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軍進了張老大的家裏。看到他們家的二層小樓還真夠氣派。心裏說怪不得張老大弟兄不願意拆遷呢。這房子真他媽太漂亮了。而且看樣子也蓋起來不久。
這樣的房子蓋起來。少說也值二三百萬吧。
但是。就是房子再漂亮。因爲和政府的決定出現的沖突。也不得不拆遷了。
宋軍不由得感歎道。奶奶的。真是地痞鬥不過黑社會。黑社會鬥不過政府。
宋軍心裏也不是對政府多麽感恩戴德。他不過也是爲了利益。才充當了政府的了政府的馬前卒。要不是這樣。他和這裏的可是井水不犯河水啊。
再看看房子的門窗玻璃。已經全部被砸得粉碎。差不多是一塊兒不留了。
宋軍不由得就佩服牛蛋的兇狠勇猛。
這個牛蛋弟真是天生的道兒人才啊。在道兒上混就得有這樣的狠勁兒才能打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啊。
旁邊的陪房還完好無損。張老大就讓來人進了陪房裏。讓大家坐下。倒上了茶水。拿出了好煙。
又能爲長在搬遷。屋子裏已經沒有什麽家具。隻有一排沙發。和一個茶幾。幾個椅子。
張老大不好意思地說:“家裏正在搬遷。大房子裏已經沒有家具了。咱們就在這間小屋子裏坐着說話吧。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宋軍說:“張主任。不用客氣。”
王領導說:“張主任。咱們村子裏的老百姓。搬遷的怎麽樣了。”
張老大說:“在村幹部們和我們兄弟的帶領下。搬遷進行的非常順利。”
王領導說:“張主任。估計什麽時候可以搬遷完。”
“不會超過三天吧。”
宋軍就看出來。雖然張老大弟兄的銳氣受到了挫傷。但是他們在村子裏的勢力依然不減。依然是一個淩駕于其他人之上的土皇帝。要不王領導就不會直接來找他了。
看來自己将來來這個村子裏搞拆遷和建設。仍然要和這個家夥打交道的。
王領導說:“張主任。感謝你對區政府工作的大力支持。感謝你們弟兄所起的帶頭作用。回去後。我們一定把您在這次拆遷工作中的積極表現向去領導們彙報。”
王領導說這樣的話。不過就是打人一巴掌。再給人家一個糖塊兒吃。
張老大說:“謝謝王領導了。”
宋軍看着張老大說:“張主任。你家的房子是怎麽回事兒啊。怎麽門窗玻璃一塊都沒有了。“
張老大就紅了臉。不好意思地說:“奶奶的。頭幾天晚上。來了一班子歹徒。闖進了家裏來。不由分手就打了我們弟兄。還砸了門窗玻璃。”
宋軍就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說道:“這還了得。這是哪裏來的歹徒。這麽無法無天。張主任難道得罪了他們嗎。”
張老大餘怒未消:“也不知道是那裏來的一幫子雜種。我逮住了他們非扒了他們的皮。抽了他們的筋。吃了他們的肉不可。”
說完就看着宋軍。看他如後反應。
宋軍說:“這夥人真他媽的可惡。真是罪該萬死。千刀萬剮。”
張老大說:“不說這些了。宋經理。我求你一個事兒。你看行不行。”
宋軍說:“張主任謙虛了。我在你的地盤上做生意。應該求您罩着才對啊。張主任有什麽話就請講吧。”
張老大說:“你們在這裏建房子。肯定離不開其他的服務。你看我能不能爲宋軍大哥搞搞服務啊。”
“張大哥請具體講講。”
“比如。小區的地面硬化。小區的綠化。客戶裝修房子的上料了。具體說。就是把客戶所用的裝修材料搬運到樓上。我們收取一些體力錢。”
宋軍知道。現在的小區都是這樣的。客戶自己不能把裝修材料搬運到房間裏。得搬運工爲他們搬運到樓上。
宋軍說:“這個好說。别說是搬運這樣的小事兒。就是将來房子蓋好了。你們承包了物業。我們也完全同意的。隻要你們切實搞好了服務。”
張老大就高興了起來。他就不懷疑宋軍了。如果是宋軍幹了他們的弟兄。就是他們的仇人了。當然不會輕易把這些活兒交給他們了。
張老大說:“宋經理真是爽快人。和哥哥我是一樣的脾氣。這樣的人我喜歡。那好。我們争取早日完成搬遷。到時候。你們及早入住。在我的地盤上幹事。宋經理放心幹就是了。沒有人敢給你找事兒的。誰敢找事兒。我第一個站出來制止。”
宋軍心裏說:這個張老大。還真義氣呢。看來自己日後還真的離不開他呢。
宋軍說:“我宋軍以後就靠張大哥了。”
“宋經理放心就是了。好。今天諸位都不要走了。我安排一個飯局。請幾位弟兄吃端飯。”
看來。一句話說的真的沒有錯。叫做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有的隻是共同的利益。共同的利益可以把兩個本來水火不相容的人結合在一起。
見事情進行的非常順利。王領導就對張老大說:“張主任。那以後你就和宋經理直接聯系好了。我看你們停說這來的。我們呢。回去之後就向區領導回報依一下。在領導面前多多爲你美言幾句。”
“好吧。咱們走吧。到飯店裏去吃飯去。”
于是幾個人就開車離開了張老大的家。到飯店裏吃飯去了。。。。。
飯後。王領導他們就回區裏去了。
宋軍就和張老大告别。回幹爹的莊園向老頭兒回報去了。
再說胡斌。看到自己所分管的事情有了眉目。心裏自然非常地高興。也覺得輕松了很多。
最開始分管這項工作的時候。胡斌心裏還真有點擔心。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沒有想到。真做起來。并沒有想象得那麽困難。由此可見。當領導也沒有什麽的。人人都可以做的。隻要智商沒有太大的問題。不是弱智。人人都可以做的。關鍵就看你有沒有後台了。
這天下午。胡斌實在覺得無聊。就胡思亂想起來。他本來就是一個性情中人。這個時候自然就想到到了女人的身上。
他想到了前天關洋請他吃飯的時候。何美玲也在場。隻是他們沒有怎麽說話。
關洋還說。何美玲現在有點不聽話了。
從關洋的口氣裏。現在對這個何美玲已經沒有從前重視了。
想想何美玲的經曆。胡斌覺得這個女孩子也夠命苦的。從前的男友把她甩了。跟着關洋幹了這麽多年。如今這個上司也不欣賞她了。
真的不知道。這個何美玲現在辭職了沒有。一個女孩子。她辭職之後會幹什麽呢。
現在是何美玲的困難時期。他胡斌就給幫助她一把。
以何美玲的脾氣。胡斌不和她打電話。她絕對不會主動求助于自己的。
想到了這裏。胡斌就和何美玲打了一個電話。
“美玲。我是胡斌。”
“是胡區長啊。”
“不要喊我區長。喊我胡斌就行了。美玲。你在哪兒呢。”
“你猜吧。”
“你在公司裏嗎。”
“沒有啊。我永遠不去公司了。”
“你辭職了。”
“對。昨天辭的職。”
“那你現在在哪兒呢。”
“我在自己租的房子裏聽音樂呢。”
“我可不可以邀請你出來一下。咱們一塊吃點飯。說說話兒。”
“可以呀。”
“你告訴我你住在哪兒。我開車去接你。”
何美玲就告訴了胡斌她住的地址。
胡斌挂了電話。看到快到下班的時候了。就開車離開的區政府。去找何美玲去了。
很快胡斌就來到了何美玲的樓下。
他停下車。和何美玲打了一個電話。說自己到了。要何美玲下樓。
胡斌就坐在車裏看着何美玲租的這座房子。
這房子有點破舊。看上去是上世紀留下來的老房子了。
而且所處的位置也很不好。周圍是一個市場。很亂的。
胡斌心裏就嗟歎道。何美玲這樣的女孩子。怎麽住在這樣的地方呢。和自己原來租的房子比起來。無論房子的新舊。還是周圍的環境。都差得遠了。
胡斌想。正好自己租的那套房子還有退掉。就讓何美玲住進去吧。就算不是好。也比這裏強多了。
胡斌正這麽想着。就看到一個超級漂亮的女孩子。從樓下面出現了。向着自己走了過來。
那個女孩子就是何美玲。胡斌就開開了車門。下了車。
站在那裏望着何美玲一步步想着自己靠近。
何美玲上身穿着一件粉紅色的羊毛衫。下身一件泛白了牛仔褲。肩上斜挎着一個小包兒。
何女孩子依然是那麽青春漂亮。臉上是盈盈的笑容。完全沒有因爲失掉工作。顯出絲毫不快。
看到何美玲這麽灑脫。胡斌的心裏就放了心。
兩個人就站在一起。隻是相互望了一眼。誰也沒有說話。就坐進了車裏。
“美玲。你說去哪兒。”
何美玲說:“去麥當勞吧。”
“好。就去麥當勞。”
胡斌就開車。離開了這個破地方。
胡斌一面看車。還忍不住轉臉看看身邊的大美女。
“美玲。爲什麽不和我打電話啊。”
“打電話幹什麽呢。”
“壞妮子。不想和哥哥在一起說說話嗎。”
“你每天都那麽忙。不好意思打擾啊。”
“可是哥哥想你啊。”
何美玲就轉臉看着窗外。不說話了。
胡斌接着說:“今天太想見你了。就和你打起了電話。”
“嗯。是嗎。”
“我看你和我打不打電話。你就是不打。你個小妮子。真夠牛氣的。”
“以後經常和你打很不好。”
“這才是我的好妹妹嘛。”
說着話。已經來到了麥當勞的附近。兩個人就下車向着裏面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