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場好不容易搶到最先推出的皮膚的**直接闖進索圖的卧室,然後裝逼的720度旋轉了一下,“快看我又換了新皮膚了,是最近超流行的熒光綠哦~~”
然而,卧室裏面寂靜無聲,沒有任何的回應。**轉過身一看,頓時就石化了。主人的寵物又趁自己出去的時候跑掉了。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急得小翅膀忽閃忽閃個不停,要是被主人知道了自己又沒有看好小寵物,主人這次一定會扣光**的零花錢的。一想到這裏,**頹廢的倒在了床上,**好不容易跟主人從戰場上回來了,終于有機會換新皮膚,向其他小夥伴炫耀了,但是,現在一切的新皮膚都将離**而去了。
然而屋漏偏逢連夜雨,**還沒有來得及出去把蔣獎找回來的時候,索圖下班回來了。索圖興沖沖的打開房門想要迎接自己小寵物的懷抱的時候,發現房間裏面出來一隻熒光綠的機器人,什麽都沒有。索圖頓時心裏暗道不好,微微的皺起眉頭,“**,我的小寵物呢?”
**的眼睛閃幾下,有些小聲的說道:“主人的寵物可能會他的小院子去了。”上一次主人的寵物不見了之後,主人不就是在主宅後面的小院子找到了嗎?這一次應該也能找到的……大概……吧?
索圖瞥了**一眼不說話,然後掕着**一起過去後院那裏找蔣獎去了。
自從蔣獎離開之後,貓瑤就一直讓自己的保姆機器人關察索圖什麽時候回來。根據上一次蔣獎在索圖那裏留夜第二天晚上索圖就親自過來後院這邊抓人的經曆,貓瑤估計這一次索圖依然還會過來找人。貓瑤看了看鏡子裏面的自己,大波浪的金色長發,身上穿的是潔白的洋裝,一字領的設計可以露出自己性感的鎖·骨跟香肩,加上自己身爲毛竹獸人獨特的貓眼,使得整個人清純之中而又帶一點勾人的妩媚。
另一旁一直在偷偷關注貓瑤動靜的維釀隐隐約約的知道貓瑤對蔣獎做的事情,這些事對于他們這些從小就被培育成寵物的人來說多少都知道一點,但是維釀從貓瑤今晚突然之間的打扮看來,這個女人要放大招了。貓瑤會怎麽對付離開了布恩家的蔣獎他是不知道,也不關心,貓瑤能夠徹底的打敗蔣獎那就更好,自己也就少了一個強有力的競争對手。維釀自從上一次自己腦子被門夾了犯了一個低級錯誤之後,他當時回房間之後立馬就把自己所有落伍的衣服都扔掉了。反正自己身爲索圖主人的寵物,布恩家族每個月都會給自己一筆零花錢,不多也不少,但是也足夠自己去買新衣服了。
索圖來到屬于自己的後院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女人在一棵開滿了白色花朵的大樹下跳舞。落英紛飛、滿樹銀花、白衣少女……突然,“啊……”正在跳舞的少女發出一聲嬌喘,然後身子一軟跌倒在地。少女的腳似乎崴着了,少女可憐兮兮的揉着自己的腳踝,然後讓自己的保姆機器人扶自己起來,但是保姆機器人實在是太矮了隻有少女的大腿那麽高,扶不了少女。正當保姆機器人記得團團轉快要冒煙的時候,少女溫柔的摸了摸保姆機器人的頭,輕聲說道:“沒關系的,這不是你的錯。”
然後少女突然擡起頭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主人就在自己的不遠處,少女頓時覺得手足無措,想要站起來,但是因爲剛才自己的腳受傷了,所以站起來的時候就像是一棵随時會被風吹到的白蓮花,惹人憐愛。
然而,還沒等少女開口說話的時候,一個彩色的人影就像一隻廢物的蝴蝶一樣撲到了索圖的面前。
一直被自己的主人掕着小翅膀歪着腦袋無精打采的**突然看見了一個比自己還要鮮豔奪目的人,頓時來了精神。
“主人,你看這是我新買的衣服,是最流行的蝴蝶裝,您覺得好看嗎?”維釀像一隻花蝴蝶一樣忽閃着自己衣服上的蝴蝶袖,順便将自己身後的貓瑤的身影遮住,讓主人的眼睛裏面隻有自己一個人。
爲了讓自己裝的更加真實一點,真的崴了腳的貓瑤一邊忍着自己腳上的痛,一邊在心裏對正在搶戲的維釀紮小人。麻蛋,自己千辛萬苦好不容易幹掉了一個對手,順便爲自己制造了一個機會,怎麽可以讓這個死人妖搶了過去。頓時貓瑤狠狠的對自己受傷的那隻腳用力,“啊……”,貓瑤立馬疼得有跌倒在地。
聽到貓瑤在“大喊大叫”跟自己搶人的維釀立馬加大了自己的“防禦”,跳舞誰不會,立馬自己也開始翩翩起舞,“主人,你看我穿這件衣服跳起舞來好不好看?”
索圖現在的眼裏面的确隻看見維釀一個人,因爲他實在是太晃眼睛了,衣服的顔色又鮮豔又多就算了,他竟然還在那裏揮他的袖子,跳起了舞,看得索圖的眼睛都快出現重影了。煩不勝煩的索圖直接一巴掌将維釀推開了,然後火速跑到蔣獎的房間,一腳踹開蔣獎的房門,不爽的說道:“小寵物,你還記得你之前答應過我的事嗎?”
然而,房間裏面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索圖心裏的怒火更甚了,一把拉過一直黏在自己身邊的維釀,“快說他去哪了?”
維釀眨了眨自己特意帶來3層的假睫毛,無辜的說道:“不知道,我已經好幾天沒有看見他了。”
咬着牙忍着痛拖着自己的傷腳終于從樹的那邊,移動到門口的貓瑤趕緊用自己滿是淚水,濕潤潤的眼睛看着索圖,弱弱的插聲說道:“我……我今天好像看見他了。”
索圖一聽,立刻扔開維釀,示意貓瑤繼續說。
貓瑤柔弱虛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然後又裝作堅強的扶着牆站好。一旁的維釀看見了直接在心裏嗤笑一聲,這些都是老子玩剩下的。貓瑤歪頭想了想,順便讓吹過的威風吹起自己臉龐的碎發,然後一臉擔憂的說道:“我今天早上起來澆花的時候好像看見蔣獎他從大門出去了。然後就一直沒有看見他回來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貓瑤看了看小院外面的風景,然後一個回眸,頓時臉上的表情就差點管不住了。麻蛋,說好的最是那一回眸的風情呢?主人去哪了?主人怎麽突然不見了?
一旁在看好戲的維釀甩了甩自己的衣袖,“别再看了,主人他早就走了,”維釀擡起手來摸了摸自己之前被索圖碰到的手臂,“哎呀,主人剛才還摸了摸我的手臂,我今晚都不想洗澡了,我要把主人留在我身上的氣息好好的保存下來。”然後一臉春意的從貓瑤的面前晃過會自己的房間去了。
貓瑤狠狠地捶了一下牆,一臉猙獰的看着維釀的離開的方向,“反正蔣獎我都已經幹掉了,也不差你一個了。”然後一瘸一拐的回自己的房間去了。一直待在貓瑤身旁的保姆機器人想要伸手扶着走路不平穩的貓瑤,結果被貓瑤狠狠的一手甩開了,“滾,沒用的廢物。”
保姆機器人的眼睛閃了閃,但是還是跟在貓瑤的後面離開了。
索圖回去之後直接讓人把主宅今天的監控錄像調出來給自己,雖然因爲要準備明天的壽宴主宅一直都有人進進出出,但是索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蔣獎。而且一直到自己都下班回來了,蔣獎都還沒有回來。
索圖頓時臉上一黑,“果然自己還是太天真了,小寵物,要是再落到我的手上,看我怎麽收拾你。”
遠處正在車上跟土豪金準備挑戰零食這一事物的蔣獎突然打了一個噴嚏,蔣獎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難道身爲粽子的自己也會感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