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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天,九月十三号軍訓正式開始。
頂着烈陽站一天軍姿,身爲古武者的秦轲還好一點,不過可苦了夏雨生他們三個嬌生慣養的人,晚上九點訓練結束的時候,各個坐在水泥地上揉腳喊疼,也不顧地上髒不髒,隻要坐下就不想再起來。
四人坐在一起休息,劉全突然站起身,向操場外走去。
張文明對着劉全的背影喊道:“喂,二哥,你不休息嗎?這麽急趕回去幹啥?”
劉全說:“俺去買點東西。”
夏雨生笑道:“老二,我也真服了你,都累成狗了,還惦記吃的。”
劉全說:“大哥,叫俺名字可以嗎?每次你叫老二的時候,這兩個人總是一副欠捶的樣子。”
夏雨生向一旁望去,果然見到秦轲和張文明沒心沒肺的笑着,他幹笑道:“那好吧,以後叫你小全。”
劉全點點頭,向操場外走去。
“嘟嘟。”秦轲的手機響了,掏出一看,是林中雪打來的。
接起電話,林中雪問的第一句就是訓練完之後累不累,秦轲說還可以,實際上是一點都不累,讓習武之人站個軍姿那不是小菜一碟。
林中雪:“你就吹吧。”
“嘿嘿。”秦轲幹笑兩聲沒有解釋,“你怎麽樣?太陽挺毒的,你可要注意,别中暑了。”
電話那頭林中雪笑嘻嘻地說:“你就放心吧,我們連長對我們可好了,站軍姿的時候,我們想動就動,而且他人長得也挺帥的。”
秦轲:“那就好。”
簡單地聊了幾句之後,林中雪就挂了電話。
秦轲剛放下手機,便見到夏雨生和張文明一臉古怪的望着他,悻悻地摸摸鼻子,他剛想說話,張文明突然轉過頭,含情脈脈地對夏雨生說:“雨生,我要挂電話了,麽麽哒。”
夏雨生一愣,反應過來之後,學着秦轲的聲音對張文明說:“好的,你要保重身體,麽麽哒。”
秦轲當然知道兩人是在打趣自己,脫下鞋子,一人一隻地照着他們的臉砸了過去。
劉全回到寝室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進門的時候拎了一大袋的東西,眼神有些猥瑣地向三個舍友的床上望望。
“二哥,你瞅啥?”張文明正在門後面吃葡萄。
劉全一驚,埋怨道:“俺去,你咋吃個東西,還偷偷摸摸的?”
“垃圾桶在這裏,我不在這吃在哪吃?”瞥了一眼劉全手中的食品袋,張文明笑道:“二哥,你這個袋子的名字真吊。寶劍超市,哈哈,大保健,二哥,真有你的。”
要不是張文明提醒,劉全還真沒看見袋子上印的四個字--寶劍超市。
“二哥,既然是在大保健買的東西,怎麽說也讓我們兄弟見識見識。”一邊說着,張文明一邊向床上的夏雨生擠眉弄眼。
劉全一把将袋子護在懷裏,“這些東西都是俺買的,你要是想吃自己去買。”
張文明壞笑道:“我隻是對袋子裏的東西很好奇,隻想拿出來看看,保證不吃你的。”
劉全說:“不給,俺就是不給,有本事,你來搶……”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從床上下來的夏雨生一把奪去手中的食品袋,“嘩啦啦”,夏雨生直接将袋子裏的東西,全部倒在自己的桌子上。
當看到那落在上面的蘇菲彈力貼時,夏雨生驚訝地張張嘴,回過頭沖着劉全比出個大拇指,“老二,沒想到你還有這個癖好。”
張文明和床上的秦轲皆是一臉戲谑地望着他。
“你們懂啥。”劉全惱羞成怒,脫下鞋子,有條不紊地将蘇菲放進去,再穿上鞋踩踩,果然舒服許多,鄙夷地看了三人一眼,“機智如俺。”
雖然第二天夏雨生和張文明都采用了劉全的計策,但他還是沒能甩掉“大寶劍”這個綽号。
不得不說,這個綽号還是很适合劉全的。
第二天軍訓,依舊是豔陽當頭,不過這回理學院的衆人不要站軍姿,而是改成蹲軍姿。
雖然連長一直說,蹲軍姿是最舒服的,但許多體驗過的同學,都對這蹲軍姿的酸爽受不了。
據有關人士統計,整個理學院的人除了秦轲,沒有能一下子蹲個五分鍾的,大多是三分鍾就受不了。
而站在秦轲前面的許曉,蹲了一分鍾就站起身準備打報告,不過話還沒說出口,她腦袋一暈,整個人就倒了下去。
幸虧秦轲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不然許曉肯定會一頭栽在地上。
“你背着她去醫務室,這位同學的舍友再去一個,其他人繼續訓練。”連長簡單地看了許曉一下,就果斷地做出決定。
就這樣,秦轲背着許曉去醫務室,她的舍友趙敏緊随其後。
醫生看了之後,說隻是中暑休息一會就好,秦轲和趙敏這才放心。
秦轲站起身,對趙敏說:“你在這裏看着,我回去訓練了。”
趙敏說:“你急啥,再休息一會呗。這鬼訓練,多逃一會是一會,外面太陽大得很呢。”
秦轲悻悻地摸摸鼻子,“我還是喜歡軍訓的,就這樣,拜拜。”
不等趙敏再勸阻,秦轲就一陣風地跑了出去。
望着秦轲積極的樣子,趙敏笑罵道:真是個傻子,連偷懶都不會。”
“你罵誰啥呢?”靠在她肩頭的許曉突然問道。
趙敏興奮地叫道:“曉兒,你終于醒了,感覺怎麽樣,頭還暈嗎?”
許曉将頭移到舒服的位置,笑道:“我沒事了,對了,你剛才罵誰傻呢?”
趙敏抿着嘴笑道:“還能有誰,就是那個說你是花瓶的秦轲啊。”
“是他?”許曉立馬坐正身子,腦袋瞬間清醒許多,疑惑地問趙敏,“他怎麽會在這裏?”
趙敏解釋說:“之前你暈倒的時候,幸虧他扶住了,不然你可要和水泥地來一次親密接觸,然後教官派他将你背到這裏來,不過剛才這個傻瓜非要回去訓練,我攔都不攔不住,所以就罵他了。”
“哎呀,完了完了,我怎麽這麽沒用,才蹲了一分鍾就暈倒了,這下死定了,這個花瓶的名号肯定要在他心中坐實。”許曉慌忙站起身,幹着急一會,試探性地問趙敏,“他背我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麽?”
趙敏回:“倒也沒說什麽,隻是說你有點沉。”
“可惡,居然敢嫌我胖,别讓我抓到這家夥的把柄,不然有他好看。”許曉恨恨地揮揮粉拳,轉身又問趙敏,“我是不是該減肥了?”
軍訓的小插曲很多,比如踢正步的時候,劉全把鞋子裏的蘇菲踢出來了;比如,夏雨生不僅人長得帥,而且歌舞表演都不錯,很有女生緣;比如,教官讓秦轲做50個俯卧撐,這家夥一口氣做了100個。
當然這些在老司機張文明的面前都不算事,他才是軍訓休息時的主角。每到軍訓的休息時間,一大群“好學”的男生都圍着他,看老司機開車。
爲什麽稱他爲老司機,因爲他的手機裏有很多小國島民的愛情動作片,而且整個院傳播的片子都是從他手裏流傳出來的。
什麽,什麽,什麽,都是他的私家收藏,也是衆人熱捧的神劇。
當然最先揭開老司機面紗的,還是他的三個中國好舍友。
每當三個舍友晚上都想家睡不着時,他卻睡得很香。
一天晚上,三個舍友就此事發表了評論。
夏雨生:“可能是他軍訓的時候比較累吧。”
劉全:“俺敢肯定,他是因爲觀摩了日本片之後,才睡得這麽香。”
秦轲:“附議二哥。”
夏雨生:“給個理由。”
劉全:“你每次完事的時候,不困嗎?而且他每次睡覺之前,總喜歡保持着一手拿手機,一手放在雙腿之間的姿勢。”
秦轲:“二哥比較有經驗,所以我信他。”
夏雨生:“那個姿勢不到一分鍾,太快了。”
劉全:“俺賭十塊。”
夏雨生:“我賭十塊。”
秦轲:“我賭一百。”
夏雨生:“我去,老三,我知道你壕,但也不能這麽壕。”
秦轲:“那就90吧。”
劉全:“有魄力。”
夏雨生:“……”
第二天晚上,當張文明捧着手機津津有味地看個不停時,夏雨生蹑手蹑腳地爬到他的床上,輕舒猿臂,就将他的耳機摘了下來。
頓時,啊啊啊的聲音就從手機裏傳了出來,三個舍友都是一臉崇拜地望着張文明。
張文明臉不紅心不跳地奪過夏雨生手裏的耳機,重新戴上,對着三人嘟囔一句,“看什麽看,不知道我在學習生理課啊?”然後又繼續“學習”。
輸了一百塊,夏雨生心裏很不爽,所以就給張文明冠了一個老司機的名聲,還将他的事和理學院的男生都說了一遍。
如此一來,理學院的衆人都知道141寝室有個老司機,很多好學的男生就趁着夜色悄悄過來取經。
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對于很多同學的虛心求教,老司機是來者不拒,并且讓每個客人都能滿載而歸。
到得後來,連外院的人都知道理學院有個好客的老司機。不過對于這些外來的和尚,老司機在給予他們真經的同時,也會适當的謀取點報酬,美其名曰“油費”。
就這樣,很長一段時間内,理學院的同學在路上遇見時,總會習慣性地問對方,“今天老司機開車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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