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斌和小萱在殿後的林子裏又說了一會兒話兒。胡斌依然說不動小萱。他隻有寄希望于露絲了。

這個時候。正好小萱說道：“胡斌哥。那個姐姐在那裏呢。我去找她去吧。”

胡斌說：“小萱。難道咱們就這樣就算結束了。”

“該結束的時候。就得結束。”

“那以後我再想來看你的時候呢。”

“這一次已經是一個例外。以後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胡斌就黯然神傷起來。

小萱說：“胡斌哥。那位姐姐她在那裏。”

“可能是去找你們師傅說話去了。”

“那好。正好我也要到那裏去。咱們過去吧。到了前面你就不能在這裏呆了。”

間小萱說了這樣絕情的話。胡斌更加傷心。

“小萱。你一定要多保重。在這裏學會照顧自己。”

“謝謝哥哥。”

胡斌想。既然自己怎麽也說不動小萱。那就隻有這樣了。他已經盡到了自己的最大努力。小萱依然執迷不悟。那就隻有随她了。

胡斌深情地望着小萱說：“妹妹。那我出去了。”

“哥哥慢走。”小萱淡淡地說。

胡斌真要離開的時候。小萱忽然間就認真看了他幾眼。但是也就是看了他幾眼而已。

胡斌就慢慢地轉了身。忽然間就看到從大殿了一角。走過來了兩個人。一個是露絲。另一個是一個姑子。大約就是小萱的師傅了。

四個人就坐在了一起。

胡斌就對小萱說：“小萱。這位就是那個會拉琴的姐姐。她叫露絲。”

又對露絲說：“這就是小萱。”

兩個人就拉了一下手。

惠通說：“你就是慧心的哥哥了。”

“是的師傅。我就是惠心的哥哥。”

“你們也見了面。說了不少話兒了。這位施主和慧心也要說說話。”

胡斌知道。老姑子的意思。是自己該離開這裏了。畢竟這裏是女孩修身的場所。男人不能進來的。他能夠進來。已經是面子不小了。

胡斌說：“幾個女眷說話吧。我也該過去了。”

胡斌就最後望着小萱說：“妹妹。哥哥我走了。”

“你走吧。”

聽了小萱的話。胡斌頭也沒有回。就向着外面走去了。

胡斌離開後。惠通就對小萱說：“慧心。你和這位女施主。到你的房間裏喝茶去吧。我也得回去了。”

惠通說完就來開了。

小萱就對露絲說：“這位施主。咱們到我的房間裏去喝茶吧。”

“好的。妹妹。”

兩個人就離開殿後的林子。來到前院。最後就來到了小萱的房間裏。

小萱就讓露絲坐下來。上了茶。然後就坐在了露絲的身邊。

露絲說：“妹妹。聽說你原來也是學音樂的。”

“是的。”

“聽說妹妹已經考上了大學。”

“估計沒有問題吧。”

“妹妹真是好才華啊。”

“露絲姐姐才是真的才女加美女呢。”

“妹妹。我這次來你們市裏演出了兩場。每一場可以說是座無虛席。但是有一個位子一直是空着的。那就是胡斌身邊的那個座位。後來我才知道。那個位置是你的位置。”

小萱就說道：“沒有能欣賞到姐姐的精彩演出。真的是一種遺憾。”

露絲說：“後來從胡斌的嘴裏知道了你的身世。我就知道妹妹在這裏了。所以我就和你胡斌哥一起過來了。”

“謝謝露絲姐姐。也謝謝胡斌哥。”

“小萱。你胡斌哥已經來過三次了。”

“我知道的。”

“那我就問妹妹一句話。你可不可以随着姐姐一塊出去。你出去了。我就是你的親姐姐。我會好好地照顧你。”

“謝謝露絲姐姐的好意。胡斌哥也給我說了這樣的話。我已經婉言謝絕了他。我來到這裏。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隻有這裏才可以使我的靈魂得到一份甯靜。”

露絲就沉默了。他知道。小萱一定是受到的打擊太大了。對塵世已經完全失去了信心。

“妹妹。你還很年輕啊。”

“我選擇了這個。就不會後悔。”

露絲說：“我尊重你的選擇。咱們不說這個話題了。”

“姐姐用茶。”

兩個人就端起杯子飲了一下口。

既然說不動這個小妹妹。露絲也不能馬上離開。

她們就找了一些感興趣的話題談了起來。當然最多的還是關于音樂方面的話題了。

談了一會兒音樂。就談起了人生。露絲就說：“小萱妹妹。我最後問你一句。”

“姐姐請講。”

“你說一個人活着到底是什麽意義。”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答案。有的人渴望權力。有的人渴望金錢。有的人把情感看得高于一切。信誓旦旦。海枯石爛。但是當他們擁有了這一切。才發現原來一切不過如此。他們就會覺得很空虛。所以很多達官富豪。在享盡了世間的榮華富貴之後。最後卻皈依了佛門。而那些個癡情的情種們。在經曆了大恨大愛之後。到頭來。才發現原來一切隻不過還是空。”

露絲就吃了一驚：“妹妹小小年紀。爲什麽竟有這樣的覺悟。”

“因爲世事本來就是如此。”

“那妹妹也爲我指出一條路吧。”

“各人自有緣。一切是要順其自然。不可強求。”

“妹妹。我懂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露絲心裏想。自己也該離開了。要不小萱又要準備齋飯了。那樣挺麻煩的。而且胡斌一個人還在外面。

露絲就對小萱說：“妹妹。我得離開了。”

“姐姐吃點兒粗茶淡飯再走吧。”

“不。胡斌還在麥面等着呢。”

“姐姐要走。慧心就不攔了。”

“我還要和惠通師傅告别一下。”

“我和姐姐一起去。”

兩個人就離開的小萱的房間。來到了惠通的禅房裏。

露絲說要離開。惠通要她吃了飯再走。露絲不肯。

惠通就和小萱一起送露絲出來。一直送到了山門的門口。

露絲說：“惠通師傅。不要忘記爲我做功德啊。”

“施主放心。我會每天爲你做的。”

“惠通師傅。小萱妹妹。我走了。”

“施主慢走。”

露絲走出來之後。那兩個人就向着惠通的房間裏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