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對牧殷的心疼和擔憂,蘇江辰将體内的潛能完全爆發出來,身法激增,盡管還抱着一個人,但是此時的速度已經遠超A級異能者所能擁有的上限。
随着距離的拉近,牧殷臉上的痛苦表情減輕了一些,雖然仍然陷入昏迷,但是很明顯,異能的效果正在減弱。
而魯林已經慌了,隻能再次釋放出一次異能。
蘇江辰與牧殷身上再次連上一條紫線。
但是這條紫線瞬間就被蘇江辰的神秘物質切斷了。
魯林又在自己與蘇江辰之間連上一條紫線。
這條紫線依然迅速被切斷。
隻有牧殷與魯林之間連上的那條綠線始終無法被破解,但是威力不停的減弱,蘇江辰已經快要追上魯林了。
魯林進入了蘇江辰飛刀的射程。
蘇江辰毫不手下留情的連續射出飛刀,魯林左躲右閃,速度變得更慢了。
他早就被蘇江辰瘋狂的速度吓呆了,無論如何也不願意在這種情況下去承受蘇江辰的怒火和鋒芒,靈機一動,自行将那條黃線解除,然後在自己與牧殷身上連上了一條紫線。
他發現自己與蘇江辰的連線總是莫名其妙的消失,這次選擇與牧殷連上紫線,好讓蘇江辰無法靠近自己。
蘇江辰還是無法切斷牧殷與魯林的連線,但是,他還有一個更簡單的選擇。
腳下不停,輕輕的将牧殷放在地上,他速度再次暴增,沖向魯林。
這下,牧殷與魯林的距離将會持續不斷的拉開,那條紫線根本就不會有多大的威力。
魯林立刻取消了這條紫線,想要在自己與牧殷身上再連上黃線,以此來要挾蘇江辰無法追上來,他的設想很好,但是已經沒有時間實現了。
蘇江辰已經追上了他,匕首直接劃向他的脖子!
魯林已經陷入到濃濃的死亡威脅之中,眼睛裏充滿了恐懼和震驚。
他也主要是依靠異能來戰鬥的異能者,異能使用十分巧妙,将兩種顔色的線像是魔術一樣頻繁使用,出神入化,能夠達到很神奇的效果,基本不需要近身戰鬥,因爲紫線一出,想要攻擊他的異能者首先就會承受大量的傷害,以緻于根本不能威脅到他。
與異能相比,他的近戰能力也不算差,但那隻是與一般的異能者相比,在組織裏,他的近戰能力絕對算是比較弱的,跟蘇江辰相比,更是雲泥之别。
僅僅是五個回合,魯林又中了一刀,這一刀在肋部劃過,劃出一個長達三寸的口子。魯林在激烈的戰鬥中,感覺腰上漏風,腸子都要流出來了。
他還是隻能把反敗爲勝的希望都寄托在異能上,一瞬間同時釋放出五次異能。
在他與蘇江辰之間,連上了五條紫線,再迸發出耀眼的紫芒。
精神鞭笞的威能瞬間就在蘇江辰腦海中爆發了,掀起了一場勢不可擋的台風。
但台風僅僅是剛剛肆虐了一下,腦海又變得風平浪靜,蘇江辰早就把神秘物質放在自己的大腦處,在精神鞭笞剛生效的同時,就将它們解除了。
一次釋放出五個精神鞭笞,這對于魯林也是極大的負擔,更關鍵的是,這是他反敗爲勝的最後手段,可是依然失敗了。
接下來的戰鬥,變成了一場虐殺。
又用了十個回合,蘇江辰在魯林的身上相繼留下了四個刀口,其中的一刀深深的刺入魯林的小腹,魯林終于支撐不住了,腸子從腹腔裏流了出來,跪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大口大口的噴出鮮血。
下一秒鍾,蘇江辰毫不猶豫的抹斷了他的脖子。
他明白,今天的戰鬥僅僅是剛開始而已,那隻可怕的變異獸王,才是對光明之城真正的威脅和考驗。
他回到牧殷身旁,輕輕的将她摟住。
牧殷已經恢複了意識,先是茫然,繼而流露出悲傷和委屈的神情。
“姚旭死了,籴岢和氽岢兄弟死了,羅凱和泉仔他們都死了!”她渾身上下沒有力氣,斷斷續續的向蘇江辰哭述着:“他們都是爲了保護我而死的!是我害死了他們...”
蘇江辰在牧殷的額頭輕吻了一下,柔聲說道:“好了,别多想了,冤有頭,債有主,這一筆筆血債,我會讨回來了。你就在這裏呆着,注意安全!”
說完,蘇江辰放開牧殷,徑直向營地走去,目光裏的殺氣有如實質,貫穿在整個戰場上。
......
蘇江辰突然出現,向魯林發起偷襲,這一變故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光明之城的人終于到了!
貝克萊的眼睛眯了一下,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态和在長隆的失敗,産生了一些畏懼的情緒,後來又想到變異白虎就在自己的身邊,膽氣又足了起來。
康芒斯在今生是第一次見到蘇江辰,他的眼睛裏流露出回憶和懷念的目光,随後又變得堅毅和決然,一眨不眨的看着蘇江辰與魯林戰鬥,暗暗贊歎蘇江辰如前世一樣強大。
變異白虎依然記得這個曾出現在長隆野生動物園裏的男人,看到他出現之後,先是有些驚訝,随之又恢複了不可一世、君臨天下的淡然。
程巧哥和廖楷看到蘇江辰出現,知道這次的行動已經是徹頭徹尾的失敗了。
愚蠢的魯林,竟然還不知死活的想帶走牧殷,看起來他肯定會成爲蘇江辰的刀下之鬼,真是活該。
而他們兩個發現,戰場上現在已經沒有人還在注意他們了。
這可是逃走的絕佳機會!
廖楷扯着程巧哥,剛跨出三步,又驟然停下了腳步。
一個女孩擋在他們逃跑的路線上,冷冷的注視着他們兩個。
廖楷看到這個女孩,有些愕然,知道想要逃跑,将會是很難,很難了。
程巧哥的眼睛裏射出恨意和殺機,但是他現在也隻能用眼睛來殺人了。
“夏梓言!你這個叛徒!”
“廖楷?真沒想到,你竟然會出現在這裏。”夏梓言選擇無數程巧哥,上下打量着廖楷,很友好的打着招呼:“好多年沒見面了吧?你的英姿不減當年啊!可喜可賀!”
沒想到夏梓言竟然會用這樣的一句話當成是開場白,廖楷愣了愣,皺着眉頭問道:“你爲什麽要背叛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