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斌回到市裏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鍾的時候了。
回到家裏剛剛坐下不久,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胡斌一看号碼,原來是老大宋軍打來的,胡斌就知道,一定是幹爹的病情又惡化了,要不宋軍是不會在周一就給他打電話的。
胡斌急忙接聽:“宋軍大哥,有事兒了吧,”
“胡斌,你現在有事兒嗎,”
“我現在沒有什麽事兒,”
“那你就到幹爹的莊園裏來一趟吧,”
“幹爹是不是有不好了,”
“是非常地不好,”
“那好,我過去吧,”
兩個人挂看電話,胡斌并沒有過去,而是坐在沙發上,喝了幾口水,抽了一支煙。
畢竟開了那麽長時間的車,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緩一緩精神。
胡斌一面休息,一面就爲小萱擔心起來,他看了一下日期,現在已經是六月初,小萱馬上就要參加高考了,在小萱考試期間,幹爹千萬不能死去,否則對小萱的影響就太大了,她就是參加考試也考不好的。
上一次去幹爹那裏的時候,幹爹講了關于自己的故事,他一生未娶,兩個兒子原來他們也不是他的親生兒子,是他殺了仇人,把仇人的兒子撫養大了。
小萱也不是他的親生女兒,那小萱的身世又是如何呢。
不知道幹爹還有沒有機會把小萱的故事講給他聽。
胡斌休息了一會兒,就緩過勁兒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擱了。
胡斌于是就離開了房間,來到樓下,開車到幹爹的莊園裏去了。
二十分鍾之後,胡斌就來到了幹爹的莊園裏,他把車停在樓前,就急急忙忙地上樓來都了幹爹的房間裏。
進入一看,裏面是一片繁忙。
老頭兒已經昏迷了,那個社區醫生正在全力地進行搶救,甚至還做了人工呼吸。
宋軍坐在一把椅子上,一籌莫展,咳聲歎氣,另外幾個小弟兄,也在屋子裏站着,也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
見胡斌來了,宋軍就和胡斌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人就來到了外面。
宋軍說:“胡斌,你來的正好,幹爹的情況很危險,我叫你來,就是和你商量一下,咱們是不是應該準備一下後事了,”
胡斌心裏想,此刻正是小萱的關鍵時刻,幹爹千萬不能死,隻要有一線希望,也要把他救活,多活一天是一天,再說他還想從老頭兒的嘴裏,知道小萱的身世呢。
胡斌說:”這樣吧,我和那個專家打一個電話,看能不能讓他過來一下,做最後一次努力,小萱馬上就要考試了,現在幹爹不能死,“
宋軍說:“胡斌弟,那你快打吧,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胡斌即刻就撥通了那位專家的号碼。
電話通了,胡斌說:“王院長,我是胡斌,”
“胡區長,什麽事兒,”
“還是關于我的病人的,”
“那位患者情況怎麽樣,”
“現在正處在昏迷狀态,他的女兒馬上就要參加高考了,我的意思,是看能不能撐過去高考,”
“高考還有幾天,”
“也就是五六天吧,”
“胡區長,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一個奇迹了,”
“王院長再最後努力一把吧,”
“那我就試試吧,”
“王院長,您現在忙嗎,”
“現在有點時間,”
“那我,馬上派人開車去接您,”
“好吧,”
打完電話,胡斌說:“宋軍哥,專家已經同意過來了,”
宋軍說:“那我親自去接他,”
“事不宜遲,宋軍大哥馬上過去吧,”
宋軍就喊出了一個弟兄,急急忙忙下了樓,開上幹爹的那輛寶馬車去接專家去了。
胡斌在樓道裏站立了一會兒,就有走進了幹爹的房間裏。
老頭依然昏迷,那個社區醫生還在全力搶救,但是無奈他本事有限,就算是使勁全身的解數,老頭依然不見蘇醒的迹象,似乎已經開始到另一邊報到去了。
那個醫生急得饅頭大汗,已經做好放棄的準備。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忽然間打開了,宋軍和那位專家走了進來,專家什麽也沒有拿,宋軍手裏提着一包兒。
社區醫生一看一個穿着白大褂帶着眼鏡的人進來了,就知道一定是從大醫院裏請來來到高手,就自動推在了一邊。
專家來到了老頭的床邊,對着老頭看了幾眼,又伸手号了老頭的脈,分開眼皮看了看瞳孔。
醫生就說道:“還有希望,”
說完就從宋軍手裏接過了包兒,取出以後注射器,和一針針劑,就爲老頭注射了一針。
之後,就迅速地寫了一個方子,交給了那個社區醫生,說:“按這個方子,馬上爲他輸上液體,”
社區醫生看了看方子,就急忙出去了。
不到五分鍾就有回來了,然後就手腳麻利地爲老頭兒輸上了液體。
專家就對胡斌說:“胡區長,這是最後一招兒了,有效果呢,就再撐幾天,沒有效果呢,你們該怎麽就怎麽把,”
專家又對社區醫生說:“如果醒來了,你就給他輸能量藥,”
“好的,”
社區醫生雖然這麽說,但是他心裏也不抱多大的希望。
專家又對宋軍說:“如果蘇醒了,就不要吃任何東西,最多可以喝點水,”
宋軍就急忙答應了,他也對專家的話不抱任何希望。
專家站起來就要離開了。
宋軍和胡斌說什麽也要請他到外面去吃飯。
專家說:“你們還是在這裏照顧病人吧,我回去事情還多着呢,”
看到專家執意不肯留下來,胡斌說:“那改日一定好好請請王院長,”
就讓宋軍送他回去了。
他們走後,胡斌就坐在沙發上看着老頭,看到底能不能出現奇迹。
但是,二十分鍾過去了,老頭不見有絲毫的改變。
胡斌心裏說,看來這一次老頭一定是兇多吉少了。
正在這麽想着的時候,老頭的手忽然間就動了一下,接着另一隻手也動了一下。
胡斌急忙來到了老頭的跟前,看到老頭一直閉着的眼睛,漸漸地離開了一條縫兒,接着那眼睛就逐漸睜開了。
胡斌心裏想,專家就是專家啊,他才離開不到二十分鍾,老頭就蘇醒了。
那個社區醫生,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他驚訝地張着嘴,說不出半句話。
胡斌看到老頭睜開了眼,就低頭把嘴湊到了老頭兒的耳邊說:“幹爹,你醒過來了,”
老頭沒有說話,他看了看胡斌,認出他之後,就對他點了點頭。
看到老頭真的醒來了,社區醫生就想起了專家的話,急忙又配了一瓶子能量液體,輸在了另一個手背上。
這個時候,宋軍回來了,進入一看,見幹爹已經蘇醒了,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對胡斌和專家也就更加佩服了。
宋軍也來到老頭跟前,和老頭兒說了幾句話。
老頭沒有回答,也隻是點了點頭。
這裏,胡斌和宋軍就又來到了外面。
宋軍說:“胡斌弟,雖然幹爹醒來了,我覺得死去也隻是早晚的事兒,咱們不能不考慮他的後事兒了,”
胡斌說:“宋軍大哥的意思是,”
宋軍說:“你知道,幹爹有很大一筆資産,他在活着的時候,應該有一個交代,最好是有一個遺囑之類的東西,這樣他去世之後,咱們也好操作,比如給兒子多少,留給小萱多少,要不,咱們怎麽處理啊,”
胡斌想了想說:“你說的也是一個問題,估計等幹爹清醒之後,會提到這個問題的,他要不說,咱們就提醒他,”
宋軍說:“胡斌,多虧你過來了,叫來的專家,幹爹醒過來了,他要是這麽一去,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宋軍大哥,這陣子你一直在幹爹這兒了吧,”
“是的,我一直守着幹爹,就是想聽到他有什麽交待,但是他一直沒有提到這個事兒,”
胡斌說:“我最近去了一趟省城,所以一直沒有來幹爹這裏,”
“我知道你忙,和我們不一樣,”
“不過最近我會經常來幹爹這裏的,白天沒有時間,我就晚上過來,我來了,你也可以回去休息了一下,”
“好吧,那胡斌弟就辛苦幾天吧,”
“我在這裏的幾天中,争取叫幹爹對他的遺囑有一個交待,”
“那樣就太好了,”
胡斌看了一下時間說:“宋軍哥,我從省城回來,就直接到這裏來了,離開機關好幾天了,那裏一定有很多事兒呢,讓我過去吧,晚上我過來替你,”
宋軍說:“胡斌,你不吃點東西啊,”
“沒有時間了,我的馬上離開了,”
“那你就過去吧,”
“幹爹還不清醒,我就不和他告别了,”
“你快走吧,”
兩個人就握了握手,胡斌就下了樓,然後就開車離開了莊園,向着單位裏去了。
走到半路上的時候,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胡斌一看原來是小萱打來了。
“小萱,你好,”
“你好胡斌哥,”
“妹妹這段兒還好吧,”
“挺好的,再過五六天就要考試了,”
“是嗎,妹妹一定要休息好,”
“謝謝胡斌哥,在考試之前,我想回家住一兩天,”
“是嗎,想回來就回來吧,你回來了,我就去看看你,”
“我爸爸他還好吧,”
“很好的,”
“那就好,回家也看看爸爸,就該考試了,”
“妹妹,那就這樣吧,哥哥提前祝你考出好成績,”
“謝謝胡斌哥,哥哥再見,”
“萱妹再見,”
胡斌挂了電話,向着區政府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