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向世界上最可怕的敵人,走向即将被核彈轟擊的戰場,謝琴琴的勇敢和無畏感染着這裏所有的人。
他們懷着崇敬的目光看着謝琴琴穩健的越行越遠,好半天才收拾好心情。
開始!
吟唱!
“讓我構築一面環繞四周的牆,你将無路可走!”
“讓我創造一片封閉的大地,你将入地無門!”
“讓我将頭頂之上蓋上蓋子,你将上天無路!”
“被禁锢在我爲你創造的空間内吧!”
“空間封鎖!”
謝琴琴早已聽不到他們的吟唱聲。
以戰場蘇江辰所在的地方爲圓心,周圍五公裏内已經全部被封鎖!
沒過多久,一大片核彈從東方而來,密密麻麻的落入被封鎖的空間内!
他們立刻爲這片空間,蓋上蓋子!
......
蘇江辰一邊擊打着喪屍們制造的空氣牆,一邊抵擋着喪屍們的攻擊。
每擊打一次,喪屍們就弱了一分,而蘇江辰的生命力,也在快速的流逝。
也許下一拳,他就能夠破開喪屍們的防禦,也許下一拳,他就會壯烈的、帶着無盡遺憾的倒下。
他全神貫注在喪屍上,以至于,頭頂上快速飛來的密密麻麻的核彈,都沒有注意到。
那本來就不屬于新式的能量,蘇江辰的T元素對它們沒有任何的感知。
核彈就在他的身邊爆炸,立刻将之前的戰鬥完全打斷。
雖然這隻是末世前的武器,早就跟不上時代的發展,跟不上最科技的腳步,但是它們的威力,可以震懾數個國家,可以炸平數個城市,可以轟沉一片島嶼,盡管被Z元素削弱,但在這片封閉的空間裏,還是一股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
巨大的蘑菇雲在空間裏升騰而起,不是一朵,而是無數朵,交雜在一起,連續不斷的升起。
耀眼的光芒充斥在整片空間裏,并向外逸散,所有的人都閉上眼睛,無法與這種像是近距離觀看太陽的強光抗衡,唯有一個人,依然默默的注視着那片空間,她是辛萊雅,她正在咬着嘴唇,情緒激動,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空間内正在進行着劇烈複雜的化學反應,Z元素将核爆的能量轉化爲X元素,能量太過龐大,Z元素的數量遠遠不夠,同時又生成了Y元素,大量的X元素與大量的Y元素反應,生成了T元素,還有很多更爲複雜的化合物之間的反應,以及,有機物遇到高溫燃燒而化成水和二氧化碳。
空間内形成了強烈如流星般的能量激流,在四處瘋狂的遊走、撞擊,超級異能封鎖空間制造的能量壁,一時間都有破碎的趨勢。
核爆造成了無數道凜冽的飓風在空間内肆意的切割、撕扯,有些區域甚至因此而變成了真空地帶,像黑洞一樣吞噬着周圍的一切。
上千次的核爆足足将封鎖空間内地面的海拔降低了300多米,從四周往下看,那是一個恐怖的深坑,大部分的碎石殘渣早已被攪成了粉末,少部分在空間内,如炮彈般飛來飛去,殺傷力驚人。
那些已死的異能者和喪屍,在核彈爆炸的威力下,全部被氣化,屍骨無存。
未死的異能者們,幸好在之前就被牧殷、丘鋒帶到了戰場的邊緣,這時,謝琴琴也加入進來,幫助他們抵擋這裏紛雜的能量、爆炸、飓風和碎石,至于核輻射,倒是對異能者沒什麽威脅。
能夠做出這種偉大的、誇張的、人神共憤的大手筆,隻有一直在爲這一戰布局的謝琴琴才可以做到,在他們看來,這種行爲簡直就是不可理喻,毫無道理,如果10級變異喪屍可以被核彈炸死,那事情就真的簡單多了!
他們對謝琴琴怒目而視,很想質問她爲什麽要這麽做,不過這種情況下,聲音根本就無法傳播,他們隻有讪讪作罷,如果能活下去,真要好好的問一問。
謝琴琴有苦自己知,核爆的威力确實是誇張了一點,關鍵是,她的确不知道,在戰場上放這麽多核彈有什麽用處,總不會是慶祝勝利的煙花吧。
她爲這場決戰布局了很久,其他的她都知道作用和意義,唯獨這一點,全部都是受穆乾一的指示,結局殊難預料。
在這種狂躁的環境裏熬過了幾分鍾,情況稍稍好轉了一些,他們開始在戰場上搜索起來。
四隻10級變異喪屍依然活着!
戈利托半邊身體被埋在砂礫中,僅剩一半的腦袋染上了塵埃,嘴裏不停的大口大口的吐出黑色的血塊。
布達比半坐在一堆碎石上,幾次掙紮着想站起來,卻都失敗了,一臉的頹然和迷茫。
阿爾法站着,四處張望着,應該是在搜尋蘇江辰的下落。
諾斯的狀況最佳,眼睛裏閃動着陰險的光芒。
它們四個竟然挺過了核彈的攻擊,雖然狀況不算太好,但與之前相比,也不算太糟糕。
那麽,蘇江辰呢?
難道他沒有躲過核彈的攻擊,被炸成了碎片?
或者是他破除保護機制後,時間到了,直接被核爆氣化掉了?
這麽說,難道一切都完了麽?
這時,戰場上剛剛微微平靜下來的局面,又變得風起雲湧起來。
甚至,戰場上能量的波動更加強烈了!
他們很快找到了這次能量波動的來源。
在頭頂上!
他們同時擡起頭,看到的是一個金黃色的太陽。
以及一個比太陽還要耀眼的光源!
一切的波動都是從那裏傳出來的!
謝琴琴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喪屍的反應截然不同。
戈利托僅剩一隻的眼睛緊緊的閉上,仿佛是因爲絕望而放棄了抵抗。
布達比用力撕扯着自己的身體,它是在用這種自殘的方法想查探一下自己是不是身在夢中。
阿爾法一改之前的兇惡,身體一直在顫抖着,内心被恐懼所填滿。
諾斯茫然無措的呆立着,嘴裏不停的嘀咕着:“這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戰場外的辛萊雅也感覺到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隻能苦笑着搖搖頭,情緒十分複雜:“終于,還是發生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