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忱在這大明宮得日子,當真逍遙極了。每天帶着美人遊山玩水。今天,他帶着幾人,起床以後,就去了大明宮最北邊得地方,三清殿。
‘這可比含元殿還要雄偉阿’,李忱贊歎。跨過廣場,清晨得陽光,照耀在三清殿之上,氣勢非凡,壯麗無方。
李忱擡頭仰望三清殿,整座三清殿被十幾米高的夯土地基,硬生生擡高了幾丈,在整座大明宮苑内,其高度無出其右者。整座大明宮算進去,也就是含元殿,比它高一點。
配合上前方的廣場,以及周遭低矮得建物,把這三清殿襯托得更加挺拔雄壯。
屋頂得是輕色琉璃瓦,在陽光照耀下,反射出一片青中帶金的光芒,青金色得顔色,仿佛在顯示展現着三清的神揮,那般人迷醉。
雄偉巨大得建築,加上清晨閃耀的光輝,一切的一切無不彰顯唐代對道教的重視,也仿佛都在告訴渺小得凡人,要對三清敬畏。
‘我們上去看看吧。’,李忱帶着諸女沿梯而上,上到最高層,有宦者推開了外門,進入裏面,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三清殿。中、左、右三間,各供奉了一位天尊。
李忱感覺,這個三,是不是有什麽意義阿?怎麽佛教裏面有三佛,過去現在未來。道教裏面也有三清。基督教則是三位一體,怎麽都偏好三呢,奇怪。
轉了一圈以後,李忱不看了,都是飛檐鬥栱,雕梁畫棟,不過他對建築得興趣很一般,沒時間去研究考證,大唐的技術有沒有比後代高明,或者落後。李忱檢單的上過香後,看到諸女還在祈禱,便自己走出去。
三清殿後面,居然還有一棟建築,還有一間更雄偉得建築,李忱好奇阿。佛教中,釋迦牟尼佛的大雄寶殿,絕對是最雄偉得建築。可是,道家三清已經是
最高了,誰比三清大?
雖然住持殷勤得跑來伺候,但是李忱沒問,反正不遠,自己走過去看。看到後面這建築上面寫得,玄元皇帝廟。李忱茫然,玄元,難道是軒轅嗎?拜得是皇帝?李忱搞不懂,正想問。這道觀住持非常機伶,不待李忱問,便竹筒倒豆的說了一通。
李忱了然了。腦筋急轉彎,後面這一個大殿,拜得是誰。想一想誰比三清大?好吧,不賣關子,揭曉了。
當然是老子了。是寫了道德經得老子,也是李家得老子(爹)。李忱把自己逗笑了,他可是一個髒話都沒說阿。
李家分明胡人血統很深,可是爲了彰顯自己也是出身名門貴胄,硬是把老子變成了老子(爹)。
三清殿後面的是不是軒轅,是玄元。拜得也不是黃帝,而是李家發迹後,被封爲玄元皇帝的老子。
老子,又稱老君,這是武則天時期改得。而太上老君這個稱呼,目前還沒有。
雖然說,把老子殿修的更大,比三清更大,有點怪。好像一個公司裏面,總經理室比董事長室,還要豪華。不過,誰叫他是李唐祖先呢。因此,老子這個三清得手下,得到了比三清更好得待遇。
嗯?你說老子就是三清之一。沒錯,是有這個說法。不過…那是今年以後。在他的前任之前,老子在道教得地位,是三清的手下。到了他的前任,武宗皇帝,才修正老子得地位,太上老君的第十八個分身。當然,這些都是道觀住持跟他說得。
中午時候,李忱就留在這裏吃得一頓齋飯。味道,老實說,還可以。畢竟是皇宮大内的,虧什麽也不會虧了供奉自家老祖香火得廟宇。
席間,道觀住持獲得了與皇帝一起用餐的權利,喜不自勝。然後,飯還沒吃,他就鼓起勇氣,勸說李忱。
‘外丹?什麽?’,這個住持,鼓起勇氣,勸李忱不要迷信外丹。聽得李忱一頭霧水,什麽叫外丹?
經過住持解釋,李忱明白了。外丹就是服用仙丹。像那個剛剛才被擡出去得,就是服用了外丹。住持委婉得勸說李忱,外丹不可信,要尋求内丹。
李忱一下就了解了,畢竟他在現代社會看多了那種仙俠小說。内丹,不就是修仙者的結丹期嗎。在體内練成金丹,這樣。原來唐代就有這種說法了。
然後他又一陣明悟。好像自宋朝以後,就比較少聽說皇帝吃仙丹被毒死得。大多是漢、唐時期。原來這各時期就是外丹和内丹派的轉變期阿。
大概宋朝開始,内丹派占了上風吧,外丹吃死太多人了,改弦易轍,不吃外丹,尋求内丹了。不是後來皇帝不想長生,而是道教的主流思想改變了,由外丹改成内丹,才避免了很多悲劇得發生。
想到這裏,李忱散發性思維發作,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也許這件事情,現在可以做,蹈光養誨的他也可以做得。
吃過齋飯,轉眼就到了下午時分,天氣有點炎熱了,住持勸李忱留在這邊避一下下午得暑氣,李忱拒絕了,他有更好得打算。
李忱的打算很簡單,他命宦者準備了一艘畫舫。下午時候,因爲天氣已經過了四月天,偶爾會有點炎熱,李忱幹脆帶着幾名妻妾,上了畫舫取樂。
‘真舒服阿。’,逍遙自在的李忱,和幾名愛妻,正在華麗得畫舫上,玩鬧、調戲。他現在正躺在小小的大腿上,彈力驚人、豐腴的****,讓他非常舒服。
‘别鬧。’,蘇小小把他的賊手拍掉。他躺也不安分得躺着,四處亂摸,摸得蘇小小好生難過。
周圍其他幾人,晁氏彈琴,楊二唱着曲。小紅正在替他搖扇,蘇小小不時的拿起食物喂他。一派和樂容容得景象。
會搞得這麽恩愛,去哪都帶着幾人,因爲嚴格來說,他跟這些美人正是熱乎的時候。
三女就不用說了,他在遠航之前,才收了楊二和小紅入房。蘇小小更是在此之後。而晁氏呢,雖然原本就是他的妻子,不論名義上,或是實質上,不過靈魂換了,新鮮感也增加了。坦白說,增添了一股,嗯,不說了,你懂得。
在李忱看來,現在住在大明宮,帶着幾位美人,更有一股新婚,蜜月旅行得感覺,住豪華套房,每天到處玩樂,真是,給各神仙也不換阿。
‘嗯,愛妃累了吧,别唱了,也别彈了,天這麽熱,讓教坊司的人彈吧。’,李忱享受了一會,開口道。于是,馬上有宦者,叫等在那邊,無所事事很久的教坊司,開始彈奏。
畫舫上,從教坊招來得音聲人,開始努力演奏悠揚得樂曲,李忱不知道他們演奏什麽,反正曲調還合他的胃口,就任由她們演奏,不喜歡,擺個手勢,馬上有機伶的宦者,叫那些音聲人改調。
‘我那要吃那個。阿~。’,李忱指着桌上一串葡萄,小紅就伸手過去拿,摘下一粒送到李忱嘴裏,李忱把葡萄帶小紅得手指都含了進去,換來小紅一陣嗔罵。
蘇小小不甘示弱,把一塊糕點塞進李忱嘴裏,李忱大口吞下,贊了聲好吃。眼睛一瞄,發現那個侍者離得比較遠了,開口說道,‘事情辦得怎麽樣了,他們都進京了嗎?’
‘嗯,大家放心。戲園新址已經安排妥當了,小虎他們幫了不少忙。’,楊二也喵了一眼那個宦者,以低不可聞得聲音說道,‘其他的産業會陸續開張得。現在有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就是不好公開大家和那些産業得關系,可是沒關系的話…京師的水太深了,已經有不少人來打探過了。’‘挂在蘇萊曼名下也不行嗎?’‘符伯得意思是,不要把所有産業都靠挂在停一個人得名下。’
‘呵,那幹脆,想辦法走通****武的名義,挂在他****贽得名下。’,李忱眼珠一轉,想出了好主意。
李忱很多産業慢慢在京師鋪開,很多挂的是蘇萊曼得名義。不過位了穩妥起見,不好把雞蛋放在同一各籃子,免得遭人注意。符伯還在選要靠挂在哪裏,李忱已經替他選好了對象。
****贽。李忱會做的這麽隐密,就是爲了對付他。不要想說一些産業沒什麽,産業會生錢,有錢就可以辦很多事情。包括像,直接買兇把****贽做了等等。所以,當然要隐瞞了。
隐瞞得好處可不隻這些,隐瞞他們跟李忱的關系,還可以起到打聽情報得效果。自古以來,酒樓就是散步謠言和打聽消息得好場所,李忱自然要利用起來。
要是給人家知道,這個酒樓是皇帝開得,大概很多大臣都不敢上了吧。深恐說錯什麽,被打了小報告。
兩人作賊一般的偷偷讨論着,其他女人也沒閑着,李忱沒有避開晁氏,晁氏聽不懂他們說什麽,但是知道夫君在作大事,也不問,主動承擔起警惕得責任,故意走去外面,假裝仔細聆聽教紡絲得演奏,其實一直都在注意外面。
‘小虎他們都還好嗎?’‘還行,就是很想念你,幾個月沒見了。’,正事說完了,開始聊私事,就在這時候,晁氏緊張的走進來說,****贽來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