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比起之前的戰鬥,可不是鬧着玩的。
所有人都做好戰鬥準備,結成一個圓圈陣型,抵擋喪屍的攻擊,隻有王義岚,趴到鼻涕蟲屍體上摸索起來。
“你幹嘛?”
“找獸囊啊!”
“貪财的玩意,再不走,命都要沒了!”
蘇江辰把王義岚從屍體上拽走,向前沖去。
面對屍群,蘇江辰和王義岚也加入了戰鬥,一起幫忙開路前進。
喪屍從四面八方不停的湧了上來,擔心槍聲會引來更多的喪屍,人類和喪屍在劇院外面展開了激烈的近身搏鬥。
一隻、兩隻、三隻...
即使是熊華允和王義岚,也越殺越手軟,他們總有一種錯覺:這次的屍群似乎是無窮無盡一樣。
實際上,這次屍群的數量并不多,蘇江辰一直在觀察着全場情況,估計屍群的數量最多也就一千出頭而已。
在他看來,這個數量并不多,但是缺少夜裏與屍群戰鬥的經驗,在黑暗中感覺有茫茫多、數之不盡的喪屍湧來,霍煜東和他的第三戰鬥小隊覺得這次要交代在這裏了。
這可算得上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不對,是第一次出師身先死!
霍煜東手中的劍在與人作戰的時候比較好用,在女人面前顯得比較拉風,但是在這種面對屍群的場合下,明顯就不如斧頭這種重型武器好用。
他每次将劍刺入喪屍的腦袋,然後得使出吃奶的勁才能拔出來,幾乎要把喪屍的屍體帶到自己身上了。
這時他再也顧不上形象問題,隻求殺敵,身上早已濺滿了黑血,發出腥臭的氣味,讓自小愛幹淨的他眉頭緊鎖,胸腹裏也翻騰起來。
他留意了一下身邊隊員的情況,發現他們堅持的也很勉強,特别是那些原本西江會館的會員、他的那些有錢有勢的朋友們,更是險象環生,瞅着空向自己看來,使着眼色,讓他想辦法。
盡管霍煜東并不知道這次危險的行動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爲自己才産生的,但圓滑世故的他依然知道,第一次出去行動,一定要給老闆蘇江辰留下一個好印象,以後才會有更多更好的行動和晉升機會等着自己,而自己的第三戰鬥小隊才會被别人認可,将來自己的地位也會在光明鎮裏水漲船高,超過段雪、王天富那些人有難度,超過王義岚、夏冰也不大可能,但是超過頭腦簡單的熊華允應該沒有任何難度吧?
他很想好好的表現自己,但是這時卻不得不爲自己的同伴着想,失去那些曾經有錢的朋友和讓老闆覺得表現不佳,并不能兩全其美。
“光明辰!我們這邊要支撐不住了!”
霍煜東他們的表現,蘇江辰當然看在了眼裏。他知道,這根本不是實力原因,也不是因爲體力或者其他的什麽,而全部都是心理原因。
他們以爲屍潮規模大到了難以抵擋的地步,因爲對于死亡的恐懼讓内心膽怯之情滋生壯大,影響到動作的連貫和準确,然後顯得在戰鬥中險象環生。
蘇江辰不滿的“哼”了一聲,下了一道命令,讓霍煜東他們大大的松了口氣。
“翻牆進入劇院!”
在四名異能者的掩護下,無一人傷亡,所有人都成功的翻牆進了劇院。
外面的屍群裏沒有具有“支配之力”的變異喪屍,它們隻能看着食物消失在圍牆後面,徒勞的用爪子抓着牆皮,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卻對于牆裏面的人無可奈何。
劇院的圍牆裏面,隻有數量很少的喪屍,它們很快被消滅一空。
蘇江辰看到院子裏停着二十幾輛大客車,不由喜上眉梢。
運氣真是太好了!
這些大客車一定能夠裝得下舞台音響,除了蹦出個王耀以及那隻大鼻涕蟲,其他的一切都在自己的計劃中。
明天趕回光明鎮,還有整整兩天的時間來搭建舞台,準備晚會,光明鎮一定會過個美好的除夕之夜。
現在隻需要進去找到舞台音響就好了。
但是當他進入劇院以後,卻傻眼了。
......
推開劇院大門,步入其中,劇院裏安靜的就如蘇江辰所料的那樣,應該空無一人。
他們打開手電筒,照亮了四周。
劇院裏十分淩亂,原本懸挂着的海報和廣告牌散落在地上,擺設的桌椅有的橫在過道裏,有的已經散架,四處都是殘缺的零件,窗戶上的玻璃也碎了一些,入口處小賣鋪裏的商品空了大半,還有一部分扔的到處都是。
此外,牆上和地上還殘存着已經幹涸的斑斑血迹,零星的還能看到些人類的骸骨。
“老大,你确定末世爆發的時侯,劇場裏面沒人?”就連一根筋、反應遲鈍的熊華允也看出這個劇場并不像他們想的那麽簡單。
蘇江辰默默的撿起一張紙,翻看上面的内容。
“XX公司新年文藝演出節目單”。
蘇江辰深深吸了口氣,一陣無語。
運氣真是太不好了!
難怪外面停着那麽多量大客車!
從大客車的數量和核載人數上判斷,他大緻可以估算出末世爆發時這裏的人數,也可以推算出喪屍的數量,不過應該并不會太準确。
而且衆人進來以後,到目前爲止,一隻喪屍也沒看見,并不排除裏面會有一些其他的意外情況。
蘇江辰郁悶無比,一個頭有兩個大。
他恨恨的将節目單扔在地上,發洩着心中的郁郁:“這些該死的資本家,舉辦個新年文藝演出也要占用公衆假期,真是該死!”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霍煜東以爲蘇江辰是在趁機表達對自己剛才表現的不滿,立刻低下了頭,根本不敢應半句話。
......
滿滿的,都是喪屍!
蘇江辰悄悄打開演出大廳的一道門縫,往裏面看去。
這個劇院面積不小,觀衆區上下分了好多層,演出大廳的中心位置,一眼看過去,密密麻麻站着的全是喪屍!
因爲擔心引起喪屍的注意,他隻打開了一道小縫,視野有限,并沒有看到什麽特殊情況,但是這個局面,他愈發的認定裏面一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