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圖吃完飯剛打開房門看見自己的床上有一個黑發沒有在那搔首弄姿,索圖當即拔出腰間的配槍射了過去。一張光網頓時張了開來,像蔣獎攏去。
“啊——”蔣獎一個鯉魚打滾,溜下床,看着被光網套住的被子,“你怎麽可以這樣?君子動口不動手。”
“哼,對于有來曆不明的東西躺在你的床上,誰會跟你動口不動手。”索圖的眼裏閃過一道寒光。
“誰是來曆不明的東西?我不是你的小寵物嗎?”蔣獎的心裏有些打鼓,難道自己的身份要被戳穿了?難道他知道自己不是地球上正常的人類了?
“小寵物?我不需要不聽話的小寵物。”索圖對着蔣獎有射出了一槍,一直防備着的蔣獎直接将旁邊書桌上的盆栽扔了過去,将光網擊倒在地。蔣獎看見自己竟然這樣順利的将這個放光的網網收拾了,心裏的底氣也足了些。
索圖原本就隻是想給蔣獎一個教訓而已,因此抓捕他的時候隻用了最低級的光網,而不是高級的電網。根據約翰“拿”回來的資料顯示蔣獎似乎有些害怕電網。
“不需要,就不需要,隻要你把我的錢還給我我立馬就離開這裏。”蔣獎樣了揚下巴。
“呵呵……你的身份隻不過是一隻寵物,按照喀斯特星球的寵物法你是沒有擁有任何物體的權力的,就連你的生命都是我的。之前你逃跑的時候我之所以沒有報警是因爲那時候我還在上班沒空理你,而現在,證據确鑿,隻要我想,你是生是死都得有我說了算。”索圖一把掐住蔣獎的臉頰,看着蔣獎的朱唇被迫微微輕啓,索圖别開了眼睛。
蔣獎難受的一把甩開了索圖的手,憤憤不滿的戳着索圖的胸膛,“憑什麽啊?憑什麽我就是你的寵物,憑什麽我就要被你壓?憑什麽……”蔣獎還想說,但是忍不住想起自己還是大祭司的時候,他爲了國運爲了國家也用了不少的奴隸作爲牲畜獻祭給神明,那他又憑什麽呢?現在隻不過是兩者的位置對調了一下而已。蔣獎不禁扯出了一個譏諷的笑容,原來曾經的自己也是這般可惡。
索圖看見蔣獎突然低頭不語了,便将一個手铐套在了蔣獎的手上,“既然你沒有什麽想說的,那我們就去解除契約關系,到時候我會将史萊姆星球的太子殿下獎勵給你的錢轉給你的新主人,至于他會不會把錢還給你我就不知道了。”
索圖剛想走,猛地被蔣獎拉住了手臂,“我不想做寵物,也不想我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錢被人花了,我……我……”
索圖看着蔣獎那隐忍的表情,一把勾起蔣獎的下巴,“寵物就隻能是寵物,由不得你想不想的。”
“你……”憤憤不平的蔣獎的眼睛立馬就紅了,黑發飛舞,開始瘋狂的吸食索圖的陽氣,企圖殺死他。
身爲體能跟精神力都是SSS級的索圖在自己體内的生命力流失的那一瞬間就察覺到了。原本他之所以會被聯邦總統召回喀斯特星球就是因爲自己在跟敵對蟲族戰鬥的時候不小心被蟲族女王注射了寄生卵。索圖一直都在消耗自己的力量來壓制體内的蟲卵,而在剛才一直安安靜靜的蟲卵突然間活躍了起來,索圖就知道蔣獎在吸收他的力量。索圖頓時一拳打在蔣獎的肚子上,然後直接一個電網射了過去,将蔣獎緊緊的束縛住。
“啊……”被電網緊緊的捆住的蔣獎全身都在顫抖,身爲粽子的他最畏懼的就是這個東西了。蔣獎咬緊牙關死死的瞪着索圖哆嗦着。
索圖一腳踩在蔣獎的胸口,用激光槍指着蔣獎,冷冷的看着他,“說剛才你對我做了什麽?”
蔣獎嗤笑一聲,“有本事你殺了我啊。”無論是多重的傷,隻要給他陽氣,他都能恢複過來。死亡的威脅對他是沒有用的。
“死?”索圖輕蔑的笑了一聲,“難道你不知道像你這種有特殊能力的研究院裏面的人是最喜歡的嗎?他們最喜歡将像你這樣的人**解剖了,在你身上進行各種實驗,也許你還能爲将來聯邦打敗蟲族做出重要的貢獻也說不定。現在的醫療技術隻要你還有一口氣都能讓你活過來。不用怕。”
研究院是什麽蔣獎雖然不是十分的了解,但是他從索圖說的話語之中零星可以知道研究院已經就跟鄰國那些爲了制造出所謂的聖子聖女的祭祀差不多。讓孕婦喝下有特殊的藥劑,産下畸形的嬰兒,或者人爲的将一個人弄成畸形。最醜陋的永遠都是人心。蔣獎不說話,因爲他現在也說不了話了,極強的電擊,加上電本身對他的傷害讓蔣獎都有些眼神模糊了,索圖在他的眼裏都出現了好幾個重影。
索圖也察覺到蔣獎的變化,心裏一凜,但是還是忍住了,以免蔣獎是裝了。索圖踢了踢蔣獎,發現蔣獎的黑發越來越短,明明之前還是過腰的現在都快要臉要不都不到了。索圖不禁想起蔣獎之前跟自己說過的,頭發的長度就是他生命的長短。索圖趕緊将電網收了回來。抱起蔣獎,“小寵物?小寵物?”
沒有了電網的束縛的蔣獎,體内的陽氣也所剩不多,本能讓他趕緊吸食索圖的陽氣,但是感受到生命力流失的索圖這次不再是一拳打在蔣獎的肚子上了,而是一巴掌糊在蔣獎的臉上将蔣獎的鼻子跟嘴都死死的捂住。
“嗯……嗯……”蔣獎有些不适的扭了扭頭不得不停下對陽氣的吸食。
索圖現在大概都明白了蔣獎不僅是可以将人的敬業作爲食物,也可以直接吸收活人的生命力來維持自己的生命。索圖衡量了一下兩者,然後果斷脫下蔣獎的褲子,醬醬釀釀釀釀醬醬……
蔣獎跪趴在床上,被索圖一手捂住他的口鼻,難耐的搖着頭,是不是發出嗯嗯啊啊的輕喘。索圖伏在蔣獎的背後,雖然他現在知道蔣獎因爲氧氣不夠神智有些恍惚,但是索圖還是對蔣獎采取了懲罰。他将自己身爲矽基生物爲進化出來用來在繁衍的時候“戰鬥”的倒鈎全都伸了出來,讓狠狠的蔣獎疼一下,讓他記住身爲小寵物的自己逃跑之後的教訓是什麽。
索圖一絲絲的舔着蔣獎雪白的耳朵,然後一把将耳垂含在嘴裏,軟軟的嫩嫩的,索圖狠狠的吸吮了幾下,用牙齒輕輕的磨着,“以後你要乖乖的知道嗎?要乖乖的。隻要你乖乖的,主人我就會給你好吃的。要乖乖的知道嗎?”
精神還處于恍惚狀态的蔣獎也不知道是否聽懂了,也不知道索圖的所謂的懲罰是否讓他覺得害怕了,蔣獎隻是在那胡亂的點頭搖頭點頭搖頭,并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就像是在低聲哭泣,又像是輕喘的呻·吟。細微而又迷人,讓索圖忍不住想要更加狠狠的欺負他。
索圖松開捂住蔣獎的手,然後把蔣獎的臉勾了過來,親了親蔣獎的嘴唇,溫柔的舔舐着蔣獎臉上的淚水,甚至還将舌頭伸進蔣獎的眼睛裏面也舔了一下,“甜的,”索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後砸吧了一下,覺得很滿意,“爲了獎勵你,主人我就把好吃的給你吧。”說完索圖就低吼了一聲給蔣獎投食了。
“啊——”感受到了精氣之後,蔣獎不斷的吮吸、吸收着,頓時讓還沒出去的索圖又将其撲倒在床上。
“小寵物,還是你最棒了。”維釀、貓瑤什麽的根本不能更你比啊。誰也不能從我的身邊搶走你,就算是你自己也不行。索圖滿足的又對着蔣獎醬醬釀釀釀釀醬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