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玄和萬劍一兩人此時走到田不易身旁,一起仰頭看着大竹峰的弟子們往那座突然從天空之上跌落下來的山峰飛去。
“之前隻是聽說,如今親眼見到洛師侄惹事的本事,真是不得不佩服啊!”道玄不知道是誇贊還是諷刺,此時的田不易完全沒有心情去理會。
就見他捋起袖子跟着追了上去,“個崽子的,不揍他一頓,這口氣實在難消!”
蘇茹不放心趕忙也追了過去,可别打出火來了。自家小弟子什麽德行她還不清楚嗎?說不得這師徒兩人還真能打出真火來。
大竹峰衆人随着洛雲機留下的痕迹,追到了飛來峰的山體之中。
“你行不行啊?”洛雲機看着周行雲在那搗鼓着山體中的特殊礦石,擔憂道。
“我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周行雲撓了撓頭,将礦石不斷挪動位置。
“你擺的是什麽陣?我怎麽沒看出來?”洛雲機跟在周行雲身後看着他折騰。
“可以控制這山峰挪動的陣法。是之前師祖給的!我也是第一次擺!”周行雲被洛雲機那懷疑地眼神看的有些局促。
“陣圖呢?我來看看!你不要擺錯了弄壞了我的山峰!”洛雲機伸手向周行雲讨要道。
“你難道忘了,我們那的任何文字記錄都無法出現在塵世!”周行雲被洛雲機騷擾的有些不耐煩,這段日子的相處,他已經摸透了這位小霸王的脾性。
“那要怎麽辦?”洛雲機看着地上完全不知所謂的陣法,很是不放心。
“那你來!”周行雲将手中抱着的一塊礦石遞到洛雲機身前,郁悶道。
“那也要我知道陣圖是什麽樣的吧!”洛雲機沒有接。
周行雲決定不再理會這個小霸王,按照記憶中的陣圖繼續擺弄着礦石。
就當田不易他們進入到山體中,看到洛雲機和一位不認識的人在一起,剛要上前詢問,就感覺到山體突然一陣晃動,然後衆人全都浮起!
“你做了什麽?”洛雲機急的在空中滑動着四肢遊到周行雲身旁問責。
他們絕對沒想到,山體已經懸浮飛了起來,正不斷往天空沖去。
不多時,當山體穩定後,洛雲機跑了出去,發現他們竟又回到了天上的妙境。
“喂!你不行啊!”洛雲機看到跟着跑出來的周行雲嫌棄道。
這時田不易氣沖沖地跑了過來,一把擰住自家小徒弟,對着屁股就是一頓拍,把洛雲機都給打懵了!
蘇茹跑過去忙将洛雲機拉到身後護了起來。
“整天就知道瞎搞,你知不知道差點害死我們!”田不易瞪圓了雙目,怒發沖冠地沖着洛雲機大聲訓斥道。
洛雲機聽後依舊沒搞清楚狀況,他搬座山而已,咋了?
見小徒弟迷茫的眼神,田不易感覺自己的氣撒的有些不痛快,就要上去将人揪過來再度狠拍一頓,卻被蘇茹拍掉了伸過去的手。
這時宋大仁他們這些個弟子也圍了過來,将洛雲機隐隐擋在身後。
“師父!您消消氣,小師弟也不是有意的!他也不清楚我們的方位不是!”宋大仁站在田不易面前笑着勸說道。
田不易看着眼前的大弟子,這氣可是爲他撒的,看着被弟子們護的嚴嚴實實的小徒弟,田不易被氣笑了。
“你們就知道護着他。等他哪天捅破天了看你們怎麽給他收拾!”說完就走到一旁生悶氣去了。
蘇茹環視了下弟子,示意他們先帶着洛雲機走遠些。然後,她走到田不易身旁好生安撫勸慰着。
宋大仁那一下着實吓到了田不易。
看着弟子在自己眼前‘沒了’,田不易的心可是差點涼透了,當時恨極了自己的無能。雖然現在宋大仁沒事,可這驚吓卻是實打實的。
宋大仁他們幾個帶着洛雲機走的遠遠的,完全沒發現田不易背着他們摸了把眼睛的動作。
蘇茹輕輕靠着他,沒有言語,隻有無聲地陪伴。
大竹峰的弟子就這麽幾個,他們夫妻二人可都是當親兒子般對待的。之前宋大仁被這座大山壓在下面的場景,她也着實被吓到了。
好在人最終沒事。
也是他們關心則亂,那種情況下誰都沒有想到宋大仁的靈力屬性。
過了許久,田不易才平複好情緒,轉頭再找自家徒弟們,卻一個都沒尋到。
夫妻二人懵圈地站在山上,看着四周的祥雲,傻眼。
“這些個混賬東西又跑哪去了?”田不易對着天際怒氣再次上湧,都是不讓人省心的。
宋大仁他們跟着洛雲機和周行雲來到了村中,他們見到了十二位老者,紛紛行禮。本來,宋大仁他們是沒資格,也沒機緣來到這妙境中的村子的。可洛雲機硬是要帶他們過來玩,而且大白也出現和周行雲說了一聲,這才被帶過來。
洛雲機沒有說這十二人的背景,他也想不到要說這些。沒理會兩方相談甚歡,拖着張小凡就往他住的地方跑去。
“這個!還有這個!這個也是……”張小凡看到洛雲機不斷擺到桌子上的食材,臉上露出了了然的笑容,好奇地打量着。
“這個可好喝了!小師兄你嘗嘗!”
張小凡接過洛雲機遞來的壇子,揭開塞子,一股清香撲面而來,像是清風拂面,讓人頓感清爽和惬意。
“這是什麽?”
“羽鱗樹的樹汁!不過我沒問那樹在哪?待會我們去找來,将我的山上都種滿!”洛雲機一談到關于吃的,嘴巴就說個不停。
張小凡将桌上的食材挨個看了一遍,仔細辨認,不時拿起一種放入口中品嘗下味道。再聽洛雲機介紹它們的口感和味道,心中已經多少有了要如何烹制的方案。
宋大仁他們那邊,聊着聊着就發現兩位小師弟不見了。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們擔心地就要去找人,卻被周行雲告知兩小此時應該所在之地。
等宋大仁他們跟着周行雲找到洛雲機和張小凡時,就看到兩人正在廚房忙活着。
“唉!我就知道!”杜必書見到兩位小師弟平安無事,心中安了下來,卻搖着頭,嘴上嫌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