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執法隊離開之後,蔣獎也從**的次空間裏面出來了。**忽閃着隻記得小翅膀飛到索圖的面前邀功,“主人這一次**是不是把主人的寵物看得很好,還沒有讓主人的寵物被抓走,哼哼,**是不是很厲害。”
索圖摸了摸**的腦袋,“做的不錯,給,這是你的零花錢。”索圖把以前扣留了的**的零花錢還給**,算是它把蔣獎藏好撐到自己回來的獎勵。
“啊……**又可以買新皮膚啦。”**興奮的飛來飛去,眼睛閃個不停。
蔣獎知道太子殿下的通訊不會那麽恰到好處的在那時響起,蔣獎雖然不是很能相信,但是事實表明索圖的确可能是爲了自己而向太子殿下請求幫助的。蔣獎出來的時候,有些尴尬的不敢直視索圖的眼睛,畢竟這是因爲自己魯莽行事造成的。蔣獎别扭了一下還是開口了,“謝謝你剛才護着我。”
正在檢查自己的東西有沒有缺少的索圖挑了挑眉,“哼,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我初來乍到的怎麽會知道你們這裏會有這麽多的規規矩矩啊?”以前都是自己想幹嘛就幹嘛,就算做錯了事兒還有父王跟老祭祀頂着,長大了之後自己成了大祭司更是沒有人會說他的不是,他怎麽知道這裏的寵物比他們方陳王朝的奴隸還要憋屈啊。蔣獎有些悶悶的揪了揪衣角。
索圖瞄都不瞄蔣獎,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突然房間裏面彌漫了一股迷之安靜,索圖想回頭看蔣獎在做什麽,但是他還是忍住了,怎麽也要小寵物先開口。然而等到索圖連自己零錢卡裏面的錢都檢查了一遍蔣獎還是沒有開口。索圖終于忍無可忍的轉身,結果發現蔣獎在蹲牆角。
索圖走過去看了一眼正在默默的蹲牆角不說話的小寵物,不明所以,“你蹲在這裏幹什麽?”
“面壁思過。”蔣獎悶悶的回了一句。
“面壁思過?”小寵物這是在反省自己的錯誤?索圖微微的翹起了隻自己的嘴角,“誰讓你這麽做的?”真有趣。
“母……母親。我小時候每次犯了錯母親都會讓我面壁思過。”然後哥哥犯了事兒就是一頓打,爲此蔣獎每次犯錯都會乖乖的蹲牆角,總好過被打屁股來得好。
“不錯。”索圖滿意的揉了揉蔣獎的頭頂,然後回去工作了。
索圖一走,蔣獎就站起來了,一把抓過還處于興奮狀态的**,“我想知道是誰告的密。”
“啥?”**的眼睛閃了兩下,然後慢慢的忽閃了兩下自己的翅膀,“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查完之後你要陪我去買最新款式的皮膚。”
蔣獎想也不想就答應了,蔣獎抓起**的兩隻金屬小翅膀晃了晃,“你說,你身爲聯邦唯一一台S級機甲,爲什麽你的人生目标都是買最新款式的皮膚,要是以後敵用最最新款式的皮膚來誘惑你怎麽辦?難道你要抛棄你的主人奔向敵軍?”
“**才不會呢。”**炸起兩隻小翅膀就像一隻戰鬥的小公雞一樣。
**侵入寵物管理處的内網,将信息一條條的篩選之後,慢慢的将舉報蔣獎私自逃跑的信息,然後追溯它的源頭,“啊……”
蔣獎看見**隻是眼睛閃了幾下怎麽就突然大喊了,“發生什麽事兒了嗎?”蔣獎把**提起來翻了個面也沒發現有什麽傷痕,“到底怎麽了?”要是突然間壞了索圖把賬賴到自己的頭上那可就糟了,自己的錢那是妥妥的會被扣沒了,蔣獎瘋狂的晃着**的小翅膀,“**,你沒事兒吧?”
“查到了,是貓瑤的保姆機器人。”身爲家裏面的機器人老大,它可是熟知每一個機器人的生産編号的。
“又是她。”蔣獎瞬間收住了自己臉上的表情。沒想到又是這個女人,上次□□的是她,現在她有舉報自己私自哪一個都是抱着逃跑,無論要他死。蔣獎冷笑了一聲,後宮裏面的女人最怕的是什麽?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蔣獎陪**去買完皮膚剛回來就聽見索圖在房間裏面跟人吵架。蔣獎不好意思立刻推開門進去,隻好整個人撲在門縫上偷聽索圖跟人講話。
“索圖這件事兒就這麽算了,但是你别嚣張,别人不知道你被蟲族女王注射寄生卵了,我可是知道的。而且,我還知道你之所以會被總統召回一直待在首都不出戰,都是因爲你已經無法再駕駛機甲。隻要你一駕駛機甲,蟲卵就是更加猖狂的吸食你的血肉,成長起來,你也會死的更快。啊哈哈哈……索圖,就算我什麽也不敢我也能耗死你。哼,聯邦最年輕的将軍不過是大家給那你的安慰而已。”蔣獎一聽這個聲音就知道是今天早上那個叫科度的人,蔣獎不爽的努了努嘴。
“哼,有本事你也讓議會給你發一個啊。”索圖對科度赤果果的挑釁不以爲然。
科度還想氣急敗壞的說什麽,但是索圖直接關掉了他的通訊。然後一把拉開微微合着的門。
蔣獎一個不慎歪了身子往索圖的身上倒去,“哎哎哎……”
索圖長手一聲,把蔣獎撈到了自己的懷裏,右手緊緊的勒着蔣獎的要,雙眼冷冷的盯着他。
偷聽人家講還被發現的蔣獎頓時尴尬病都犯了,有些僵硬的扯出了一個笑容,“呵呵……好巧啊,我剛陪**買完皮膚回來呢。”蔣獎想要回過頭去找一下**以示自己真的是剛回來,然而豬隊友**早已不見蹤影。看着索圖還是那一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的樣子,蔣獎立馬就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好吧,我的确在門外偷聽了,誰叫你講話不關門是吧,就算我沒有偷聽也會有其他人偷聽的啊。”
頓時蔣獎覺得自己被索圖勒着腰更疼了,“啊……你!”蔣獎發現索圖還是那一幅冷冷的表情。混賬,這是自己偷聽到了他的秘密不打算善了了是嗎?混蛋,要不是看在今天早上你幫過我的份上,他才懶得理呢!蔣獎被疼得龇牙咧嘴了一會兒終于擠出了幾個字,“我有辦法讓你好起來。”
“哦?你說。”索圖還是緊緊的抱着蔣獎的腰不放。
“你也知道我是靠吸食活物的陽氣爲生,所以隻要那個蟲卵是活着的,我就可以弄死它。”說完蔣獎還得意的揚了揚自己的眉毛。
索圖的眸色頓時就加深了,這得意的小表情自己好像是第一次從小寵物的臉上看到,“條件。”
“算你上道,天上從來不會無緣無故掉餡餅的,所以我想要……想要一個正常人的身份,我不想在做寵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