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宙某個星球之上,一個背影美豔的女人慢慢的梳着自己頭上及腰灰色的長發,一張标準的錐子臉上有着如同蜘蛛一般的八隻複眼。女人把手中的梳子放下,然後八隻跟蜘蛛一般的長腿慢慢的支了起來,慢慢的把碩大的腹部從石凳上擡起,“看來是時候了。”然後邁開腿毛茸茸的大長腿走出了山洞之外。
一個正在值夜班的聯絡員突然發現幾個邊防行星的通訊信号全都斷開了,無論他怎麽修複都接不上,難道是出故障了?可是五個邊防行星一起出故障那也太巧了吧?聯絡員趕緊上報信息。但是也已經遲了。
冥冥之中索圖似乎感受到了一絲召喚,體内的寄生卵也處于十分亢奮的狀态,仿佛有人正在不遠處呼喊他們,索圖睜開眼疑惑的捂着寄生卵待着的左臂,“是誰在呼喚我們嗎?”
“王……王……”現在的寄生卵已經慢慢的可以跟他進行意識交流了,已經不再是剛開始的時候索圖還需要去猜測寄生卵表達的意思,現在它已經可以簡單的準确說出自己想要表達的東西。
“王?難道是蟲族女王?”索圖謹慎的起床站到窗前觀看外面的情況如何。現在是淩晨4點,這是正是人心最爲松懈的時候。值班的士兵跟往常一樣在做巡邏,索圖左看看右看看也沒發現有什麽異常的事情。
“嗯……王……我們……開……開門……”
“你是說穿着女王要你們去開門?開哪裏的門?”索圖頓時就坐不住了,這是要準備夜襲?索圖趕緊換好衣服奔向指揮室。
“大……門……”
大門?他們這裏是喀斯特星球的邊防星球,整個星球都是一個軍事基地,根本沒有什麽阻擋蟲族進來的大門,除了……索圖不由的腳步加不加快,“**,幫我聯系沒有被蟲族寄生的那幾個軍隊首領,讓他們立即進去一級防備狀态……”
對于蟲族來說,能夠阻擋它們前進的大門隻有一個那就是防護罩,行星001号的防護罩。自此那一次把所有的寄生人員找出來之後,索圖就有意無意的把那些被蟲族寄生的人調離一些重要的崗位,但是……希望他趕到的時候還來得及。
索圖還沒有來到指揮室的門口就已經遠遠的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索圖立馬拔出自己身後的配槍,用意識詢問體内的寄生卵,“裏面有沒有你的同伴?”
“有……3個……”
果然!索圖心中一凜,他就知道。索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向他們發出友好的信息。”
索圖大大方方的進來的時候,被蟲族控制的士兵早就發現了,但是因爲他身上有同類的信息,所以就沒有對索圖進行攻擊。
“biu——biu——biu——”進門之後,索圖直接舉槍将他們一個個爆頭,索圖知道蟲族在這些人大腦之中的位置,直接瞄準了後腦之中的寄生蟲,以求一擊必殺,“它們都死掉了嗎?”
“是……全是……”
索圖瞄了一眼操作台上的防護罩按鈕,已經亮起了紅色,果然被他們關閉了,趕緊重新開啓防護罩。索圖還記得他剛進來的時候有一個被控制的士兵正在操作台上輸入什麽指令,索圖認出他來,那個士兵曾經是指揮室裏面的操作員,後來被索圖調走了,沒想到這樣也防不住蟲族的入侵。看他剛才那熟練的手法,索圖都幾乎懷疑他到底有沒有被蟲族寄生了,怎麽看都像是一個正常人,要不是索圖知道對方的體内有寄生卵,他都快要懷疑這不是蟲族做的而是叛變,“他真的已經被蟲族操控了?”
“是……全是……”
索圖立馬調出剛才編輯的指令,發現對方不僅破壞了行星001号跟外面的聯系,而且還取消他們指揮室控制的那些大型攻擊武器的控制權!這樣他們就不能對入侵的蟲族進行大面積轟殺了。索圖狠狠的捶了一下操控台,然後火速重新編輯程序企圖修複蟲族對行星001号主腦的破壞。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索圖恨不得化身八爪魚的時候,他的通訊器就開始“滴滴滴”的狂響。
“将軍,蟲族攻進來了,将軍……”
“将軍,A區遇襲……”
“将軍……”
之前一直埋伏在軍隊裏面的□□終于爆發了,被切斷的通訊是的他們無法向外界求救,也難以告知外界這邊的信息。最重要的是,索然索圖又跟他們這些頭領說過士兵被蟲族寄生的事情,他們也有加以堤防,但是大家的計劃都還處于按兵不動階段所以,爆發之後簡直就是背腹受敵,不少人被寄生的士兵殺害。
索圖狠狠的殺戮着,雖然自己可以靠契約操控體内的寄生蟲辨别敵人,但是其他人不可以,難道真的要甯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嗎?索圖一槍槍爆掉一個寄生士兵的腦袋,看着地上血流成河,眼底下隐藏着巨型的風暴。
而遠在喀斯特星球上的首都軍事總部,自從昨天總統受到索圖的報告之後就立即對所有人員進行的一次大清查,凡是查出被寄生的人員都被悄悄的隔離了。但是還沒等他們進行下一步計劃的時候,危機就發生了。
蔣獎有些疲倦的伸了個懶腰,雖然身爲粽子的他不需要睡眠,但是他昨晚可以說是越級使用法術,大量的消耗了體内的力量,所以蔣獎一直打坐修煉到天亮。蔣獎迷迷糊糊的走進浴室剛準備刷牙,突然心頭猛地一震,蔣獎覺得似乎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了,瞬間清醒過來的蔣獎掐指一算,“不是我……難道是?”不是自己,而又與自己密切相關的隻有一個人了,那就是索圖!而現在索圖正在邊防打仗,難道是受了重傷?以前皇兄出去打仗的時候每次回來都是遍體鱗傷,又是甚至是偷着半條命回來的。
蔣獎雙手撐在洗手台上,低着頭,雙手死死的緊握着。他現在不知道該怎麽辦?要幫?還是不要幫?就算是要幫,自己又能幫什麽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