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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易剛出房間,婁明就走了上來,并且婁絨也走了出來。
“額,對了,爸,你倆昨晚睡哪兒的?我知道你讓李舒譚也留下來了,就在我隔壁。”婁絨揉着眼睛說道。
“我,這不還有一間房嗎!”婁明指了下第三間房間。
“啊,那間?那間是我十二歲的時候睡得,床也一直沒換過,那麽小,你怎麽睡,更何況是你們兩個人……等等,不會你讓他趴在你上面吧。”婁絨忽然想到一種可能,也隻有這種可能合理了,總不能她爸躺在林易身上吧,家裏沒有席子,不可能會睡在地上。
額,怎麽辦,要怎麽解釋呢,總不能承認吧!“哦,我昨晚事情太忙,沒睡。”婁明随便找了一個理由。
“不像啊,看你挺精神的。”婁絨說道。正巧,李舒譚腫着眼睛從房間裏走出來了。“你看,這才是沒睡的樣子。”婁絨又說道。
“額—我趴在桌上睡得行了吧,你别管了,樓下我切了水果,早飯還得等會兒。”婁明說着,走下了樓。林易也緊随其後。
李舒譚昨晚一夜沒睡好,先是拉肚子到淩晨,又洗了澡,還交代給别人一些事情,一鬧就鬧到四點,隻睡了兩個小時。
李舒譚一下樓就躺在了沙發上,眯着眼睛,昏昏沉沉的。林易一口一口咬着蘋果,等待着外賣。現在是七點了,林易打開電視就看了起來。
“今早有人報導說當市著名科學家婁明性取向發生了改變,說是因爲他的妻子死後,一直沒有行房欲望煙消雲散,導緻的結果,現在我們問問附近人們的看法。”林易看到這,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他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
“操,誣陷我爸,等等,誣陷就誣陷呗,我本來就不喜歡他。”婁明在沙灘上跑步,并不知道什麽。
沒過多久,婁明就躺在沙灘上,實在累得不行了。
“那不是婁明嗎,原來他一直住在這裏啊,我們過去。”
“請問您是婁明嗎?網上的新聞是真的嗎?你對那些話是什麽看法?”拿着話筒的媒體一連串的問題問道,今天她們剛來到這裏就走了大運,誰都不知道堂堂婁明,新時代科學家會住在這麽一個小别墅裏。
“啊,什麽新聞?”婁明起身走進了家門就看見自己的女兒一臉鄙夷的看着自己。“你是怎麽會事,怎麽會去喜歡男的呢,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你知道這樣會多麽影響聲譽嗎,我們以後還怎麽出門,太丢臉了。”婁絨當頭就罵。
“額,我喜歡男的?這哪跟哪兒啊。”好吧,昨天自己是突然有種變性的感覺,但隻是變性,而且還是昨晚,怎麽會那麽快就被媒體知道了?
“額,婁老弟,我先走了,你别纏着我啊。”李舒譚徑直離開了。
“我真的沒有,肯定是有誰污蔑我了。”看了一眼林易。你馬,臉那麽紅。這時媒體也來到了門口,感情婁明還不知道呐。
“我先回去了啊,過幾天我在來采訪。”媒體灰溜溜的就跑了,這明顯就是假消息,怎麽會不知道呢,就算說謊,也會有小舉動的。
“爸,這事你自己解決,我和我同學有個聚會,我先走了。”婁絨也離開了,家裏就剩下了尴尬的兩人。
“爸,我們去房間說吧。”林易拉着婁明走到了李舒譚昨晚睡得房間。看到裏面也沒有那麽亂,就爬上了床,婁明也坐在床邊。
“這是你先跟媒體說是個假消息,下個月你請科學社的所有人來家裏做客,我來想辦法抓住罪魁禍首,在此之前,你先學會做菜,不然誰也不會來的。”林易淡淡的開口。
“額,可以,看你這樣囑咐我,怪怪的,那麽小來囑咐我,我特别想知道你要怎樣完成。”婁明不解的看着林易那小小的臉。
“我說我是古武修煉者你信嗎?”
“好,我懂了。”
晚上,林易和婁明還是睡在一起,隻是情況完全不一樣,之前的床小,隻能趴在他身上,現在床大了,隻能分開了。
窗外,同樣有一個黑衣人看着那一幕,“不知道他會怎麽解決,應該會動用古武吧。”待了一會黑衣人一躍就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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