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錢集團!在羅大衛記憶當中一度它曾經和電影密不可分。由于這一時代票房監管的不完善,所以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裏,社團紛紛利用電影洗白他們的非法所得。因爲在這個時代,那十幾塊錢一張的電影票錢,是無法監管其來源地。
而随後港産電影市場蓬勃發展,洗錢集團突然發現,原來拍電影不但可以洗錢,而且能爲其帶來可觀的利潤。所以便開始建立公司來投資拍攝質量較高的電影賺取票房。
在初期的洗錢集團,隻會投資一些成本極其低廉的片子。電影即使沒有人看也無所謂,因爲他們僅需要的是,自己的資金能在電影院裏轉一圈後變成合法收入。
羅大衛知道現在自己面對的人,便是洗錢的社團人物。也知道自己一旦和對方沾上關系就會後患無窮。好在自己還有張王牌傍身。
羅大衛身子前傾,雙臂趴在辦公桌上:“黃老大,我現在要确定兩件事。一、我現在要馬上看到白小麥,我要确定我的員工是否安全。二、我要打個電話。”
黃炳喜聽完後沒有任何反應,就那麽笑呵呵的與羅大衛對視着。
氣氛凝固,緊張!
羅大衛從來沒試過有人能給自己這麽大的壓迫感。心裏暗暗嘀咕,唬我?兩世爲人的我,還能被你個混混唬住!
漫長的幾分鍾終于過去,黃炳喜拍了拍大腿,搖着手指說:“哈哈,沒爲題!白小姐就在隔壁,我馬上讓小弟帶她過來。”說完對着小弟一努嘴。
然後把身邊的電話朝着羅大衛一推:“羅少,随便打。您該不會想打去美國找朋友跟我聊天吧?不過真的是美國長途也沒關系,我老黃做事最敞亮,我也不怕任何人和我聊天!”
羅大衛笑着對黃炳喜說了聲謝謝,心中卻膩歪的很。被那死魚般的眼睛盯着,任誰都不會舒服的。羅大衛分明感覺到,自己身後起了無數的疙瘩。
電話接通“喂,六叔嗎?我是大衛啊,我現在人在北角。義安堂的黃老大正在和我商量入股公司的事情。噢,這樣啊,那好我等一會。”挂了電話的羅大衛對着黃炳喜一聳肩“黃老大,不好意思啊,家裏一位長輩讓我等會在和您談。
黃炳喜在剛才聽羅大衛講電話時有過一愣神,不過早已經恢複了。笑容滿面的對羅大衛擺了擺手:“沒關系,我這個人有的是時間和耐性。隻要羅公子确定我有需要等下去!”
之後所有人都失去了說話的興趣,羅大衛和黃炳喜互相笑眯眯的對視。那不離不棄的眼神,不了解情況的肯定誤會這是一對背背。
黃炳喜雖然一直保持笑容,不過心裏可已經笑不下去了。一方面是吃驚羅大衛的定力,這個年紀的青年人,能頂的住自己逼視,對面的年輕人絕對是個人物。另一方面剛才年輕人打電話的六叔是哪個?要是邵爵士那可麻煩了。媽的,下面的人做調查越來越大意了,搞不好這次要樹個強敵!
太子則在一旁盤算,一會如果談不攏有多大把握能離開這裏。
大家等待期間白小麥被帶了過來,小姑娘肯定是吓壞了。看到羅大爲和太子的時候眼淚噼裏啪啦的往下落。羅大衛對她安撫的點了點頭示意沒事。太子則直接出言說:“安啦,一會帶你回尖東。”
得到羅大衛和太子兩個人的安慰,白小麥情緒逐漸穩定了下來。
決定命運的電話再次響起。“叮鈴鈴”
黃炳喜還是那副痞樣,懶散的接起電話:“喂,哪位?”
“賴皮柄!你最近是不是真的很清閑?誰讓你去搞港星公司的?”
電話那邊火氣很大,以至于電話這面的人都能清晰聽到他在吼什麽?
黃炳喜顯然沒想到電話裏面的人會發這麽大脾氣:“炎哥,我沒搞港星公司啊。我隻想和他們合神作書吧拍電影啊,您不也說過正行生意要多發展嗎?”
“收起你的鬼話,從今以後你的人給我離港星遠點。好好地辦你的黃色刊物就好,不要老給我找麻煩!”
“砰”那邊率先收線。
收起電話的黃炳喜對羅大衛媚笑道:“羅少就是羅少,家裏老人很有力度。我們這些撈偏的人呢就是這樣,總搞些烏七八糟的東西,您可千萬别見怪。”
羅大衛趕忙站了起來:“黃老大看你說的,是我們給您添麻煩啦。”說完掏出支票本,刷刷的簽了一張五萬塊錢的支票“我也不太了解你們道上的利息算法,這裏連本帶利有五萬塊,黃老大您可别嫌棄少啊。”
黃炳喜笑的更加燦爛:“羅少,我們這怎麽好意思要您的錢呢?耽誤您那麽多寶貴時間。”
羅大衛堅決的把錢交給黃炳喜。“黃老大不收就是嫌棄兄弟年少不懂事啊。”
“哈哈,那這樣我就不客氣啦。羅少,不送啦。回去幫我給您家的老人問好。”
黃炳喜一副低三下四的樣子把幾個人送出了辦公司。
羅大衛等人出去以後黃炳喜的笑容瞬間消失。一幫小弟都趕忙低下頭,一個貌似親信的年輕人:“老大港星那邊以後真的不跟了?”
黃炳喜一把抓住他的衣服:“你他媽傻的?龍頭讓你放手你還想搞?再說剛才那個年輕人可不是羊牯,他的心機、他的定力、氣局都屬上乘。整個就像一個老奸巨猾的油皮。吃人家?搞不好一不小心被人家吞了,傻乎乎。”
親信詫異的問:“剛才那個年輕人有那麽厲害?”
黃炳喜拿手點着小弟的頭:“不要以爲所有人都和你們一樣白癡,我在道上風風雨雨這麽多年,什麽樣的人沒見過。我會走眼?這小子、、、、、、”
放開了小弟的黃炳喜歎了口氣接着說道:“這種人的将來是不可限量的,人家是什麽?人家有背景有資曆,人家是瓷器!一遇風雲變化龍的人物。
可咱們呢?咱們就是再怎麽混也是爛仔,靠!搞不清狀況,給我查查哪個負責調查的港星資料。人家是邵爵士的人都沒查到,一天天就知道盯着狗屁醪糟的事情。讓我找到這個人一定讓他去吃屎!
一幫傻乎乎,當你們老大我有夠倒黴的,還要天天給你們背黑鍋。我幹!
以後招子給我都放亮點,還有就是離港星遠點。”
那邊黃炳喜對着他的小弟們大發脾氣。這邊羅大衛幾人氣氛明顯輕松好多。
唯一郁悶的太子駕駛着汽車憋屈的說:“大衛,你最後爲什麽要給他們錢?黑道你不了解,不能慣的。你越示弱他就越上臉。”
羅大衛微微的笑了笑:“就當花錢買座橋吧,剛才那個姓黃的可不是什麽心胸開闊的人。雖然我不認爲他還敢明目張膽的對付咱們。但如果不讓他把氣順過來,誰知道他會不會憋在暗處跟咱們使壞?”
太子仍舊氣哼哼的:“不服就開戰,難道我們東聯會怕他們義安堂!”
羅大衛心中湧起一陣無奈,太子哥真好戰啊!怪不得人家會當堂主,而太子哥才是坐館差距啊!
一旁已經回過神來的白小麥,則呼扇着長長地睫毛嗲嗲的表示感謝:“羅哥,你剛才好威啊!一個電話就擺平了義安堂的一個堂主,平時沒看出來您還這麽四海。”
被電到的羅大衛趕忙說:“小麥,我承認你的電量很足,不過你不用對我放了。我絕緣的!”
太子也幫腔訓道:“小麥,你以後不要在社團裏厮混了。跟着大衛好好拍電影,混社團沒有好下場的。既然有機會上岸還不好好把握。還有啊,大麻戒掉吧!要不早晚死這上面、、、、、、”
白小麥神情一暗惆怅的說:“我一個飛女真的還可以上岸嗎?”
羅大衛正色的說:“可以,隻要你跟過去的世界說拜拜。你在社團裏陷得又不深,現在離開還來的及。我保證隻要你自己争氣,有困難我們大家都會幫你的。”
白小麥恢複了活力:“看你講的這麽真,就相信你一次。不過要拉鈎鈎、、、、、、”
羅大衛心很痛,我就碰不上思維正常點的嗎?偶滴神、、、、、、
終于又可以正常開戲了。估計下次新戲開鏡拜神的時候,羅大衛一定會很認真。舉頭三尺有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