很多種相遇,既有擦肩而過萍水相逢,也有陌路相逢不期而遇,當然還有一種叫做冤家路窄狹路相逢。
蘇陽正在思考哪一種比較适合此時她與陸景銘的相遇時,身子已經率先做出反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壓低了雨傘,随即條件反射般的扭頭就走,然而她似乎忘記了光速是世界上最快的速度,人力豈能扭轉?
陸景銘一把抓住蘇陽的書包,一拽,小丫頭就被迫退到了他身旁。
“跑什麽跑?”
蘇陽轉身掰開書包上的爪子,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嗨,****運。”
“……”陸景銘被噎了一下,“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好歹我跟你哥是好朋友吧。”
“大概是因爲你長得比較讨厭吧。”語氣涼飕飕的。
“……”陸景銘再一次被噎住了,他很無辜,真的很無辜,明明長着一張人見人愛的臉到蘇陽這兒怎麽就看着讨厭了?“找借口也不是這樣找的吧?”
“你也說了你是我哥的朋友。”言下之意你跟我可沒半毛錢的關系。
“好歹咱倆也算認識了,就算你以前對我有什麽誤解,相處之後也可以改觀了吧。”
蘇陽挑眉,“陸景銘,你知不知道長得再好看的人,身上的煙味都是臭的?”
所以小說裏帥氣的男主身上所謂的“淡淡的煙草香”都特麽的是騙人的,蘇陽想,就算長得再好看臭就是臭啊,視覺又不會妨礙嗅覺的正常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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