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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猛人,放到軍中也絕對是一員猛将,一定要拉攏到。
蘇恒心裏想着,還沒有開口,那王胄卻先說話了:“我說過,打敗我就加入你們,可你們輸了,請回吧。”
看到王胄态度如此堅決,蘇恒到嘴的話又硬生生的吞回肚中,既然對方不願意,強求也是沒有用的,反而會惹得對方厭惡,隻能徐徐圖之了。
擊敗秦用之之後,王胄繼續斜靠在那經曆了無數風吹雨打的巨石下,閉目養神,不多一言。蘇恒看了看然後和靳鋒銘還有一臉回味在剛剛比鬥中的秦用之一起離去。
“秦将軍,勝敗乃兵家常事,不必過于介懷。”看到秦用之一路不語,蘇恒勸說道。他知道秦用之是個驕傲的人,心中有着自己的抱負,而且對自己的武藝也一直很自信,沒想到這次卻遇到了一個怪胎,居然二十招都沒有走過。
想到王胄的外表和臉龐,雖然滿臉胡茬,可實際看上去卻不過剛剛三十左右,如此年輕,和秦用之相差無幾,但是武藝和力道卻遠超常人,确實是個怪胎。
聽到蘇恒的話,秦用之一直呆愣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臉上很随意輕松的笑道:“先生不需擔心,我自習武以來,會過無數高手,勝負我早已看開了,我剛剛隻是在回味着和那王胄的一招一式,今日雖然敗了,可是我卻感覺自己受益匪淺。”
看到秦用之的表情不似作假,蘇恒也放心了,雖然不知道秦用之有什麽收獲,不過估計應該和自己每次大戰之後的總結有些相似。
幾人不在說話,繼續往回趕去,這次出來耽誤了不少時間,雖然事發點離營地比較近,可還是小心謹慎點好。
“先生,營外集結了一夥山匪,也不進攻,就在那裏不停的漫罵。”看到蘇恒回來,一個兵士立刻小跑過來,臉上有些憂慮。
畢竟隻是一夥新兵,哪怕經曆了昨日的成長,可一想到面對的是十萬匪衆,他們要以一敵十,任誰都開心不起來。
現在唯一讓他們心靈有個寄托的就是眼前這年輕的先生,那可是被九殿下親自敲響了九鍾的驚世大才,還會使用那傳說中的才氣灌輸,也許可以帶他們走向勝利。
聽到士兵的話,蘇恒立刻走到營帳的高處,往下觀望,紮營的地理位置較高,下面情形一目了然。
正如那兵士所說,下面集結了一群山匪,陣形散漫,也不進攻,在那罵着不堪入耳的言語。
營地内都是一夥新兵,雖然心中懼怕山匪人多勢衆,可是被人這樣漫罵,心裏也是火氣十足,有些人也開始回罵回去,局勢一發不可收拾。
這關山匪衆到底打得是什麽主意?明明人數占優,卻不主動進攻,反而在這像潑婦一樣罵街,事出反常必有妖,蘇恒靜心下來,開始猜想着對方的真實目的。
“先生,飛鴿傳書,從丹陽傳來的。”
一個傳令兵氣喘籲籲的跑來,手裏還拿着一隻白鴿。
雖然徐之榮沒有派人過來幫忙,可大軍在丹陽駐紮的那段時間内還是讨要了幾隻信鴿,以便聯絡。
蘇恒立刻抽出短小的紙張,隻看到灰白的紙張上寫着幾個鋒勁有力的大字,丹陽告急!
原來如此,這夥山匪不進攻的原因是想唬住我們,他們真正的目标居然是丹陽城!沒想到一夥山匪居然也懂得如此算計,當真是小瞧天下人了。
蘇恒深吸了口氣,望了眼丹陽望向,立刻下令道:“全軍出擊,馳援丹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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