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留下五人站在糖糖左右,其餘一擁而上,完全不因她是女子而手下留情。兩拳難敵衆手,那女子邊躲避邊氣得罵道:“你,你無恥,說好了單挑的!”糖糖假裝不解道:“不是你要單挑嗎?這不是遂你所願,讓你單挑嘛,隻不過是你單挑他們一群…”那女子氣得氣息不穩,在衆人手下沒過幾招,就被侍衛捆綁了起來,強壓着跪在糖糖身邊。
糖糖很滿意女子跪着,尼瑪,終于不用再仰視這傲嬌孔雀了,活動一下脖子,這感覺真爽。讓霓裳搬了一個高腳凳子放在樹蔭下,羽衣捧了一盤子洗好的新鮮葡萄站在糖糖身邊,糖糖每吃一顆,羽衣就再往她嘴巴裏放一顆,看着跪在太陽下的女子氣呼呼的神情,糖糖心情大好,邊吃葡萄邊吐葡萄皮,還故意吐的遠遠的,有一個落在那女子身邊,那女子氣得差點跳起來咬糖糖一口。
那女子不服氣大叫道:“小魔女,趕緊把我放了,不然我哥哥肯定不會放過你!”糖糖吐出口中的葡萄皮,表現出一副驚慌害怕的表情,不過任誰看了都不信,随後語氣一轉,陰陽怪氣道:“哎呦,我好怕怕啊,有本事讓你那哥哥出來啊,來一個我綁一個,來兩個我綁一雙!怎麽吓得不敢出來了麽?”糖糖嘿嘿笑着,霓裳羽衣目無表情,站在糖糖身後的花傾顔哆嗦了一下,怎麽看這糖糖,怎麽覺得就是一個小魔女,還有那些個話語誰教給她的啊,狐疑的撇了一眼正雙手抱胸看好戲的花傾城。
那女子乃是蠻焰夕家的幺女,名叫夕月,自幼嬌蠻,今年不過九歲,這次去南渺山本來就是背着家人偷偷跑出來的,自己的兩個哥哥夕楓、夕狄根本就不知曉,現在若是叫兩個哥哥出來幫忙,自己肯定露餡了,那麽就不能去南渺山了,隻能虛張聲勢吓吓對面那小女孩,仰着脖子,哼了一聲道:“我哥哥俠肝義膽,是個大英雄,對付你這妖女肯定輕而易舉把你碎屍萬段!趕緊放了我!”
糖糖看着女子一副咋咋呼呼的模樣,卻始終不能她所謂的哥哥叫出來,知她虛張聲勢,張着嘴巴讓羽衣放一顆葡萄,故意将葡萄皮吐在她跪着的地上,拍拍小手,對着衆人道:“侍衛大哥,将這女子綁在樹上,咱們喝茶吃點心休息去!”夕月一聽,這糖糖跟本不按套路來,差點氣死過去,自己從小都是家族手心裏的寶,哪裏受到過這種委屈啊,立刻眼淚啪啪往下掉,大喊道:“你個女魔頭,我哥哥肯定不會放過你!”
糖糖本來要去那邊吃茶點呢,聽見這帶着哭腔的大喊,心道:“自己這稱呼又升級了啊”,有些無奈的回頭,卻見夕月滿臉淚痕,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委屈似的,自己也沒把她怎樣吧?撇嘴道:“怎麽?想和我們一起吃茶點啊?你看我們人多,茶點少,下次吧,下次啊”還過來,拍拍她的臉,一副你要乖乖的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模樣。夕月呸了一口唾沫,糖糖也不在意,帶着衆人去吃茶點。
糖糖将一塊點心丢給小花,小花歡快的銜着到那女子身邊,卻不一口氣吃掉,銜着點心圍着那女子夕月轉,偶爾蹲在她目前啃上一口點心,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夕月見一隻老虎也如此欺負自己,氣得一口鮮血湧向嘴邊,若是生生忍住了,隻怕是噴出了心頭血啊,心裏默念道:“平靜平靜,跟一隻老虎計較什麽,看着老虎德行,怕是那小魔女的寵物,自己脫身後肯定拔了的虎須,不,要撥了它的皮子才解恨!”可是夕月看着小花口中的點心感覺肚子好餓啊,已經幾個時辰沒有吃東西了,現在看見吃的更難受了!糖糖見小花如此行徑,大贊“有其主,必有其虎!”
花傾城湊到糖糖身邊,嘿嘿一笑,道:“糖糖大小姐啊,你覺得那女子神情、衣着跟一個人很像啊?”糖糖腦子一轉,立刻浮現出夕楓、夕狄兩兄弟模樣,試探道:“你是說,蠻焰夕家?那着女子爲什麽沒有騎鳥?爲什麽沒有和他們一起?爲什麽不報自家名号?”花傾城撓撓腦袋,想了一會,看着糖糖,和她異口同聲道:“除非是偷跑出來的!”這就合理解釋了一切。
糖糖看着遠處捆綁着的女子,又看了一眼,眼神時不時瞟向女子的花傾顔,遞給她一盤點心道:“傾顔姐姐,你看那女子雖然嘴巴惡毒,但也沒對我們造成實質性傷害不是嗎?這大中午的,估計她也餓了,要不你給她送些茶點去?你那麽美麗善良,她肯定吃你送的東西。”花傾顔狐疑的看着糖糖,不過她肯讓給那女子送東西吃,雖然不知道她在打什麽注意,點心衆人也吃過,肯定沒有做什麽小動作,管不了那麽多了,先給那女子送點吃的喝的,被糖糖整成那樣子了,實在怪可憐的。
糖糖先前還看見那女子甯死不屈不吃不喝的樣子,後來也不知道花傾顔說了什麽,使了什麽法子,那女子倒是乖乖吃喝起來,還有些狼吞虎咽。糖糖撇撇嘴,不再看她們。花傾顔卻慌慌張張跑來,氣息都沒有平靜,拉着糖糖和花傾城,急切的小聲道:“不好不好,傾城哥哥、糖糖,那女子竟是蠻焰夕家的人,夕楓、夕狄是她哥哥,咱們綁錯人了,怎麽辦?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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