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淩澈見糖糖、花傾顔等遲遲未到,連早餐也未見人影,遂過來查看。花傾顔像是見到救星,激動道:“商公子,糖糖好像又在昏睡了,怎麽辦?”商淩澈急忙撩簾子進入,見糖糖面色如常、呼吸均勻,自己靜心感受一下,并沒有能量氣息波動,内心已經有了答案,嘴角翹起,内心道“估計是昨天睡得太晚,賴床了”,遂對着花傾顔道:“沒事,隻是睡着了,抱她去車上便好。”說完用糖糖嫩黃色柳葉披風包好糖糖,将她抱到馬車,輕輕放下,順便将披風給糖糖蓋好,動作溫柔,神色柔和。花傾顔見隻覺千年冰山瞬間融化,太不可思議了。
隊伍并沒有糖糖睡着了而放緩速度,已經八月上旬了,九月九日就是南渺山招募弟子的日子,也僅此一天,九月十日至九月十九日爲考核時間,若是沒有按時到達,下一次招募不知要等到何時。各國、各世家都派出了相當又實力的弟子,希望南渺山收爲弟子,這樣,自己的國家或世家安全就多了一份保障,各種生意、人情關系等更加穩固。各國、各世家雖然也進行修煉,但與三大門派實力差距甚大,國家、世家講求存于俗世,與民共同生活,經營醫術、生意等,三大門派講求脫開世俗,不被凡事繞,專心修煉,修煉上造詣自然比國家、世家要高很多。
各國、各世家子弟也都在趕往南渺山的途中。花傾城一次休整時,大嘴巴的透漏出,即使甯星宇沒有邀請他們前往,家族大族長自然也是要安排他們前去的,這次遇見他們倒是省了許多麻煩事,比如備車馬、侍衛、廚子啊。那語氣得意洋洋,像是撿了寶一樣,還一副看傻瓜的樣子看着甯星宇,氣得甯星宇直接往花傾城屁股上踹了一腳,當然是沒用全力的。
糖糖在馬車中,悠悠轉醒,擱了指縫看着由于簾子飄動灑進來的明媚陽光,側過身避開陽光,繼續眯着。花傾顔本在看醫書,時不時瞄上糖糖一眼,忽見糖糖轉了身朝向自己,抱着小花一副睡眼朦胧的樣子,微微笑了一下,繼續埋頭看醫書。
日華瘋狂湧進馬車,感受到日華進入自己體内,糖糖按照墨闌殇引導能量氣息的方式,引導者能量氣息在自己奇經八脈中行走,通體說不出的舒服惬意。糖糖很是迷戀,一遍又一遍的引導者日華進入體内循環,就像一隻小貓咪追逐着毛線球,玩得不亦樂乎。“咕咕”,該死的,竟然肚子餓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糖糖推開懶洋洋的小花,剛要開口。
花傾顔語氣中帶着寵溺的笑意道:“霓裳羽衣,拿些茶點給你家小姐。”門簾外的霓裳羽衣答應了一聲,動作麻利的拿了一個精緻的食盒,糖糖看着各色點心小吃,就覺得有食欲,大口朵頤。花傾顔等糖糖吃得差不多了,輕柔的問道:“糖糖,你臉上的那道紅痕怎麽沒了?”
糖糖奇怪的反問道:“怎麽消失了嗎?快拿鏡子給我看看”花傾顔将自己的随身補妝小鏡子遞給糖糖,糖糖興奮的大叫“真的消失了诶,哇哇,太好…”關于自己已經頓悟的事情,糖糖還不想說出去,她想在南渺山招募時,給大家一個驚喜,特别是商淩澈那個面冷心熱的家夥。于是,就假裝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說或許是花傾顔的草藥現在才出現效果,紅痕消失了,也解開了她心頭一件事,總歸是好事,讓她不要多想。
隊伍就這麽又行進了五六天,到了八月中旬,離南渺山越來越近了。商淩澈知糖糖一心修煉,想要早一點找到父親,但糖糖努力兩載,至今未有頓悟突破,看糖糖時,眼底有了一絲自己也未察覺的憐惜與不忍。糖糖倒是和平常一樣,找甯星宇、花傾城說說笑笑、打打鬧鬧,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花傾顔直覺告訴她,這個小女孩身上有太多秘密,她想要去探尋,去揭開,更想要好好保護她,當妹妹一樣疼愛她。
臨近午時,隊伍有些疲乏,商淩澈下令隊伍休整,廚子、廚娘剛将鍋竈拿下馬車準備煮些綠豆湯解暑,畢竟八月的天氣白天依然熱氣襲人。商淩澈隐約聽見前方有打鬥的聲音,糖糖也感受到數股能量氣息的波動不止,糖糖四處張望,見衆人沒有一絲反應,覺得可能自己感覺出錯了。當糖糖眼神遇到商淩澈眼睛時,她知道前面真的有事情發生,可是商淩澈這家夥不說不動的,自己雖然好奇,但也覺得去南渺山要緊,不能随意惹禍。
頭頂兩隻巨大的鳥兒飛過衆人頭頂,糖糖好奇的望着這麽的鳥兒,速度與平常雀兒差不多,隻是體型巨大,上面還隐隐有人影,糖糖揉了揉眼睛,覺得自己一定是看錯了,鳥背上面怎麽可能有人呢?糖糖又隐約聽見“一群膽小如鼠的家夥…夕楓,走,我們去救人…”,糖糖現在真是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正常了,鳥兒這麽高,距離那麽遠,爲什麽自己聽到有人在說話,還似乎連着他們也給罵了。糖糖又掃視了一眼正在忙碌的衆人,悄悄靠近商淩澈,有些不确定的小聲道:“商淩澈,鳥兒背上好像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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