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瑜雖然性格魯莽,可是卻有着難得的赤子之心,對人真情實意,從不擺架子,禮賢下士,這是和趙瑾瑜短短接觸一段時間後,蘇恒心中對其的評價w.w·· 發`發#說%
這些優點也讓蘇恒對其非常看好,缺點可以慢慢改,可是一些優點卻是天生的,不是能模仿學習過來的
想當初蜀主劉備不就是靠着真情實意,禮賢下士才打下了蜀國江山嗎,哪怕後人說他虛情假意,可是至少他成功了
相比曆史中所了解的劉備,趙瑾瑜身上所具有的品質在蘇恒眼裏比劉備要優秀的多,爲此,他剛剛還偷瞄了眼身旁一言不發的秦用之,後者先前隻是一個演武營内普通的副将,現在卻和當今大楚的九殿下同車而行,而且九殿下還絲毫不拿他當外人,說出了自己的一切,這讓秦用之很感動,哪怕他隐藏的很好,可蘇恒還是看了出來
以上種種理由,讓蘇恒越發的看好趙瑾瑜,所以在聽到後者的抱負後,他打算把他往一條路上引,一條血腥萬骨枯的路
蘇恒在沉思,趙瑾瑜同樣如此,他從到大,除了想着幫母妃讨回公道外,還真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去争那位子,可是蘇恒這麽一說,他心中那從沒有人推動過的大門似乎開始慢慢打開了
九五之尊,醒掌天下權,醉卧美人膝,建功立業,留名千古,世間哪個男兒不想?
趙瑾瑜緊緊吸了口氣,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來掩蓋心中的緊張,看着蘇恒:“先生,我真的可以嗎?”
蘇恒溫和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絲毫不在意君臣有别:“你覺得自己可以,那就一定可以”
蘇恒的話給了趙瑾瑜無限的鼓勵,後者狠狠的點了下頭:“好,男兒在世,不管成敗,無論如何都要争上一争,而且有先生的輔佐,我相信我一定可以的!”
這蘇先生好生厲害啊
一邊的秦用之看到蘇恒幾句話就讓趙瑾瑜起了争霸天下的野心,心中是佩服萬分,自己也握緊了拳頭,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我心中的宏望又可以得以施展了,秦用之,天下揚名的時候到了!
馬蹄依舊踏着青石路,曳着缰繩的陳德将車内的話一字不漏的聽入耳中,記在心扉,一雙看似昏昏欲睡的老眼半眯在一起,無聲一歎,香妃,這似乎和你當初的想法背道而馳啊
陳德想起了那個傾國傾城的女子在奢侈華麗的宮延花叢中翩翩起舞,萬蝶來拜,和天地做伴,讓後宮三千佳麗失色
又想起那大雪紛飛的夜晚,即将凋零的美人拉着他的手說:“讓瑾瑜平平淡淡過完一生吧,如此便好”
聞香閣,這座閣樓曾讓後宮三千佳麗恨之入骨,也曾讓她們無限向往,遐想有一天自己能取而代之
如今,閣樓還是那閣樓,唯獨少了那傾城的人兒
蘇恒和秦用之跟在趙瑾瑜身後,細細打量着這座充滿古典淡雅氣息的院,院内四周的景色尋常人家根本看不到,有山有水,鳥語花香,亭台碉樓,目不暇接,一切看上去都是井然有序,沒有一點的擠壓和空缺感院中央是一座三米高,彌漫着江南氣息的閣樓,閣樓上挂着一塊橫匾,上書三個大字,聞香閣
“九殿下,你回來啦”
一個長相可愛甜美的侍女歡喜的跑過來,興高采烈的看着趙瑾瑜,也偷偷打量眼他身後的幾個陌生人,不過識趣的沒有多問
這是趙瑾瑜的貼身侍女荷,忠心耿耿,跟随了他五年之久,爲人俏皮懂事,深得他喜歡,也算是個心腹之人
“荷,今天心情好,拿點好酒好肉過來,我要好好招待蘇先生和秦将軍”
趙瑾瑜在宮中沒有什麽地位,每月隻分到極少的例銀,其中還會被一些手腳不幹淨的太監挪扣去一點,所以生活一直很儉樸,如今說道要好酒好肉,聰慧的荷立刻意識到這是貴客,沒有質疑,立刻轉身前去
“蘇先生,我明日準備去國子監拉攏一批人才,你有何建議?”
國子監乃是楚國最高等學府,每年各郡各縣都會推薦自己郡内學問出色之人送往國子監進修楚國十三郡,九千多萬人口,而國子監隻有那麽大,名額自然有限,于是,除了那些已經内定的名額外,剩下的就要憑借各自的本事去考試,好得到進修的機會
當然,如果對自己才華很有信心,可以直接前去白鳳樓面試,無需去國子監再次進修
不過白鳳樓可能三教九流參差不齊,可國子監不一樣,這裏都是經過層層選拔上來的,幾乎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特長和優點,其他幾位皇子也都專門派人駐紮在這裏爲他們拉攏人才
趙瑾瑜想去國子監看看自然是很好的想法,蘇恒沒有反對,點頭贊成
“九殿下,不好了”
這時,一個宦官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尖銳的嗓音遠遠喊道:“九殿下,荷死了!”
聽到宦官的話,蘇恒眼皮一跳,從先前的表現來看,這荷在趙瑾瑜心中還是有點份量的,如今聽到這個消息,不知道後者會有什麽反應
聞香閣内一片肅靜
過了半響
“帶我去”趙瑾瑜終于說話了,眼神冰冷的看着那傳話的宦官
看着這吃人的眼神,宦官拼命的點着頭,吞吞吐吐:“是是”
“狗太監,讓你帶個話還這麽慢”
當宦官引領着蘇恒等人來到事發地時,一個粗魯的聲音響起,蘇恒尋聲望去,看到的是一個粗犷漢子,一身侍衛打扮,他手中還握着把染血的佩刀,旁邊躺着一具嬌染紅了衣裳的屍體,正是荷
看到趙瑾瑜後,這侍衛眼中閃過一絲戲谑,大放厥詞道:“這侍女手腳不幹淨,偷了三殿下的東西,我追她時失手将她殺了”
三殿下正是趙越,和趙瑾瑜交惡之人,聽到侍衛的話,蘇恒立刻意識到此事不簡單,恐怕是有意爲之
“還有你這太監,讓你傳個話這麽慢,廢物!”
那侍衛猖狂之極,一邊怒斥着先前引路的宦官,一邊走了過來,直接擡手一刀劈向了那已經吓傻的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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