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荏苒然,日月如梭,不知不覺間,就到了秋末冬初時候。
胡斌的日子依然如故,他每天照例去上班,閑暇時候就和市裏的幾個美女,在一起,談談情說說愛,玩玩暧昧,小日子倒也過得有滋有味,風和日麗。
幾個工地上的,新房子都在如火如荼地建設之中。
樓層像雨後的竹筍一般,一天天地增高。
最近一個月市裏的評比,橋西區得了全市第一名。
馮書記再一次受到了市領導的高度評價和贊揚,被作爲全市城建工作的典型,各區縣休息的榜樣。
因爲橋西區的建設任務已經全面鋪開,下一次評比,橋西區處在先進行列,已經是穩操勝券。
這對馮書記來講,又是一大利好消息。
有小道消息說,馮書記正在爲下一步的升遷悄悄地做準備了。
胡斌也聽到了這個消息,他心裏說,在這一次拆遷建設中,數自己出的力大了,最後卻是别人得了好處。
胡斌心裏想,按照一般的規矩,馮書記走後,蔡區長就要成爲區委書記了,而有資曆的副區長就會頂替蔡區長成爲區長。
這麽排下去,是輪不到自己的,他胡斌還隻能是一個副區長啊。
奶奶的,這對自己是不公平的,不行,他得想想辦法,最好能夠當上正區長。
正處級是一個關口,上去了,就會一路順風,過不去這個關口,也許就會原地踏步。
再說自己在這一次的拆遷工作中,貢獻不小,這也是有目共睹的,他必須抓住這樣的機會啊。
胡斌自然而然想到了他的金老師。
這一天沒有什麽事兒,他就決定到進來時的家裏一趟。
下午下班後,胡斌就和金老師打了一個電話。
“金老師,我是胡斌,”
“胡斌,什麽事兒,”
“也沒有什麽事兒,這不是這麽多天沒有見到金老師了,想去看看您,”
“好,過來吧,正好我也想和你說說話,”
“本來以爲來到市裏就可以經常見到了金老師,沒有想到,見得比以前更少了,”
“你忙,我更忙嗎,”
挂了電話,胡斌就驅車來到自己新房子裏,從櫃子裏取出了關洋最近送給他的那兩樣藝術品。
一件是一個青玉雕琢成的白菜,上面還爬着一隻蝈蝈。
了
另一件是放在一個盒子裏兩塊壽山石。
胡斌想了想,就全裝在一個手提袋裏。
這東西放在自己家裏也是擺設,不如讓他們派上用場,自己以後有了大本事,不愁沒有這樣的東西,胡斌一橫心,提着東西就下了樓。
然後就一個人開着車,去金老師家裏了。
正好金老師和愛人都在家,見胡斌來了,都很高興。
金老師的愛人說:“胡斌,你好久不到家裏來了,你還沒有吃飯吧,”
“下班就來了,”
“那好,我們也沒有吃,就在家裏吃吧,”
胡斌就挨着金老師坐下來。
金老師就去端來了晚飯,是南瓜豇豆米粥,雪白的饅頭,還有腌制的鹹菜。
“胡斌,你也不是外人,太簡單了,”
“這樣最好,好久沒有吃過這樣的飯了,”
三個人就坐在一起吃了起來。
飯後,金老師的愛人薛靜就收拾了收拾。
又倒上了茶水,就也坐了下來。
胡斌就拿過那個手提袋,把裏面兩個盒子拿了出來。
“金老師,薛老師,也沒有什麽東西好拿,這兩樣東西,希望老師和師母能夠喜歡,”
說着話,就打開一個盒子。
裏面就露出了那個翡翠白菜。
薛老師一看,馬上就現出新欣喜之色,然後就贊不絕口起來,直誇那玉色澤好,雕刻得也出神入化。
胡斌接着又打開了另一個盒子,裏面是兩塊石頭,不過見多識廣的金老師馬上就認出了這兩塊石頭的身份。
“這是壽山石啊,”
“金老師就留着做兩枚印章吧,”
金老師說:“胡斌,你太客氣了,”
“這東西在我那裏也是白放着,”
金老師說:“這兩塊壽山石我收下,這個玉雕白菜,你拿回去,以後有用的着的時候,”
“金老師,這千萬不可,您必須留下,這是學生的心意,你不留下,學生心裏會難受的,再說我家裏還有一塊兒,”
“是嗎,”
“和這個一摸一樣,”
“既是那樣,我就不客氣了,”
金老師就收起了那兩塊石頭,金老師的愛人,就收起那顆玉白菜,放在了另一個屋子裏。
金老師就對胡斌說:“胡斌,今天你來了正好,你要是不來,我會和你打電話的,”
“金老師,您說,”
“最近市裏決定對縣處級領導做一個小型的調整,”
“是嗎,”
“胡斌,因爲你們區的工作做得很出色,馮書記可能要調到市委組織部當副部長,”
“馮書記這個人很有魄力的,”
“他走之後,蔡區長應該就是區委書記了,”
“那我們區區長的位置就空出來了,”
“是呀,這對你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呀,”
“我怕自己不行啊,”
“胡斌不要氣餒,事在人爲嗎,你除了年輕,資曆淺,别得都做的很好,這在區裏和市裏是有目共睹的呀,”
“段副區長在副區長的位置上都好幾年了,”
“是的,如果你不在,就該段副區長了,但是,這個人沒有太大的工作能力,市領導都不看好他,”
“還有兩個副區長呢,”
“他們也不對你構成威脅,主要對你構成威脅的是市政府辦公室裏的兩個年輕人,他們都是領導的紅人兒,”
“那我看來是沒有希望了,”
“也不一定,過幾天,你到市主要領導家裏去一趟,後天我要到省裏去開會,到時候,你也過去,我帶你到杜副省長家裏走一趟,”
“金老師,爲了學生,你都操碎了心,”
“不要這麽說,誰讓你是我的最好的學生呢,”
“胡斌,記住,這一段時間,做人要低調,要好好工作,”
“金老師放心,我一段按您的要求去做,”
談完了工作上事兒,他們又談起了别的事兒。
金老師說:“胡斌,考慮個人的終身大事了嗎,“
胡斌說:“還沒有顧得上考慮呢,”
“但是應該考慮了,你都三十幾的人,不能爲了工作耽誤了家庭啊,”
“謝謝金老師關心,”
金老師的愛人說:“就胡斌的條件, 那還不是想找什麽樣的就找什麽樣的啊,胡斌,你說,你要求什麽條件,師母我給你介紹一個,”
胡斌說:“師母的眼界高,看着介紹就是了,”
“好,我以後就給你留意着,”
又說了一會兒話,看到時間不早了,胡斌就提出離開了。
金老師說:“那好,你回去吧,後天我到省裏去的時候,和你打電話,”
“好的,”
胡斌就離開金老師的家,金老師夫婦一直把他送到電梯口。
胡斌就開上車,回自己的家裏去了。
第二天早晨,剛剛醒來,他就接到家裏保姆打來的電話。
“胡斌,你快回來吧,大媽身體不好了,”
胡斌吓了一大跳:“嫂子,我娘她怎麽了,”
“胡斌弟,大媽今天早清晨在院子裏走着走着,忽然間就暈倒了,”
“現在怎麽樣了,”
“我和村醫生打了電話,村醫生第一時間趕到了,他給大媽量了血壓,大媽是高血壓,”
“我再問一遍,現在怎麽樣了,”
“現在穩住了,村醫讓她吃了藥,現在沒有事兒了,我覺得這麽大的事兒,不和你說說怎麽行呢,”
“謝謝嫂子了,我馬上就回去,”
胡斌沒有到單位裏去,他和馮書記說明了情況。
馮書記就準了他的假,并要胡斌代他向老人問好。
胡斌說聲謝謝,就開車回家去了。
這一次他破例沒有給母親買東西。
到了家裏,保姆和村醫都在家裏,還有鄰家的幾個婦女,坐在那裏說話兒。
胡斌看母親的時候,見她沒有什麽異樣。
胡斌說:“娘,你現在覺得怎麽樣,”
“我沒有事兒,你看這不是很好吧,”
村醫說:“今天早晨,大媽的高壓到了二百四十多,喝了幾個藥片,現在降下去了,”
胡斌的娘說:“以前窮得沒有吃的時候,什麽病也沒有,現在吃的好了,就這病那病出來了,看來我就是沒有吃好東西的命兒啊,”
說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胡斌雖然是虛驚一場,但是他還是不敢怠慢。
休息了一會兒,他就開上車,讓村醫陪着,拉着母親到了縣城的先第一醫院,給母親做了一個全身檢查。
最後出來了結果。
全身基本健康,就是血脂有點兒稠,血壓較高。
就開了藥方,又交代了注意事項。
胡斌抓了藥,就拉着母親回來了。
在家裏住了一天,見母親一切安好,因爲惦記着金老師說的話,明天要到省裏去,胡斌就不得不和母親告别了。
臨走時候,他對母親和保姆一遍遍地交待,要定時喝藥,一有什麽情況,立刻和村醫打電話,然後和他打電話。
母親和保姆一一答應。
又要村醫,每天給母親量一次血壓,注意觀察,村醫也打了保證,胡斌才放心裏離開家,回市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