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暫時把尋找父親的重任寄托在莫允身上,她對這個世界知曉的越多就越是對法術癡迷,天天圍着商淩澈轉喲,讓他講解法術功夫方面的事情,開始商淩澈對于糖糖對他态度的改變很是高興,耐心爲她講解各種宗派鬥争之類的逸聞趣事,後來被她纏磨的實在不耐煩,說實話他雖會一點點法術,但也算不上懂一點皮毛,很多事情他自己也是張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糖糖機靈古怪老實問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問得他啞口無言,再後來,糖糖纏着商淩澈要他教法術,商淩澈看見糖糖就躲着走,很是氣惱自己先前爲什麽招惹這個麻煩不斷的小丫頭。
最後在糖糖圍追堵截不懈努力下,商淩澈無法還是教了一個小小的凝冰術,可以把水瞬間凝結成各種形狀,很是好玩,糖糖卻死活學不會,還怪商淩澈教的不好,商淩澈很是頭疼糖糖,這個小丫頭不怕自己的威控力,自己偷偷把過她的脈搏,體内沒有什麽氣息,脈搏也很是正常,教了她幾個斂氣的口訣,像斂星光入體、聚雨露入内、集草木精氣入神等幾個常用的口訣,讓她自行修煉,還是沒有半分進展。糖糖急的哇哇叫,帶着小花整日出入商淩澈的書房,商淩澈臉色越來越冷越來越黑,隻想把聒噪的糖糖丢出王府才好。
甯星兒看着糖糖這麽粘自己兒子,很是高興,越看越覺得商淩澈和糖糖就是天生一對,她對法術啊、修煉啊,不感興趣,整日裏看着糖糖圍着商淩澈轉,心裏捉摸着該怎樣讓商弘訂下這門親事。商弘雖說對甯星兒百依百順,可是兒女親事,畢竟是大事,含糊不得。對于糖糖,商弘是真心喜歡這個小丫頭,更不願委屈了她,知曉小妻子疼愛糖糖,撮合兒子和糖糖是好意,隻是兩人年紀太過幼小,想着今後兩人若遇到什麽中意人,自己現在不就是好心辦壞事嗎?再者兩人若是有緣,就像他和星兒一樣,總會終成眷屬的,兒女自有兒女福,讓他們自行決定去吧。
以前甯星兒看上哪家貴族的漂亮小姐,恨不得直接拉到府上養着,但也就是三天功夫,就把人家姑娘送回去了,不是嫌棄人家手腳笨拙,就是嫌棄人家不夠聰明伶俐,或者舉止太過拘泥,或者太不拘小節了,總之熱度保持三天,三天之後就完全不提親事這回事,就好像沒有發生過。當然這事背着商淩澈,有時甚至連人家姑娘父母都不知她再打什麽注意,卻也不敢得罪她,笑話,當今國君甯翼最爲疼愛的長公主想幹什麽事情,誰敢說半個不字呢。
糖糖對于自己體内聚集不了任何氣息很是苦惱,自己也有按照口訣努力修煉啊,這都過了兩個月了,馬上就到年底了,爲什麽體内一點氣息也沒有呢?自己小小年紀不是不怕商淩澈的威控力嗎?不應該是修煉奇才嗎?爲什麽現在兩個毛線都不會呢?啊啊啊,好挫敗啊。
有了賊人入室的前車之鑒,忠勇王府的巡邏侍衛增多,防衛加強,但也阻止不了墨闌殇出入糖糖的,厄,卧房。墨闌殇内心不停暗示自己“那丫頭就是一劑良藥,能讓自己好好休息一下,就是一劑藥”,不過這劑藥,吃了就上瘾,一日看不到糖糖,墨闌殇覺得内心不安,隻要看見她虎虎有生氣的小臉,就覺得一天精神百倍的。
不過每次出入糖糖卧房,不再用迷伸散将糖糖弄得昏睡,那東西用多了不好,倒是每次改點了糖糖的昏睡穴,隻輕輕合衣抱着她軟軟的身體入睡。當然小花在這尊大神來了之後,隻能睡地毯上,先前是被丢下床,現在每次看見他就自己乖乖下床找了舒服的位置睡,反正它感覺墨闌殇對糖糖沒有惡意,再說了來了這麽多次了,要下手,早就下手,他若真想下手,他想逃也逃不掉啊!不理他,權當看不見!
糖糖的修煉還是有一點成果的,以前她被點穴感覺不到、也不知道墨闌殇每晚抱着她睡,現在能夠感覺到有個少年抱着自己睡得香噴噴,但是自己卻不能夠醒來,白天糖糖忙着自己的小事情,也總是忘記這事。
随着她越加勤奮的修煉,今晚竟然在點穴後醒來,看着放大的俊臉,氣憤的一腳将墨闌殇踹下床,指着墨闌殇吼道:“你,你,你…我的床憑什麽讓你睡啊!”墨闌殇毫無防備被踹下床,揉着腦袋,聽糖糖“你”了半天,就你出個她的床不讓他睡。墨闌殇跳上床,手臂緊緊箍住糖糖,打着哈欠懶洋洋道:“你什麽你,爺我想睡哪就睡哪”,還故意把糖糖的頭往自己懷裏扒拉了一下。
糖糖氣得對着墨闌殇這邪惡的小子又咬又踢又打,墨闌殇威脅道:“再動把你扔到深山老林喂狗熊,乖啦,睡覺啊!”糖糖不理,氣憤的指着他的鼻子,怒道:“有本事把我喂狗熊啊,信不信我讓小花咬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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