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羽兄,你真的将林澤的一切記憶,肉身,修爲,全部封印了起來?這手段,啧啧!”
在前往星月閣的路上,蘇言正滿臉驚詫的向着莊羽求證着什麽。
一旁的林千雪同樣有些好奇的望向了莊羽。
唯獨青茗滿臉微笑,似乎早有預料。
“是真的,但并不是我封印的,而是他自己倒黴,我最後冒險搶走他的神像,亦是有些懷疑,直到握住神像探查了數遍之後才确認,當然,是青茗提醒的我,我當時還真沒空注意這些!”
莊羽搖頭一笑。
“青茗妹妹感應天地萬靈的能力确實絕無僅有,隻是,這是怎麽回事?”
林千雪聽到莊羽提到青茗,一陣意外。
“是林澤他自己倒黴,他在動用替劫化身,想要療傷複生的時候,恰好碰到公子将一号競技場的大陣徹底催動起來,然後汲取神爐核心内的神力爲己用,可能林澤的神像之力本就來自于神爐,所以兩者就起了共鳴反應。”
青茗點頭一笑。
“共鳴反應?神力共鳴?”
蘇言似乎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亮。
“沒錯,神力共鳴,但是,林澤的修爲雖說是神府境,但确實沒有感應到神之力的能力,神力共鳴的實力,他恰好在複生,結果直接被漫天神力同化掉,一身修爲盡數散到了神像之内,這也是他明明催動了複生秘法,卻遲遲沒有從神像内破體重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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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茗說着,還望了一眼正在拿着一尊神像來回觀察的莊羽。
“青茗姑娘的意思是,這是林澤,或者說,是複生失敗,沒能破體而出的林澤?不對啊,羽兄不是當着百花盟的面,将林澤的神魂殺掉了…這是一具活死人!”
蘇言說着說着,眼神突然一變。
“蘇兄厲害,這就是一具活死人,神魂盡散,隻剩下肉身的傀儡,不過,這到底算是林澤的肉身,還是九神之力凝聚的肉身,還真不好說,我感應了一下,兩者都算,當然,它能這麽完美的存在,也是靠青茗的神力維持。”
莊羽聽到蘇言說出活死人,立刻扭頭一笑,将神像遞給而來蘇言。
蘇言眼睛一亮,立刻催動神念探查起來。
一旁的林千雪也同樣探出神念查探起來。
片刻之後,兩人同時啧啧稱奇的收回了神念,将神像重新遞給了莊羽。
“這種聞所未聞的秘寶,我得好好想想怎麽用,對了,林仙子,這個給你。”
莊羽收起了九彩神像,而後突然想到了什麽,右手一翻,将一個半尺來長的墨綠色玉片以及一根類似于脊椎骨的墨綠色兵器遞給了林千雪。
“這是?”
林千雪一陣意外,伸手接過了玉片和脊椎骨。
“九轉鬼影訣,還有所有的林家直傳秘法,這件兵器,不對,是那條鬼域妖蛇的脊椎骨!”
僅僅看了一眼,林千雪便眼神驚詫的望向了莊羽。
一旁的蘇言同樣有些驚詫的望向了莊羽。
“這是我從林澤乾坤戒中找到的,看來他在林家的身份應該不低,我還将他記憶中的一切秘術都剝離出來,放在裏面了,我等見過一些毒屬性的鬼神血脈類修煉秘術,所以也在裏面加了一些自己的見解,絕無冒犯之意,不過林仙子你修煉的功法一直處于瓶頸,興許這些能幫到你。”
莊羽淡淡一笑。
“如此大禮,我怎敢收下。”
林千雪一陣猶豫。
“羽兄,未曾出手幫上什麽忙,如此大禮實在客氣!”
蘇言也有些猶豫。
這些東西,既然來自于林澤,必然對原本就是鄰家天賦弟子的林千雪幫助極大。
“千雪姐姐,收下吧,謝謝你們的出手幫助。”青茗在一旁勸道。
“蘇兄,林仙子,收下吧,不顧閉關的關鍵時刻,強行出關也要來相助我們的這一恩情,在下永不會忘,我看得出來,蘇兄的修爲若不是強行出關,絕對已經進階,重新閉關已然受到大損,需要許久才能彌補回來,你用蒼龍之軀現身,就是因爲當時還沒辦法顯出人身,對吧?”
莊羽滿臉堅決的看了一眼蘇言,滿眼感激。
哪怕不需要,蘇言的這一決斷,足以得到他的認可和感激。
“蘇公子,怪不得你的元力有些狂亂,倒是我連累你了,應該傳訊你們一下的。”
一旁的青茗聽到莊羽說,蘇言是用蒼龍之身現身的,立刻一陣意外。
“哈哈,羽兄,青茗姑娘,這具得自師尊的妖身與你們關聯那般緊密,出關相助算不得什麽,在下這點兒狂亂的元力還是能壓制下來的,如此,在下就替千雪謝過羽兄和青茗姑娘了。”
蘇言哈哈一笑,沖着林千雪點了點頭。
見此,林千雪也不再客氣,躬身行了一禮之後,将兩件墨寶收了起來。
之後,四人又聊了一會兒,蘇言和林千雪就在莊羽的勸告下,回去閉關。
“公子,薛長老傳訊,獎勵給我們的替劫化身,我們可以自己定時間,隻需要提前一個月通知他們長老會準備即可。”
青茗在蘇言和林千雪離開之後,将衣袖内的一道傳訊打給了莊羽。
“青茗,你當時給我傳訊說,這是天魔傀儡,确定嗎?”
莊羽點了點頭,右手一翻,重新将那個九彩神像拿了出來,一臉凝重。
“之前見過天魔傀儡的時候還有些不太确定,但親眼見到這種活死人成形之後,我立刻就确定了,這就是天魔傀儡的雛形,這可能就是天魔傀儡強大的原因,因爲它本身就是用一些頂階高手活活煉制出來的,之所以看着大相徑庭,可能是因爲神力屬類不同。”
青茗極爲肯定的點了點頭。
“你的感應,絕不會出錯,怪不得他們稱之爲可以無限進化的天魔傀儡,禺工之器的頂峰之作,天地第一神匠,可敬,可畏,真有存在能殺了禺工那等存在?”
莊羽望着手上的九彩神像,突然一陣晃神。
“是啊,禺工叔叔确實很強,隻是,殺了他的存在,我的記憶中已經沒有了。”
青茗聽莊羽提到禺工,眼神同樣一晃。
“沒事。”
見自己挑起了青茗的回憶,莊羽一愣,而後微微一笑,直接收起了九彩神像,扯着青茗向前走去。
青茗被這般扯着,同樣微微一笑,不再亂想什麽,向着星月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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