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不去、選擇逃避的話,她跟鄭克耘之間的關系,就會一直這樣惡化下去。
她已經決定了,跟駱希珩斷幹淨,留在鄭克耘的身邊了。
盡管内心,因爲駱希珩的提醒,而掙紮不已——
駱希珩提醒她,鄭克耘是何田田害死自己父母的幫兇,但夏若琪心裏,其實非常清楚,這件事,跟鄭克耘并沒有太大的關系。
他隻不過是,在事後,維護何田田,選擇站在何田田的那邊,替她四處奔波——[
因爲鄭克耘的插手,那場以兩條人命爲代價的車禍,變成意外事故,而何田田,也因爲鄭克耘動用關系奔走,而免去了牢獄之災……
鄭克耘并不像駱希珩所說的那樣,是害死自己父母的幫兇,他隻是……隻是……讓她的父母死得……死得無法安甯罷了。
回想起先前,自己親眼看着何田田被無罪釋放,從法庭中走出來的畫面,夏若琪的心裏,又是一陣陣抽緊,劇痛。
她要很用力地深吸,才能夠咬牙忍住不再一次落下淚來!
盡管到現在,内心都還很怨鄭克耘當時的做法,但是,夏若琪知道,就算當時鄭克耘不幫忙,何田田的父母,也會插手。
不管怎麽樣,最後的結局都不會變,何田田都會沒罪。
鄭克耘隻不過是剛好,是何田田的男友,又恰好在那個時候,維護了何田田——
如果換成其他的女人,鄭克耘也會那麽做吧。
所以……
她其實,真的不必這麽在意這個問題——
她現在需要面對的,是該如何向鄭克耘解釋,駱希珩的事,而不是一味地沉浸在過去裏。
無法自拔。
就像沈曜所說的,她和鄭克耘既然已經結婚,也有了孩子,那就該對過去和現在,有一個明确的取舍,這樣對她自己、對鄭克耘、對肚子裏的孩子、對駱希珩,才是件好事……
她已經沒有退路了,現在隻能選擇面對!
夏若琪深吸了口氣,從床**上站起來,抓起床頭櫃上的錢包,走出卧室。
她邁着堅定步伐,來到客廳,叫錢嬸去讓老吳,把車子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