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卻無謂的擡頭,張着小嘴,一臉無奈地解釋,“我看你流出來的血有點發黑,是不是中毒了?所以,我想……”
所以,她是想要幫他吸|毒嗎?
他将她拉起,大手撫|摸着她的小臉,嚴厲的氣息柔和了不少,輕輕地揩掉她唇邊沾上的鮮血。
一把将這個單純的姑娘拉入懷中……
即使受傷了,他的力氣還是很大。
她就那麽任由他溫熱的手臂纏繞着她的後背,腦袋耷拉在他的肩膀,聽着他局促地呼吸和蓬勃地心跳。
她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麽,猛然地推開他,嬌羞地雙手護在xiong前,搔首撓了撓頭發,“那個……我在左腿上好像沒有找到你的傷口。”
“呃……”
特麽的,若是讓他知道誰開的槍,他一定十槍,百槍地還回去!
“怎麽了?”
見他竟然面露尴尬,難道是害怕她見不得,太血腥?
清婉努力地擠出一抹鎮定地微笑,,“我知道你受的是槍傷,我現在得幫你看看傷口情況,再想辦法送你去醫院。”
“不行!不能去醫院!”他嚴詞拒絕之後,忍着痛,挪移了下身|子,才對着她指了指……“傷口在這裏。”
說完,自己隻想捂臉鑽地洞。
“屁股上?”她吃驚得樣子,讓他更加的不爽,一巴掌拍在她的腦門上,命令道,“你要是敢笑,你就死定了!”
呃……
哈哈哈……她還是忍不住的想笑,怎麽辦……
顧凱蕭罵咧着掏出電話,然後拖着劇痛地屁股,給秦浩宇撥了号碼,命令道,“浩宇,我在XX,馬上來接我!半個小時之後,我必須看到人!”
轉而看着小臉憋得通紅的清婉,他的心情莫名地也跟着好了起來。
“還愣着幹什麽?你會取子彈嗎?幫我把子彈取出來!”雖然給浩宇打了電話,但是山路這麽差,而且加上雷雨,估摸着沒有一個小時,這貨是來不了的。
顧凱蕭說罷就從鑰匙扣上取下一把小刀,遞給清婉。
清婉搖擺着雙手,認真的拒絕,“我又不是醫生,也不是護士,你開什麽玩笑?”
“我這子彈還就隻有你取得出來。”
“爲什麽?”
“因爲,你是美女啊。”他說完,還故意沖他招招手,使其靠近一些,再悠悠地飄出幾個字“還是有事|業線的美女”。
靠!怎麽就老想吃她豆腐呢?
“拿着吧。”他直接将刀子塞進她手裏。
清婉三下五除二地将他大腿上血迹斑斑的襯衣拆下,然後割掉兩個袖子做備用,再把濕哒哒充滿血腥味的往自己身上一套……
那滋味,就跟從地獄裏出來的吸血鬼似的。
燒紅地小刀。
襯衣袖子做繃帶。
襯衣拆出來的線用作縫線。
周圍扯來的一堆不知道啥名兒的野草做止血劑。
然後,清婉就按照顧凱蕭的指示,開始取子彈……
……
山洞外傾盆大雨,山洞内刀光血影。
兩分鍾之後,第一刀下去……
“啊,好痛……”
看着咬牙切齒,面目恐怖的某人,清婉張大嘴巴,手裏的刀子也掉在了地上,“怎麽辦?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親我……快!主動親我,不然我就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