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淩澈讓隊伍在羽雲花家界碑前稍作休整,甯星宇讓侍衛大大咧咧的搬來了桌椅,甯星宇、商淩澈和糖糖坐了,霓裳羽衣擺放了些點心和茶水後,站立在糖糖身後,小花卧在桌子下糖糖的腳邊。糖糖腳下輕輕蹭着小花的脊背,捏了一塊荷花糕,小口小口的品嘗着,看看商淩澈、面無表情,看看甯星宇、滿臉惬意,忍不住小聲問甯星宇道:“這桌椅不是在遇到劫匪的時候,就丢棄了嗎?”
甯星宇看見好奇寶寶似的糖糖,輕酌一口茶後,将被子放在手上把玩,漫不經心道:“有什麽好奇怪的,二爺我又派人撿了回來啊”,又向糖糖湊了湊,咧了個大大的笑容,道:“糖糖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套桌椅看起來,簡簡單單,其貌不揚的樣子,它可是金絲楠木打造的,在太陽下可看到金絲閃爍,光亮璀璨,精美異常,我當時可是花了重金,得了這麽一塊木頭,打造了這套桌椅,怎能被臭小子說丢就丢了呢?”還指着桌上紋路,讓糖糖觀看。
糖糖果見有金絲閃爍,不過再好看也不過一桌椅,出行都帶着着實沒必要吧,右手伸出食指,對着甯星宇彎了彎,意思說臉皮厚、羞羞。兩人叽叽喳喳的說話,商淩澈卻沒有一點反應,一副靜神凝思的樣子,似乎在聽遠方的動靜,糖糖見了,小手在商淩澈面前揮了揮,商淩澈才回過神,那隊一直跟着隊伍的、數量不少的、遲遲未動手的人馬終于離開了,微笑道“大家可以出發了!”糖糖一愣,才休息過久啊,又要在馬車了晃悠了…
剛過午時,隊伍來到一座城池前,高高的城樓上挂着“羽雲花家”牌匾。糖糖撩了簾子往外看,花家竟然是做城池,那氣派竟然不比甯澤都城小,與糖糖理解的世家完全是兩個模樣。甯星宇下車,和商淩澈一樣騎了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面,美其名曰遊覽羽雲花家風姿,糖糖的馬車緊跟其後。
隊伍緩緩行進在城中,人煙熙熙攘攘,人聲鼎沸,叫賣聲不絕于耳,寬闊的街道兩旁餐館、銀樓、客棧、布鋪等一個挨着一個,數量最多的要數藥鋪了,那大大小小的藥鋪裝飾金碧輝煌的也有,簡單質樸的也有,竟比甯澤兩倍還多。
剛剛弄完草藥的花傾城,來到秒獸醫館前面,舉起雙臂舒服的伸了伸懶腰,見一青衣流錦男子器宇軒昂、氣度不凡,另一白衣流雲織錦男子風流倜傥、貴不可言,羽雲何時出現的如此風姿人物,一時起了結交的心。花傾城沖到隊伍前,剛要行禮作揖結識一番。
馬兒不知怎麽的突然狂躁大驚,商淩澈、甯星宇一時沒能将馬兒安撫,眼看就要把馬前不知何時闖過來的男子踩在蹄下。商淩澈馬背上輕點,飛身來到男子身邊,拉住了男子的衣袖,将險險從馬蹄下拉出。卻又不知從哪裏冒出的女子,似乎想要救男子,剛躲過了甯星宇坐騎的馬蹄,商淩澈坐騎又暴起,連着爲糖糖的拉馬車的馬兒也狂躁踢騰起來,商淩澈剛剛落地,已來不及去救那女子,眼看女子就要在馬蹄下香消玉殒。
坐騎上的甯星宇隻覺一美麗的女子,從眼前掠過,白衣飄飄、青絲飛揚,心中感歎道“九天玄女也不過如此吧”。不顧危險飛身下馬,将這美麗的女子攬入懷中,單手抱着,先聞一股清新藥香撲鼻,見她眉頭若颦,雙眼含驚,瓊鼻、小嘴、粉頰、肌膚白細,又覺她身量纖細,腰不過盈盈。甯星宇帶着女子旋轉旋轉,兩位白衣勝雪,如仙子一般。那女子盯着天神一般救了自己的甯星宇的俊美容顔,小鹿蹦跳不已,粉頰更紅了幾分,甯星宇更是赤果果的盯着嬌柔美麗的女子,恨不得抱着她就此一生才好。
糖糖就沒那麽好運氣了,馬匹受驚沿着街道狂奔,打翻了一路小攤小販,攤子上的豆腐成了豆腐泥,老闆的花布到處飛,蔬菜瓜果滿街滾,一時雞飛狗跳,滿街混亂。霓裳羽衣雖說會功夫,卻駕不住受驚的馬兒,手都被缰繩勒出血迹,咬牙挺着,糖糖在馬車也不好過,東倒西歪和小花滾在一團,有時碰到車壁上,有時和小花撞到一起,有時更差點甩了出去,馬車卻沒有停下來的迹象,苦苦支撐着不讓自己摔得太慘。
甯星宇傻傻的望着他的九天玄女,商淩澈在糖糖馬車驚吓的第一時間沖了出去,追了幾條街,才飛上馬背,猛然大力拉扯缰繩試圖讓馬兒停下來。馬兒卻因爲突然吃力,前腿擡起,後退站立,将沒有防備的霓裳羽衣摔下馬車,翻滾了好遠才停下,車裏的糖糖後腦勺直接磕到車後壁上,小花還重重的壓在了糖糖身上,糖糖“啊”了一聲暈死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