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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陽魔怔了。
初三一班的同學都發現了,連高中部的陸景銘和蘇牧也發現了。
這個四肢不協調,腦子發達四肢簡單的蘇陽居然開始每天在操場跑起步來了。
剛開始,大家發現的時候以爲蘇陽隻是因爲受了羅薇薇的刺激。直到這種情況持續了一周後,大家變得不淡定了。
且不說大家放學路過操場看到那抹以龜速前行的身影有多麽無奈,光是蘇陽居然堅持了下來的毅力就讓他們覺得訝異。
第一天的時候,程岑和白曉樂兩人買了兩根雪糕,在看台上排排坐,時而望望天,時而聊聊天,時而數數圈。
第二天的時候,程岑和白曉樂身旁就多了倆人,蘇牧和陸景銘躺在座椅上打賭。
“你說你這妹妹又抽的哪門子的瘋?”陸景銘嘴裏含着個棒棒糖,含糊不清的說到。
“我哪兒知道,這世界上有了解她的人麽?”蘇牧正閉目養神。
程岑看到那個白衣飄飄的少年,心裏止不住激動,小眼神不停地往那邊瞟。
“咱們來打個賭,就賭蘇陽什麽時候放棄,怎麽樣?”陸景銘正好看到程岑面帶桃花的樣子,他看了一眼蘇牧,挑了挑眉。
“賭注呢?”
“就賭那台華碩。”
兩千年的電腦還沒有普及,對于蘇牧他們家來說,一台電腦的錢相當于蘇恒和陳玫兩人一年多的工資。
蘇牧睜開看了他一眼,“行啊,一周。”
“我賭她會跑到運動會那天。”
陸景銘笑了一下,手托着後腦勺,閉上眼不說話了。
“要是你們倆都輸了呢?”
蘇陽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兩個人耳中。
兩人睜開眼,看到她小臉紅撲撲的喘着粗氣,笑盈盈的。
陸景銘輕笑,“那賭注歸你,怎麽樣?”
蘇陽也笑着看他,一旁的程岑卻驚呼起來,“哇塞!蘇陽,這麽大的便宜不占王八蛋啊!陸景銘你可真豪氣!”
說罷,程岑屁颠屁颠地跑到陸景銘旁邊,“土豪,咱麽做朋友吧!”
陸景銘坐起身,嘴裏叼着棒棒糖,伸出手,“好啊。”
程岑激動地狠狠地握了幾下,看得蘇陽都差點以爲這妮子見異思遷了。
*
然而,事情往往不如人意。
就在大家以爲最大的赢家是蘇陽的時候,蘇陽腳扭了。
悲催。
簡直不能再悲催了。
倒下去的那一瞬間,蘇陽隻覺得從腳踝傳來鑽心的痛,明明倔強的忍住疼,眼淚卻在扭到的瞬間飙了出來。
這是蘇陽第一次感覺到這種眼淚不受控制的感覺。
特麽的她真不是想哭啊!
純粹生理鹽水。
程岑驚了,白曉樂驚了,陸景銘驚了,蘇牧也驚了。
率先反應過來的還是蘇牧,一下子坐起來,憑借長腿優勢從看台上翻過欄杆,以五十米的速度向蘇陽跑去。
看得程岑立馬忘了自家好朋友正受着傷,心裏的粉紅色泡泡就快把她淹沒,一直叫嚣着“好帥啊”。
“别犯花癡了!”白曉樂拉着她也跑過去。
程岑這才回過神來,發現陸景銘也已經在蘇陽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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