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色已經大亮,糖糖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揉了揉眼睛,伸了伸懶腰醒來,發現兩個小姐妹語諾、語詩不知何時離去,也不去多管;又看見床邊整整齊齊擺放着自己的衣物,塌邊是自己小皮靴,十分高興;看見小花還懶洋洋的尾巴一甩一甩的卧在大床的一角。糖糖不去管它,穿着中衣就跳下床,及拉着鞋,推開窗子,一陣寒氣襲來,糖糖打了一個冷顫,也就瞬間就感覺胸前暖暖的,寒意全部退散。
糖糖打量着窗外的小院,小院十分幹淨整潔,地上的積雪都被清理了,小院圍牆高高,還在上面圍上了幾尺高的網子,不由嘴角翹起,“看樣子這個臭小子還真是讨厭鳥兒呢”,又伸手隔着衣服摸了摸胸前的甯滴子自言自語道:“若是蛋蛋也被我孵出了鳥兒養着,臭小子會不會抓狂啊…”,還未說完,想着商淩澈抓狂發怒的樣子,就笑得眉眼彎彎。
在牆角是數株梅花,花期正盛,小小的花朵上頂着輕盈瑩白的積雪,在旭日光線的照射下,更是如唇紅齒白的少女,煞是美麗。小院一邊角落兩棵挺拔高大松樹,枝葉相連,樹枝上頂着厚厚的雪球,迎着微風輕輕顫抖,像一對新婚燕爾向長輩執禮的夫妻,更像兩個手牽手出去遊玩的孩童。小院另一邊的遠處是一片小湖,中間有一處孤零零的涼亭,和水岸沒有連接,小湖留着殘荷,水面結着冰,糖糖癟癟嘴巴,太醜太蕭索了。再往小院的遠處,糖糖彈出探出身子,感覺兩邊都是高高低低的房屋、花廳,也不知有幾座。糖糖想看一看這個發生了很多傳奇事情的小院的模樣,更想摸清周圍地理環境,萬一臭小子商淩澈阻止她出去尋找父親和村人,她還的準備跑路呢。
糖糖有這麽及拉着鞋子跑回來,想了想又跑到窗邊,将窗子關嚴實了,回到床上,毫不猶豫的拿起自己的舊衣物穿起來,雖說語諾語詩給自己的衣服顔色更漂亮衣料更柔軟,她就是更喜歡自己的粗布衣服和灰色兔皮的小襖,感覺暖暖的很溫馨,或許是因爲感覺到暖暖的父愛吧。穿好衣服、蹬上小皮靴,糖糖摸了一下小花腦袋,将它頭頂的毛毛弄得亂亂的,叫了一聲小花,小花嗖一聲跳下床,抖了抖虎毛,精神抖擻,一副你去哪我就去哪的小模樣。
一人一虎沿着走廊,往有小湖的那邊走去,因爲糖糖覺得那邊的房屋更多而且房子更爲高大,更爲氣勢宏偉。我們的糖糖就是聰明,她所住的客房确實是處于小院的一隅,也是離兩個小侍女住處最近的客房,正主住的正殿正是處于小湖不遠處高大的房屋,屋前還有一片作爲晨練的空地。
剛和小花走到最大的房屋前,隻見朱紅廊柱,門窗高大,連漏出白雪的瓦片都光潔閃着金色光芒,糖糖正在感歎。突然一陣香風飄過,門開了又合,糖糖感覺自己花了眼睛看錯了。
一聲清麗的兇巴巴的女聲傳來“臭小子,你把那個小女娃藏哪裏了?快說!”
一聲少年無奈的聲音傳來“母妃,你又胡攪蠻纏,侍衛長莫允不是…”
還沒說完,女聲氣呼呼的打斷“什麽叫自己的母妃胡攪蠻纏啊,懂不懂尊敬長輩啊?”
少年解釋道“母妃,孩兒是說莫允昨天應該将人送到你院子了才對啊…”。
女聲拔高了聲音“你說什麽?商淩澈臭小子你搞什麽鬼,若是有人,我還會找你要人?”
少年一副我懶得理你的口氣道“随便母妃愛怎樣,怎樣了…”,惹來女聲一陣叽裏呱啦。
糖糖心裏好奇這是怎樣一個女子,也同時暗暗發誓一定不要惹惱這個女子。不過,他們好像說的是自己诶?看他們這樣激烈争吵的樣子,是就這樣子溜走呢,還是進去解釋些什麽呢?不過那女子好像很兇,少年好像也不惹,還是悄悄溜走吧,溜走算了吧…剛剛擡起的腳還沒落下,一陣香風再次吹過,悲催的是瘦小的糖糖忍不住鼻子癢癢的,打了個噴嚏,就這樣重心不穩的噗通摔倒在地上了。
聽到聲響的甯星兒回頭一樣,穿着灰色兔皮小襖的小娃兒和一隻小老虎,哇哇,不就是那女娃和小老虎麽?雙眼亮晶晶的走向前去,一把抱住小娃兒,恨不得好好把她揉捏一番才罷。糖糖感到一個纖細的香香的身體抱着自己,那種香香的味道刺激着自己的鼻膜,癢癢的好想好想打噴嚏啊。當甯星兒終于抱夠,想要好好看看懷中的小人兒,一個巨大的噴嚏襲來,連着鼻涕和塗抹噴了自己一身。掙脫了懷抱的糖糖瞪着圓圓的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這個森林見過的,商淩澈叫做母妃的,小侍女語諾語詩叫做王妃的美麗女子,心說“完了完了,這下子肯定死翹翹了…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