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要上曆史課。’,正堂内,李忱今天把孩子們都集中起來,上大課。這課以前沒上過,今天第一次上,李忱把所有孩子們集合起來一起上。
‘什麽是曆史?簡單來說,曆史是人類過去發生的事,是我們先民們活動得軌迹,被紀錄下來得過去所發生的事。’
‘今天爲什麽要我們學曆史?因爲,曆史就是我們民族得記憶。今天先生問你們,你們記得今天要做什麽事嗎?阿毛你說。’
‘今天…上午要上課,下午也要上課。’阿毛抓着頭發,苦苦思索着,‘上午上國文和曆史課,下午則是上數學和體育。’
‘你爲什麽上課?’‘叔…先生說我們要上課阿。’,阿毛很奇怪,這不是你要我們上的嗎?‘先生說什麽你都會聽嗎?’‘當然阿,先生給我們飯吃,還給我們地方住,今天又要教我們東西,當然要聽先生的話’,這個問題阿毛回答很快。
‘你們也跟其他孩子玩過,很多孩子都不太廳父母的話,他們得父母也給他們飯吃,給他們衣穿,又給他們地方住,爲什麽他們不聽父母的話呢?’
‘大概是…。’,阿毛想了下說道,‘大概是他們沒吃過苦頭吧,要是他們跟我們一樣,都是孤兒,經常有上頓沒下頓得,就不會這樣了。’
‘好吧,坐下。’,李忱示意阿毛坐下,‘今天先生不是要你們去想先生得好,爲什麽要聽先生得話。’
‘阿毛得過去,就是他的曆史。先生今天教你們得曆史,就是我們這個民族過去得記憶。有過去得記憶,才知道未來我們要做什麽,如果今天你連過去得記憶都沒有,那麽你連你現在要做什麽都不知道,隻是茫然得活着。’
‘國朝初年,太宗曾說過,以銅爲鏡可以正衣冠,以史爲鏡可以之興替,以人爲鏡可以明得失。不了解曆史的人,注定會重蹈覆轍。’
‘曆史也是一個人跟時間的關系。我們唯有透過了解過去的曆史,知道自己在時間,甚至世界的定位,知道自己的定位在哪,才能從這個定位再走向未來。”,說道這裏,李忱看到台下孩子們一臉迷惘,才想到,自己一時之間說得太多了,啞然失笑。
他花了好多功夫才把中國曆史到唐朝的部份整理好,透過偶然回想起得片段,不斷補充完善,今天才能給他們上課,然後一時之間感觸很深,說得太多了。
‘好吧,你們隻要知道,學了曆史,你們就是一個唐人,在唐朝周圍得國家中,隻有泱泱大唐,是有曆史得。其他什麽高麗人、百濟人、倭國人、突厥、匈奴還是什麽渤海國,他們都沒什麽曆史可以向他們得後人講述。’
‘首先,我們先來上課,中國人的起源,中國人得曆史可以追溯到五十萬年前。嗯?不懂五十萬年前是什麽意思,如果把一年當作一文錢,那五十萬年,就是五十萬文,五百貫。這樣來看的話,我國朝立國至今,大概就二百文。’
‘喔。’,這個比喻很生動,多少都有些金錢概念得孩子,一下就了解了五十萬年前是多久。
‘然後呢,中國曆史傳承至今,有兩貫四百文了,最早可以追溯到兩千四百年前的商朝。商立國六百五十年,被周取代,周立國八百多年。秦、漢加在一起有四百多年吧,三國至隋代也差不多有四百年了。’這隻是個大概,對于曆史,李忱不太既年代,總覺得那種沒什麽用,光應付考試而已。
‘今天先跟你們說說,我們中國人的起源…。’很快地,上午時間就過去了,現在是課間休息時間,孩子們歡快得玩耍着,李忱回到了他的居室,正煩惱着什麽。
李忱看着眼前一張紙,煩惱得抓了抓頭發,然後站了起來,他打開窗戶,看向戶外。
一般來說,作爲主人居室得外面會是些花園什麽,本來最初也是這麽設計得,可是後來以硝制冰,爲了保密,不得不放在内間。至于蒸餾酒,李忱早就設計過工序,把過程分成幾步,幾步得員工都挑選比較老實得,加上分工保密,每個人都是隻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不用擔心洩漏,已經已經放在了外面一個專門得制酒坊,沒放在這裏。
現在天氣正熱,打開窗戶,戶外炙熱得空氣就吹了進來,内宅圍牆下方,幾個孩子正嘻嘻哈哈得把硝石投進水裏,然後把水搬出去,等到結冰,自然會有人把冰塊運走,讓人以爲冰窖是在内宅裏面。
看着這景色,李忱眉頭一然皺緊,心裏轉着很多念頭,想了會,他又把手李得紙拿出來看。上面寫得東西,是今年極樂天該繳得商稅。
李忱在肚子裏罵着,這是什麽商稅阿,這根本是剝削。看這些都有什麽稅,酒稅,好這沒話說,很多朝代都有酒稅。宋代沒有酒稅,但是釀酒要跟官方經營得酒坊買曲。
冰稅,極樂天前些天剛推出得冰,也要繳稅,價格還不低,居然要繳二百文,可是醉紅塵利潤也不過一貫,這下就去了20%。奶奶得熊,不是說唐代稅賦低,三十分之一嗎?怎麽到我這就便擺分之二十。還好這制冰,花不了什麽錢,無非就是水和硝石,硝石還可以重複利用。不然,光這稅收得,就足夠讓冰價漲個幾成。
還有,除了酒、冰,還有驢、車、間架、人頭等一堆雜七雜八得稅賦。買得幾頭驢子要繳稅,然後幾輛二輪拉車也要繳稅,間架稅就是房屋稅。
有看過古代房屋得,應該有印象,古代房屋都比較高,幾個柱子撐起了房梁,這叫作間架。間架越多,表示房子越大,這是房屋稅。
還有就是人頭稅,每個商人還要繳人頭稅,相當于個人所得稅了。九等人頭稅,商人得等級還不低。每人一年就要幾貫得稅錢,這些稅錢,居然每個戲場管事都要繳。
這些稅錢林林總總下來,雖然說李忱不是負擔不起,但是這麽一大筆錢,總讓他交的很不痛快。一年這大幾百貫得。換成一般商人哪裏交得起。
李忱很不痛快,他認爲之前請了掌管商稅得縣尉來,根本是白請了。或者說對方嫌那點錢不夠?
李忱對此事很傷腦筋,不知道該找誰商量。他很不習慣這個時代,在沒穿越前,繳納賦稅,政府征收都是有依據得,哪像現在,人家根本不知道自己賺了多少錢,完全就是靠人去訂。
單是這樣就生氣了,李忱還不知道,有些稅賦根本子虛烏有得,是地方自行課征得,像間架稅,早幾十年實行過,就被廢止了。
‘東家,東家,又有人來鬧事了。’,這個時候,唯恐天下不亂似的,又有員工來報喪。
‘悟空沒有辦法處理嗎?其他比丘呢。’,李忱眉頭皺着可以夾死一隻蚊子,前些天那次突襲,效果不錯,逮了個老狗回來,給了人家一點教訓,鬧事的人第二天就消失了,今天居然又來了?
‘他們都不好處理。來的都是些遊俠,很是棘手得。他們對幾位僧伽,一點敬意都沒有。’,員工心有餘悸得說,‘那些拿刀帶劍得遊俠,不恭敬不說,還出言恐吓,有個人甚至還要動手。悟空和尚似乎不是他們得對手。’
居然是遊俠,李忱頭疼,說是遊俠,說穿了就是會四處跑得大混混,論人品不見得比那些在地得混混、潑皮得高多少。這些都是社會得不安定分子,說什麽俠以武犯禁,說得就是他們。而且,不管怎麽說,他們得武力值還都不低,更糟糕得是他們蔑視律法得程度,還與他們得武力值成正比。
李忱肯定,這奶奶得一定是王通得手筆,王通幹什麽得,不良帥,統領一群犯過事的遊俠,讓他們爲國效力,将功抵過。如果說上一群混混不是王通指使得,隻是老狗個人所爲。那這群遊俠,跟王通沒關系,李忱願意地上轉三圈,學狗叫。
‘解鈴還須系鈴人,你還是得找上老不死和王通。’,有疑問,外事不決找楊二,人家長袖善舞,比他早來彭城沒多久,各方面人際關系都熟了。
‘稅務的事情,也得找人家?’,李忱虛心請教,‘恐怕是得。’,楊二歎了口氣,‘這縣尉是正式官品,人家有大好前途,沒有人會沾手得。不過就是挂個名,實際事務還是要看下面人。’
‘王通是本地人,人面廣,人頭熟,那些小吏甯可得罪縣尉,也不願意得罪本地世族,畢竟縣尉誰也不好說,他還能當上幾年,世族幾十上百年都在這裏得。’
喵的,這個道理李忱哪會不懂,曆史學得不怎麽樣,但是這種人情世故,放到後世也通阿,他不是不懂,隻是沒想到這一層。
‘别煩惱了,如果你要在本地紮根,難免會跟本地世族碰撞,這件事情你處理得沒錯,不過這中間總有一個度的,我來幫你處理吧。’,看着煩惱得李忱,楊二莫名得有些揪心,出言安慰道,‘這個面子我還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