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的能力隔離?!這種事情就憑你”
“能辦到因爲直到剛剛那一刻,我才真正地意識到了這些年來‘限制’着我的那股名爲‘封絕’的力量,有多麽的可怕”
眼見紅發少年聽到封絕二字之後臉上所露出的死灰之色,餘生亦是淡淡地繼續說到。
“看你現在的表情,貌似也知道‘封絕’是什麽東西啊準備好遺言了嗎?”
“我來自于‘曙光’,如果你在這裏殺了我,我的‘同伴’們絕對不會放啊!!!”
戰争的威脅還沒有說完,金發少年便再次面無表情地将他僅存的另一條手臂撕扯了下來
“‘曙光’嗎?好像在哪裏聽說過的樣子”
“我在地獄裏等着你”
“呵就這麽死了嗎?”
眼見自己串在猙獰巨刃上的戰争此刻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生命氣息,顯然已是一具屍體,餘生卻仿佛依舊意猶未盡一般地連續揮舞了數刀,将他的身體斬成了十數塊,最後一腳踩爆了紅發少年那死不瞑目的頭顱。
“在地獄裏等我?呵呵放心,你不會等多久的。”
大仇得報之後,餘生亦是感到一陣陣的疲憊感侵襲而來,他的意識也逐漸地被一片仿佛無窮無盡的黑暗所吞沒
他知道,自己就快死了這是獲得力量的‘代價’。
在旁人的視角看來,這名殘忍地将另外一名參賽者肢解殺害的金發少年,其身體正在以一種十分駭人的速度‘枯萎’着。
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幹癟了下來,那一頭燦爛的金色短發亦是飛快的變得蒼白沒過多久,這名‘少年’便已衰老到仿佛進入了耄耋之年一般然而其身體的‘衰敗’卻并沒有到此爲止。
在皮膚幹枯到某種程度之後,灰白之色蔓延到了他身體的各個部位一陣微風吹過,甚至在他的體表吹下了幾縷‘碎片’。
原來死亡是這種感覺嗎?
周圍一片黑暗,亦是一片死寂,沒有任何的聲音
身體無法動彈準确地來說因爲沒有任何的‘感覺’,餘生甚至連自己的身體是否還‘存在’都抱有疑問。
那麽自己爲什麽還能夠思考呢?
在這間似乎永遠無法逃離的黑暗囚籠之中,那一絲清醒的意識,卻并沒有能夠給餘生帶來絲毫的安慰,反而成爲了最爲嚴酷的懲罰一開始的他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但是随着時間的流逝,這種一成不變的死寂卻幾乎讓餘生感到抓狂。
他的周圍除了黑暗之外沒有任何的色彩,除了他自己以外也沒有其他人能與他進行交流這種孤獨感讓他覺得自己快要發瘋了。
在餘生‘死去’之前,他便曾經想象過‘地獄’到底是何種模樣是一片充滿了折磨與痛苦的空間?又或者是與‘人世’一般的地方。
這個問題并沒有困擾他太久因爲很快他便得到了屬于自己的答案。
不論如何,死了就知道了反正就餘生自己認知而言,上述二者其實并沒有太大區别。
但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地獄’并非是如人類所想象中一般的水深火熱但是卻比那些人類幻想出來的,充滿了各種嚴酷刑罰的地方要可怕的多。
空無一物的死寂,永恒不變的孤獨,沒有盡頭的絕望呃等等,那是啥?
在黑暗之中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感覺自己快要徹底瘋了的餘生試圖放棄思考之時一道如同朝陽般炫目的赤色光芒劃破了黑暗,映照在了他的身上。
餘生還尚未徹底反應過來之前,他便再一次地體會到了那些久違的‘感覺’。
那種熾熱無比的光芒湧進了他的‘軀體’中,卻并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反而給他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适感。
“給我醒一醒别再繼續睡下去了你個笨蛋!”
光芒的源頭,似乎還隐隐傳來了某個熟悉萬分的呼喚聲?
“你需要更努力一些,不然這小子就真的死了機會隻有這一次。”
與少女那焦急不已的呼喚聲一同傳來的,還有另外一個冷漠無比的男聲。
“知道了那麽輸出量就更大一些吧”
下一刻,沐浴着熾烈光芒的餘生便不再感到那麽舒适了就仿佛泡澡時那些熱度适中的溫水突然被人換成了沸水一般,直接燙的他感覺自己快被煮熟了。
“你可是一直都挺頑強的啊哪怕再痛苦,都給我撐住了!”
你說的倒是挺輕松。
承受着劇烈高溫的餘生面對這種要求,本能地在内心中吐槽了一句。
“這樣不夠僅僅隻是這種程度的涅槃之焰并不能讓獲得重生,甚至隻會加速他靈魂的消亡速度,不要再留手了,最大程度地煅燒他的靈魂吧,這樣才能真正地拯救他。”
聽到冷漠男聲的發言之後,餘生本能地便感到一陣不妙
“明白了。”
赤紅色的光芒愈發地明亮了起來,溫度亦是與之對應地成倍增長。
好燙好燙好燙
這是此刻餘生的唯一感受。
然後他就被燙‘醒’了。
“這是什麽情況?!”
理應在能力的副作用下灰飛煙滅的自己,此刻卻完好無損地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身體的各個部位都滿是力量,體内的異能之力亦是充盈無比這種情況也太過詭異了吧!
“嗯你終于醒了嗎?”
就在金發少年迷茫地環顧四周之時,一名身披鬥篷,臉部完全隐藏在了兜帽之下的男人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誰?我在哪兒?你想幹嘛?還有”
被兜帽男吓了一跳的餘生,在回過神來之後立刻抛出了一連串兒的問題。
“我爲什麽沒死?”
“别急問題要一個個問,首先做個自我介紹吧。”
兜帽男不急不緩地說到。
“首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把你從地獄邊緣拉回來的人,不過”
“同時也是那個被你弄得死無全屍的‘戰争’的創造者之一,‘曙光’的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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