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六暫時離開,席間氣氛略爲冷卻,大概是剛剛都跳累了,或者說玩累了,‘剛剛來不及,現在給你介紹一下。? 〔{ ’,羅隐拉着李忱介紹其他人。
‘諸位,這位是李忱。你們喝的醉紅塵就是李兄他獨家釀造。’剛剛因爲太嗨了,李忱是剛到,這幾個人是早就來了,羅隐根本還來不及介紹李忱,現在才是正式介紹。
‘某家乃李忱,李十三。無啥特長,不會寫詩,不懂畫畫。比較擅長就是釀酒、炒菜,諸位給點評價。’
‘酒好,就是太烈了。不能多喝,喝多了腦袋直打晃。’,一個膚色略白,氣質不錯得年輕人說道,看他年紀比羅隐大些。
‘這是我兄弟,羅清,家中行七。另外一個羅十沒來。’,羅隐介紹道‘長處是算學,對算術最有研就了。’,李忱是不知道,羅隐和他族中兩兄弟,被人稱爲三羅,因爲詩詞文采都很不錯。隻是真正在曆史上留名的就隻有羅隐了。
‘這是平道士,最是喜歡煉丹,我說老平,你别在煉什麽丹了,看你這樣子。’,羅隐搖頭,這平道人,平生鎖好就是煉丹,爲了煉丹把家業拜了個幹淨。嚴格來說,他不是什麽道士,也是個讀書人,隻是因爲喜好煉丹,又對仕途絕望,才會以道士面目示人。
‘這位是高達。’,羅隐又指向另外一個人,年歲跟羅隐差不多,隻是李忱覺得這人好像見過,‘請問,那位高種,是你什麽人。’,李忱看了半天,總算看出點門道,高種,那位賣淤泥給他的高東家,跟他很像。
‘正是家兄。’,年輕人回答道。高種和高達是兄弟。高家也是手藝世家,雖然不入匠級,但是代代傳有一門好手藝。隻是這樣終究不是正途,‘我對不起家兄,他門把希望都放在我身上,可是我真不是考科舉得料。’
‘科舉,考了有何用。考那些東西真能找出人才嗎?’,另外一個沒被介紹得不滿了,‘要我看來,考那些一點用都沒有。’
‘這是黃天生,喜好是天文占星之術。’,羅隐介紹最後一個,黃天生…這名字取得真好,天生喜歡天文,真有喜感。不過這占星之術?不是禁術嗎?隻有皇家可以學習,民間不是不能學習。
‘這天文術,不是禁術嗎?朝廷沒有下令禁止?’‘禁術?沒有阿,我沒聽說過阿,節度使也沒管過。’羅隐訝異道。
李忱是對一半,錯一半。禁術是有,但是要看朝代。中國古代,這天文占星之術,最達得是唐代。唐廷并沒有禁止民間學習占星,隻有規定朝廷負責天文星象得官員,禁止與朝臣有什麽往來。
民間的話,學習占星并不禁止,所以這占星術到了唐代,因爲有前人得基礎在,這占星術在唐代到達最高峰。
老實說,對李忱是好事,對整個中國天文學展就是悲劇。唐之後,宋,開始管制民間學習占星,規定了凡是天文術士,必須歸朝廷管轄,否則就要流放,遏止了天文學得展。
之後蒙古人來了,一切歸于原點。到了明朝,朱重八下令民間禁止學習占星,徹底把天文術收入官中。這導緻了中國天文得沒落,一直要到晚明,西方天文學傳入,才又開始展。隻是還來不及有什麽動作,明朝就亡了。
到了清朝以後。因爲清廷覺西洋人根本不信這套,而且西洋天文成就,早就過了中國,才又開放學習。
隻是那個時候,完全就是以西洋天文學爲基礎了,中國人自己得早就因爲幾百年得封閉,遠遠落後于世界。
‘這樣阿。’知道天文學沒被禁止後,李忱開始考慮,要不要教孩子們天文知識,他在回想他那一點可憐得天文物理常識。隻是覺得有用得實在有限,他要怎摩跟人家說黑洞如何吸收光線,說太陽如何熱,還有光年是什麽東西。
‘還是先造出天文望遠鏡吧。’,先别考慮那些好了,先造個望遠鏡,反正現在透明玻璃也有了,就是曲率得問題了,好像還有一種望遠鏡叫反射式望遠鏡,這要好好想一下。
至于天文學有什麽用,他還想不起來,,唯一想到得就是可以靠觀星來知道位置。靠觀察天體,來進行定位。這是航海得基礎,不然海那麽大,沒什麽參照物,船員怎麽知道自己在哪裏。
天文學必須大力展,海上有觀星術,才能夠橫越大海,橫越,而不是像一般航海那樣,大體上都是沿着6地走。
也不知到當初鄭和是怎麽開到新大6了。後世有學者證明有船隊到達,鄭和寶船曾經到達美洲。在沒有利用星星地位得情況下,李忱很好奇,他們怎麽到的。
介紹開來後,席間氣氛又轉爲熱烈,隻是這時候酒也喝的差不多了,菜也吃完了,差不多該散席啦,羅隐宣布今日盡興矣,改日再聚。李忱唯一吃驚得就是,醉紅塵居然還有剩,然後都被羅隐抱回去了。
李忱走最後一個,隻是他突然想到,他今天來是有事情要找趙六商議得,隻是席間趙六突然離席,他一下忘記了。
托趙六得福,現在戲班人手足夠了,李忱排了兩出戲,一個是三國,一個還是西廂。隻是他還有别的事情要跟趙六商量。
‘趙娘子,可是有什麽急難之事。’,李忱問了管家,當家娘子是否在家,
在管家指引下,李忱來到趙六得書房,趙端端一個人很沒形象得趴在桌子上,一副苦惱得樣子。李忱就問了。
‘筵席結束了嗎?端端太失禮了。’趙六先道了歉,‘沒關系,正好大夥也盡興,要回去了。’李忱轉達了剛剛趙六突然離席,衆人理解,沒有介意得情況,便繼續問趙六,有什麽苦惱的事情。
‘說出來讓李某樂樂。’,噗,趙六即便心情不佳,也被李忱逗笑,‘李君是個風趣的人咧。’
‘隻是這件事情,李君大概幫不上忙。’,趙六歎息,‘剛剛奴家師兄來找奴家,要奴家暫時躲避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