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杜副省長進家來了,金老師和胡斌急忙就迎上了前去。
“姐夫,您回來了,”
“我中午就回來了,一個企業的老總爲我接風,就留了下來,”
杜副省長就看了看胡斌,在腦子裏快速的回憶了起來,就想起了在H市,連襟金波請自己吃飯的時候,這個小夥子也在場。
對了,挂着卧室裏的那副《紅樓群芳圖》就是這個小夥子送的。
胡斌看到杜副省長在注視自己。
也急忙謙恭地說道:“杜省長,我和金老師來看看您,,,,,,,”
接着就不知道怎麽說了。
其實胡斌可以說很多場面上的話兒,但是一見到這麽大的領導,胡斌還是有點怯場。
這也沒有辦法,官場就這樣的規矩。
下級見到上級的領導就有一種本能的恐懼症。
金老師趕忙解釋道:“姐夫,他叫胡斌,是我的學生,您去市裏的時候,他見過您的,一直想來拜望您,找不到時間,這一次他來省裏學習,正好我也省裏開會,就帶他過來了,”
“好好,我有印象,對這個小夥子有很深的印象呢,”
副省長說完,就伸出了手,握住了胡斌的手。
胡斌感到很是受寵若驚,感覺自己的手都有點兒顫抖了。
省長太太說:“都快進屋吧,”
于是都進了屋。
副省長一進了屋,就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一件東西。
知道是這個年輕人孝敬他的。
就故意問道:“這是什麽,”
省長夫人急忙說:“這是胡斌孝敬你的一塊玉石,”
副省長說:“這樣不好呀,過一會兒走的時候再帶回去,”
慌得胡斌急忙說:“杜省長,你就收下吧,這是我的心意,您雕刻成一件自己喜歡的藝術品,閑下來的時候,把玩一下,也可以愉悅一下心情,”
金老師:“姐夫,你就收下吧,胡斌又不是外人,”
省長夫人說:“老杜,不就是一塊石頭嗎,人家大老遠帶來了,以後下不爲例還不行嗎,”
副省長說:“那就下不爲例了,”
還是打來了裝着玉石的盒子。
拿出玉石看了看。
杜局長就知道這是一塊價值不菲的玉石,刻一件藝術品是極好的材料,還可以再刻一枚印章。
把玩了一會兒就讓夫人收了起來。
兩個官員就坐在客廳裏說起了話,談起了官場的内幕。
因爲胡斌也不是外人,所以兩個人的談話就很随便,也就不在顧忌什麽了。
胡斌爲兩個官員倒上了茶水,然後就靜靜地最坐那裏聽了起來。
這對他絕對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可以讓他明白了很多官場的潛規則,也學到了很多做官的秘訣,若不是來到了這樣的地方,他也許一輩子也不知道官場裏的情況的。
通過他們的談話,胡斌了解到了省市某些領導的的後台,知道了市裏市領導和省領導之間千絲萬縷的關系。
他承認,自己從前對官場的了解真的是少之又少了。
官場就像是一部深奧無比的大書,值得他去學習研究一輩子的。
聽了他們的談話,他對自己的前途也充滿了信心。
那就是他必須當官,而且還要做大官。
這個時候,副省長太太出來了。
他說:“你們呀,一見了面就有說不完的話題,總是官場官場的,我聽的而都都起繭子了,飯做好了,咱們吃飯吧,”
副省長說:“好,吃飯,”
胡斌這個時候,就急忙站起來。
說:“阿姨,在哪兒吃飯,我幫助支餐桌兒,”
官太太說:“就在客廳裏,人不多,就咱們幾個人,”
胡斌于是就麻利地在客廳裏支起了餐桌兒。
然後 就一趟趟地把菜端了出來,放在餐桌上,又放上了椅子。
小翠就放上了餐具。
胡斌說:“杜省長,金老師,坐下吃飯吧,”
副省長和金老師就挨着坐下來。
官太太挨着老公坐下來,胡斌挨着金老師坐下。
杜省長看着金老師說:“兄弟,喝點什麽酒,”
“喝點洋酒吧,國酒太烈,”
杜省長就喊過來了翠翠說:“小翠,你拿來一瓶人頭馬,”
“好的,”
小翠去了一下,就回來了,手裏拿着一瓶酒和四隻杯子。
胡斌接過來,打開就瓶子,先爲杜省長夫婦倒了半杯,又爲金老師倒上了半杯子,最後倒上了自己的。
當杜省長就看着金老師和胡斌說:“歡迎兩位到家裏來,來,咱們先喝了一個,”
四個就舉起了杯子,喝了點,就放了下來。
胡斌就爲每個人加了一點點。
然後端起杯子說:“杜省長,自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對你産生了崇拜敬仰之情,爲了表達我的敬仰之意,我就借花獻佛,敬您一個酒吧,”
杜省長說:“小夥子真會說話,怪不得你的老師這麽喜歡你呢,胡斌,你在省城學習,以後就到家裏來,”
“謝謝您,杜省長,胡斌激動得有點感激涕零了,”
杜省長也端起了酒,喝了一下口,胡斌一口喝了下去。
胡斌又端起了杯子,對官太太說:“阿姨,晚輩也敬您一個吧,”
“好,我喝我喝,”
官太太就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
胡斌最後又敬了金老師一個酒。
官太太說:“咱們吃點菜吧,要不就涼了,”
胡斌一看那菜,全是高檔菜,連鮑魚都上來了,,,,。
高管家的酒宴不比尋常百姓家,沒完沒了地喝。
往往象征性地意思意思就算了,更何況胡斌來這裏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的是給杜省長留下深刻的印象。
現在看來這個目的達到了。
隻是以後還得和他們保持聯系,這樣才能使得杜氏夫婦對自己始終保持好印象,那樣杜省長一高興,就會爲自己辦事兒的。
胡斌忽然想起,在杜省長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官太太和金老師談話,說自己的女兒在國外留學,一直沒有回來,官太太很感到寂寞,于是就認了一個幹女兒。
胡斌于是就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辦法。
他想,估計杜省長是沒有兒子的,要是有,她和金老師談話的時候,就會提到了兒子了。
既然他們沒有兒子,自己爲何不做他們的幹兒子呢。
隻要做了他們的幹兒子,而且表現的好親兒子一樣,那麽這對夫婦對自己就會更好了,他進出他們家也有了名分。
隻要能夠取得這對夫婦的好感,别說是做他們家的幹兒子了,就是做他們家的倒插門女婿,自己也在所不辭。
現在人已經不說什麽名分不名分了,隻要能當官,什麽低三下四的事兒都幹得出來,做他們家的幹兒子,沒有什麽都丢人的。
胡斌爲自己的這個想法,激動不已。
當然了,今天他是不能講出來的,得找個适當的時機和金老師講一講,金老師估計也會支持這個事兒,到那個時候,他玉成一下,就ok了。
隻要有以爲做副省長的幹爹,以後胡斌就什麽也不愁了。
這麽想着,胡斌就對金老師說:“金老師,杜省長剛剛從北京回來,讓杜省長好好休息吧,咱們離開吧,”
金老師說:“姐夫,光顧着說話,你早點休息吧,我們走了,過幾天我們再來看望您,”
“那也好,有時間再到家裏來,”
官太太也說:“你們有時間一定過來哦,”
就看着胡斌說:“小夥子,你有沒有名片,給我一張,我有什麽事兒好和你聯系,”
胡斌就掏出了一張名片,畢恭畢敬地獻給了官太太。
官太太看了幾眼,就放在了衣袋裏。
金老師和胡斌站起來,就準備離開了。
這個時候,官太太的手機忽然就響了起來。
官太太接聽了一會兒,就說道:“亞楠過來了,”
杜省長說:“亞楠這個時候過來了,”
“老杜,你累了就休息,我和亞楠說說話,”
金老師問;“誰是亞楠,”
“就是我認的哪個幹女兒了,”
胡斌也來了興趣,他倒要看看這個幹女兒到底長得什麽樣子,如果有一天自己成了他們家的幹兒子,這個未見面的女孩子就是自己的幹妹妹了。
這麽想着,房門忽然間就打開了,一個風姿翩翩,身段窈窕柔美的女孩子就走了進來。
胡斌看哪個女孩子的時候,隻見她穿上一件紫色的連衣裙,一頭飄逸的秀發,白皙的肌膚,晶亮的額頭,大大的眼睛,看上一眼,就先自酥在了那裏。
天那,這分明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啊。
女孩子見屋子裏多了兩個陌生人,就沖着胡斌看了過來。
那一刻他們的目光就相遇在了一起。
胡斌仔細一看那個女孩子,先吃了一驚,因爲他發現這個女孩子太面熟了,很快就想起來,這個女孩子就是哪個開着名車拉小提琴的美女。
美女也認出了他。
她望着胡斌,笑了笑說:“原來是你,你怎麽在這裏,”
胡斌激動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杜太太就說道:“亞楠,這是胡斌,你們以前認識,”
女孩子改口說道:“幹媽,我認錯人了,不認識他,”
金老師說:“姐姐姐夫,那我們走了,”
“你們走吧,有時間再過來,”
“一定的,”
胡斌最後看了幾眼哪個女孩子,就随金老師走出了房間。
胡斌心裏說,沒有想到,在這裏見到這個女孩子,自己還以爲再也見不到她了呢。
她要是早來一會兒多好了,自己還可以和她說說話兒。
胡斌走出家門的時候,最後看了幾眼那個女孩子,發現她也在看着自己,心裏一高興,就随着金老師走出了杜省長的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