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d 氣氛。熱烈而融洽。當然也不乏溫馨。
杜太太jint 最高興。因爲他引以爲豪的幹兒子又來到自己的身邊。還有什麽比這更加令她興奮的呢。
在整個飯局上。胡斌也成爲了焦點。金老師和他比起來也顯得黯然失色了。
在杜副省長這一方面。既然已經接受了這個幹兒子。就不能不關心他。不能不拿出做父親的姿态。
杜副省長說:“胡斌。我記着你上一次來家裏。說你是你們縣裏的教育局長。現在還在那裏嗎。”
金老師代替胡斌說:“姐夫。胡斌現在已經調到市裏了。在一個區裏當副區長呢。他分管區裏的拆遷和建設工作。工作很有成績。才幹了半年。就扭轉了區裏落後被動的局面。受到了市領導的一直好評”
“這很好呀。年輕人就的有幹勁兒。有魄力。積極向上。奮發有爲。”
金老師說:“有胡斌這樣的學生。我也感到自豪。”
“是呀。認這了麽一個幹兒子。我也覺得自豪。”杜副省長笑着說。
胡斌急忙說:”爸爸。你過獎兒子了。”
胡斌這一句爸爸喊得很自然。沒有覺得繞口。
金老師說:“因爲胡斌的工作出色。區裏的這項工作一直處在市裏的先進行列。我他們區的書記。馬上就要升遷了。”
杜副省長心裏就明天金老師的意思了。
他想。書記走了區長就會提拔爲書記。那區長的位置就空着了。這小夥子一定是頂上了這個位置。
他杜副省長想。既然現在胡斌已經是自己的兒子了。作爲父親。就應該爲他做點事兒。何況這個兒子工作又那麽出色呢。
奶奶的。叫誰幹不是幹。何不讓自人幹呢。估計自己發揮一下能量。這個事兒不會辦不成的。隻是要注意一下方法罷了。
杜副省長說:“再過半個月。我就要到你們市裏去考察一下工作。到時候專門到你們區裏去看看。”
胡斌聽了。很是興奮。心裏想。老頭子一去。影響力是巨大的。他到時候随便提一下自己的名字。市領導就會對自己另眼看待了。
杜太太聽得不耐煩了。
她說:”你們男人一天到晚就談官場上的事兒。就不能談點兒别的。老杜。你來個簡單點兒的。和他們市裏打一聲招呼。讓他們直接提拔咱們幹兒子不久行了。”
杜副省長裝作嚴肅的樣子說:“你知道什麽呢。照你這麽一說。國家主席的兒子就當省長。省長的兒子做市長。市長的兒子做縣長得了。那不成了世襲制了。組織原則還要不要了。任人唯賢還要不要了。”
他老婆說:“我不管這些。反正我們的兒子胡斌就得得到提拔任命。”
杜副省長說:“這個你就不要管了。”
胡斌急忙站起來說:“爸爸。媽媽。姨夫。我給你們敬一個酒吧。”
說完。就爲每一個人敬了一個酒。
之後。杜副省長就和金老師談了起來。話題依然是官場的事兒。這也沒有辦法。在官場混久了人。腦子裏就隻有官場話題。很難再有别的話題了。
而胡斌爲了不讓杜太太掃興。就和她說起了話。
“胡斌。你上次回去之後。爲什麽一直沒有來看過幹媽啊。”
胡斌就不好意思起來。他心裏想。早知道這個官太太對自己這麽好。他早就過來和他聯絡一下感情了。
他隻是以爲上一次杜太太不過是逢場作戲。過後就把他忘記了。基于這樣的思靠。他回去之後。就再也沒有想到過杜太太。
現在見杜太太這麽問他。胡斌就說:“幹媽。剛才姨夫的話您也聽到了。我調到區裏。分管拆遷工作。一天也沒有閑過。時常想來看看幹媽媽。就是沒有時間啊。”
“可是幹媽有時候還想到你呢。”
“幹媽。真是對不起了。以後就不忙了。每過一段時間就來看您和爸爸。”
“好。你不要教幹媽失望。”
“幹媽。姐姐在國外一直沒有回來嗎。”
“她不回來。已經加入美國國籍了。還找了一個洋老公。”
“幹媽一定覺得空虛寂寞了。”
“是呀。露絲這小妮子。也不回來。”
胡斌的心裏就咯噔了一下。霎時間就想到了和露絲在一起的情景。特别是她臨離開的時候。送她上飛機的情景。更是曆曆在目。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感動。
不知道這個女孩子現在怎麽樣了。還回不回國内了。
“幹媽。露絲妹妹也不回來了嗎。”
“她說最近回來的。可是一直也沒有回來。”
兩個官僚的談話已經結束。
胡斌覺得。自己不能在耽誤他們的時間了。他們明天還要開會呢。
胡斌說:“爸爸。您就早點兒休息吧。你明天還要開會呢。姨夫。咱們回去吧。”
金老師說:“好吧。咱們回去。”
胡斌就打開放在身邊的小匣子說:“爸爸。媽媽。來的時候。也沒有給您二老帶什麽東西。隻帶來了一個家裏祖傳的花瓶。希望爸爸媽媽能夠喜歡。”
胡斌說完。就拿出花瓶放在了桌子上。
杜副省長看那隻花瓶的時候。一眼就看出了這是一件珍品。而且價值絕對不菲。
而杜太太雖然不了解它 的價值。但是看到這樣花瓶的樣式和上面描着的花紋。立刻就喜歡上了。
杜副省長說:“胡斌。你把這個東西再拿回去。”
“爸爸。這是兒子孝敬您的。”
“你知道嗎。你這叫變相行賄。”
胡斌說:“爸爸說錯了。哪有兒子給爸爸行賄的呢。”
杜太太說:“胡斌。你别聽你爸爸的。他在給你開玩笑呢。你爸爸不要。我要。”
說完就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杜副省長心裏想。這個年輕人對于官場的潛規則已經運用得非常自如了。絕對是一個可造之才。那好。老子就好好地栽培他一下吧。
金老師和胡斌就和杜副省長夫婦告辭。
兩口子一直把他們送到門口。
臨分手的時候。杜太太說:“胡斌。明天你爸爸和你姨夫要開會。你閑着也沒有事兒。你就過來吧。陪着媽媽說說話。”
胡斌盼不能杜太太有這樣的要求。那樣的話。他就可以和杜太太聯絡一下感情。讓他在杜副省長的跟前吹吹枕頭風。自己的事兒。就會更加有把握了。
胡斌就說:“好的。媽媽。明天我一定過來。”
胡斌和金老師就上了車。司機就拉着他們離開省政府家屬院。向着省政府招待所去了。
路上。金老師說:“胡斌。這下你放心了吧。”
胡斌說:“謝謝金老師了。我的一切都是您帶給我的。”
“不過。還是你自己也太會來事兒了。你看到了沒有。今天在杜省長家裏。你唱主角了。我都變成次要人物了。”
“哪裏啊。金老師是他們家的親戚啊。”
“可是你是他們家的兒子呀。”
胡斌心裏說。自己要是他家的親兒子該有多好呀。
現在時代。隻要有一個有本事的爹。就什麽都OK了。
回到招待所裏。他們立刻就休息了。
金老師一個房間。秘書和司機一個房間。胡斌住了一個房間。
但是。今天的胡斌很興奮。他根本就睡不着。
今天的收獲太大了。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他知道。自己的區長位置是跑不掉了。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
胡斌越想越興奮。後來居然失眠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幹什麽了。
他就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露絲。
不知道那個可愛的女孩子此刻在幹什麽呢。是不是已經睡着了。
可是仔細一下。美國處在西半球。和這裏有十幾個小時的時差呢。此刻這裏已經是深夜。那裏應該是白天呢。
既然睡不着。爲何不和露絲打一個越洋電話呢。
越洋電話很貴的。但是對于此刻的胡斌來講。這已經算不得什麽了。
胡斌猶豫再三。還是撥通了露絲的電話。
“喂。露絲。你好。”
“你好。胡斌哥。”
“露絲妹妹。還記着我呀。”
“當然記着了。你在哪兒呢。”
“我要。在省城呢。”
“哦。你那裏現在應該是晚上了吧。怎麽還沒有休息呢。”
“是的。今天去見了幹媽。提到了你。就睡不着了。和你打起了電話。”
“哦。幹媽她還好吧。”
“幹媽很好。她還抱怨你一直不回來了呢。妹妹什麽時候回來。”
“你猜我現在在哪兒呢。”
“不知道啊。”
“我在紐約機場。我馬上要登機回國了。”
“是嗎。那太好了。我馬上又可以見到你了。”
“我也想見你。”
“妹妹什麽時候到達。”
“下午吧。”
“好。我到機場去接你。”
“謝謝胡斌哥。胡斌哥。挂了吧。越洋電話貴着呢。”
“嗯。好的。咱們明天在。”
“明天見。”
露絲那邊就挂了電話。
胡斌就再一次地處于興奮狀态。
看來今天晚上。他别想入睡了。
胡斌又輾轉反側。胡思亂想了一陣子。直到窗外有點發亮了。他才覺得很疲倦。之後。就迷迷糊糊地進入到了夢鄉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