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上午,袁紹的三個兒子袁譚、袁熙、袁尚三人帶着袁氏一門爲袁紹送孝,張苞帶着衆臣參與了袁紹的葬禮。[[ 袁紹的葬禮結束後,冀州的文武群臣一起拜會張苞。張苞通過對袁紹的禮遇赢得了冀州群雄和世家的支持。
張苞看着冀州衆人笑道:“各位,文醜将軍和麴義将軍,還有沮公與我已經做了安排。先前我不知道各位是否願意追随我,既然大家都來了,那我就給大家做個安排。
荀谌前往并州幫助張郃刺史處理政務。田豐去涼州幫助華雄刺史處理政務。審配留在冀州做沮授的副手。其他人暫時不做安排,大家可以在冀州等候調用,也可以前往奉高城居住。”
“屬下領命!”衆人齊齊抱拳領命,而後轉身離去。
文醜、麴義、沮授、荀谌、田豐、審配五人留下對張苞謝恩。張苞對五人真誠地道:“你們知道袁公先前有你們幾人,不,還得加上顔良、張郃和高覽三人,可以說是兵強馬壯,羽翼豐滿,但爲什麽遲遲沒有做大嗎?”
五人聞言都搖搖頭。張苞笑道:“因爲袁公的謀士太多,裏面夾雜不少庸士,把袁公的視聽給攪亂了。你們不用感謝我,我用你們是因爲你們五人都有真才實學。我希望你們以後能夠盡情施展自己的才華,不要顧三忌四,做事畏頭畏尾,那樣可就辜負我對你們的期望了。”
“屬下謹記主公今日教誨!”沮授四人抱拳道。
張苞點點頭繼續道:“對你們五人的安置也是暫時的,你們在各自的職位好好表現,将來有機會我會對你們委以重任。好了,現在你們都去準備赴任吧。”
“屬下告退。”五人抱拳離去。
五人走後,賈诩進來對張苞道:“主公,您打算何時前往清河?”
張苞聞言微笑道:“當然是越快越好!你讓荀攸、李儒、張遼、華雄四人進來。”
賈诩出去把荀攸四人一起叫進來後,張苞對五人道:“公達,我把你麾下的張遼和華雄都抽走了,對你可是有點無法交代啊!”
荀攸聞言微笑着抱拳道:“主公多慮了!現在冀州已是我們的地盤,兖州那邊也不再需要防守冀州,而主公能重用張遼和華雄二位将軍,也是主公對他們能力的認可。屬下絕對支持主公的任命。”
張苞聞言微笑道:“好,你能理解就好。本來還打算抽走高覽将軍的,但是高覽将軍現在重兵防守豫州,不方便抽調。你這邊沒事的話就可以返回兖州。把華雄将軍的部下帶走,隻給華雄将軍留親衛。回到兖州後,你就着手準備進攻豫州的事宜,我估計豫州不久就會事變。到時你可别應對倉促。”
荀攸聞言抱拳道:“就算主公不吩咐,屬下回去後也會準備此事。”
張苞點點頭又對李儒道:“文優,這次對三州的任命都沒有考慮你,你不會生氣吧?”
李儒聞言抱拳道:“屬下不敢!”
張苞看着李儒的神情微笑道:“文優,這三州之地都不适合你。我在心中給你留了個位子,那個位子可很重,非你、荀攸或者賈诩三人不可。可是公達我也有了決定,而文和必須随時在我身邊,所以隻有你來勝任了。”
李儒聞言皺眉道:“主公說的可是豫州刺史?”
“哈哈哈……文優一點都不糊塗嗎!就是豫州刺史。”張苞微笑道。而後張苞沉聲道:“曹操占據荊州,而且據情報顯示,他已經準備對益州動手。我估摸曹操很可能趁我們對豫州動手時行動。所以将來豫州和司隸就成爲跟曹操對抗的第一線。而且豫州南部還有揚州的劉備,可謂是雙重壓力。我打算等豫州拿下後,讓公達和蘇秉河對調下。各位認爲怎麽樣?”
李儒聞言皺眉道:“主公,曹操若占據益州,那涼州那邊也處于交接地帶,您讓華将軍在那邊行嗎?”
華雄聞言也不生氣,因爲他也認爲自己不是曹操麾下戲志才和郭嘉的對手。
張苞聞言卻微笑道:“呵呵,文優所慮周全。等曹操占據益州後,我就會在涼州那邊派一個實力軍團來壓制曹操,保證曹操不敢窺視涼州。”
賈诩聞言雙眼明亮地道:“主公難道是打算啓用諸葛亮?”
張苞聞言大笑道:“哈哈哈,文和就是文和!一下就猜出了我的意圖。對!我就是打算啓用諸葛亮。我會讓戲志才和郭嘉一起領教下諸葛亮的神話。”
“那周公瑾呢?”賈诩追問道。
張苞聞言點頭道:“周瑜和孫連雲對調。青州軍團入駐徐州,作爲進攻劉備的主要戰力。和文優一起壓制劉備。不過那時文優的主要壓力恐怕還是荊州方向的曹操。”
賈诩聞言微微點頭,默認了張苞的計劃。荀攸卻抱拳道:“主公,那家主三兄弟怎麽辦?”
張苞聞言歎氣道:“我爹和我師傅,還有我典叔,到時隻能跟我一起救急!各位都知道即将生大的變動。那時除了你們的常備防禦力量外,我還得組建一支強勁的救急軍。不是我懷疑各位的能力,而是因爲那時的敵人太過強大!就算如此,我們能不能守住現在的地界都不好說。所以各位回去後要快準備。”
“屬下領命!”賈诩五人抱拳道。
張苞點點頭接着道:“呵呵,都快把正事忘記了。我叫你們五人過來,是商議明日前往清河的事情。結果卻被你們給帶到其他方向。”
“主公請下命令!”五人齊齊抱拳道。
張苞點點頭:“公達就不要去了。你和華雄交接一下就回兖州。文和、文優、文遠和華将軍随我前去。咱們一起去彙彙那個公孫瓒。”
“屬下領命!”五人抱拳領命後一起離去。張苞在五人走後,仔細向林峰詢問了公孫瓒的情況。把公孫瓒可能的身份全部記清。
第二日清晨,張苞帶着賈诩、李儒、張遼、華雄、文醜、田豐、麴義、荀谌八人和三萬騎兵飛趕往清河城。
張苞來到清河城外時,想象中的大軍圍城并沒有顯現,公孫瓒的大軍軍營駐紮在距離清河城十裏處,連綿不斷的大營相隔很遠都能夠看到大營的輪廓。
張苞見狀微微一笑,他已經大概猜出了公孫瓒爲何如此做。但是他并沒有道破其中的緣由,而是帶着大軍駐進清河城。
進入清河城後,徐晃對張苞彙報道:“主公,對面的公孫瓒好奇怪,他來到清河城下後,見到城中有防備,就帶着大軍駐紮在十裏處,這幾天一次都沒進攻,可也沒遠去,屬下搞不明白他爲什麽這樣做。”
張苞聞言微笑道:“很簡單,因爲公孫瓒怕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公孫瓒。你們在城内等着,我一個人去彙彙公孫瓒。”
“不可主公!您還是帶大軍前去,若公孫瓒以此誤導主公,主公一個人去豈不很危險!”賈诩立馬反駁道。
張苞聞言覺得有理,決定休息一晚,第二日再帶軍過去。
張苞來到清河城的第二日早晨,張苞還沒去公孫瓒的大營,公孫瓒卻帶着他麾下的白馬義從來到清河城下。張苞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帶着特戰隊出城見公孫瓒。
“天玄威武!林圖魯拜見老祖!”公孫瓒見到張苞的第一時間就立馬下馬,而後跑到張苞馬前跪拜道。
張苞沒想到這林圖魯居然對林峰如此信任,當下微笑道:“天玄威武,圖魯辛苦了!”
“老祖!恭喜老祖分身大成!老祖,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林圖魯對張苞躬身道。
張苞聞言正色道:“定向來那個叛徒,竟然背叛了我,想一個人做大。真是豈有此理!”
“老祖,我們要不要滅了他的真身?”林圖魯抱拳道。
張苞聞言搖頭道:“不可!定向來的勢力不比你們小,如果我們被對方反咬一口,怎麽能說得清楚。現在咱們隻管各自展各的,等我們真身一到,再跟他們算賬。”
“老祖所言有理!屬下遵從老祖的旨意!”林圖魯抱拳道。
張苞于是正色道:“林圖魯,因爲定向來的背叛,老夫現在不相信任何人,如果你願意帶着部族追随老夫,那你就交出你的一絲神魂。等咱們的真身過來後,老夫再歸還你的神魂。”
“謹遵老祖吩咐!”
林圖魯說完就主動釋放出一絲神魂,而後張苞連忙收起,張苞立馬感受到那種控制林圖魯生死的感覺。
張苞徹底控制林圖魯後,對林圖魯道:“你帶着白馬義從随我走!幽州那塊地盤交給我的部下來管理。”
“領命!”林圖魯抱拳道。
張苞于是帶着林圖魯和白馬義從進入清河城,而後命李儒帶高順前去接收幽州,并命徐晃帶軍協助李儒。
公孫瓒被吞噬了,而這個吞噬者林圖魯卻被張苞徹底控制了,幽州不戰而落入張苞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