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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易站在無邊的草原之中,心中暗歎,自成的小世界便如此寬廣,更何況每人見到的還不一定是這番景象,如此說來,這個小世界的大小将無法估量啊。
遠處天接無瑕,猶如一副壁畫,無法沾惹更無法襲渎,林易轉了一圈,眼望四周,他就猶如一隻無厘頭的小鳥,不知該往哪兒飛。
林易随便找了一個方向向前走去,不知過了多久,但周圍還是碧綠的芳香益草。
不知不覺間,這裏的天暗了下來,這讓林易更加驚歎,這小世界已經有了自己的法則,一年四季,春夏秋冬。
在這草原之中,天一暗,四周就是伸手不見五指了,除了一輪園月高挂在天空和星辰點綴外,别無它物。林易到現在都還沒搞懂,這所謂的關卡到底是什麽。
就在此時地底隐隐間不明的氣息流動着,土地上抽出了新芽,還不指這一處,别的地方也是如此。
半夜三更,那些新芽瘋狂的生長着,此時已不在是幼芽,而是無比細長的藤蔓,藤蔓之上尖刺淋漓,不僅如此,這藤蔓還以不同的身姿扭動着。
林易感覺到後面有異動,突然轉過身,但後面無比平靜,因爲他根本看不見,太黑了。
“啊~”
就在此時,藤蔓迅速的在土地裏穿行,一下子便纏住了林易的雙腿,那些尖刺都刺進了林易的皮膚。
“什麽東西!”林易試着用手觸摸,但馬上又縮了回來,上面的刺太鋒利。
林易将勁氣覆蓋在手側,迅速的劃過藤蔓,藤蔓立即斷裂。
林易擺脫藤蔓的一瞬間,立即離開原地,朝别處踏去。“看來,這四周都是藤蔓了。”
林易擡頭看了看月亮:“原來如此,這些植物吸收月光能量而生長。”
林易不敢接觸地面,但他又不得不踩地,自己修煉的勁氣太剛猛,根本無法使自己飛行。
林易腦子一轉,将勁氣覆蓋全身,運轉無三響,但這次不再是用手使用,而是用全身運轉,随即林易周圍的勁氣肆虐,變爲了真空,藤蔓一進入便速度減慢,被勁氣切割。
盡管已有防備的辦法,但如若讓月光一直,照着,那藤蔓一定會越長越大。
林易在躲避的瞬間突然想到:“如若可用陣法阻擋月光,那不就可以阻斷藤蔓的能量來源?”林易回想着昔日那本陣法初學的内容,用勁氣在地上刻畫着陣法,不久過後,一道黑色的帷幕便籠罩了整個天空,因爲沒有專用材料的緣故,這帷幕的暗度還是不怎麽夠。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想起:“因爲你體質的特殊原因,這第一關便放你過了。”這聲音便是宗主的聲音,即便沒見過面便察覺到林易那特殊的體制,是何等的強大。
兩域臉一黑,就因爲體質的原因便要放輕自己嗎?林易喊道:“是嗎?體質就那麽重要嗎?”
林易右腳猛踏地面,頓時,全身的勁氣一排二盡,這些勁氣融入土壤,飄上天空,肆虐着,那些藤蔓都被磨滅,草也消失殆盡,林易癱軟在地。
不知過了多久,林易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親他,朦朦胧胧的醒了過來,原來是一隻小鹿在用舌頭舔着林易的臉。
林易爬起身雙手支持着地面,旁邊一個玉盒躺在林易的面前,林易将其打開一看,原來是一顆丹藥。
就在這時那個聲音再次響起:“我很高興看到了你的執着,但你的沖動使得你全身勁氣釋放,這顆丹藥既可改變你的體質也可回複你的勁氣,這幾日便在這第二關卡修煉靈力吧!”
林易輕哼了一聲,心裏嘀咕道:“竟然是仇人給的施舍,這丹藥就當是華佑的了。”
林易服下丹藥,頓時一股清涼的氣息從喉嚨蔓延全身,林易感覺一陣舒爽,也顧不得周圍是否危險,直接盤膝修煉,默念着前世的功法。
周圍靈氣随着林易前世功法的念出,而舞動着,一縷縷進入林易的體内,林易的修爲也在不斷的攀升,練氣一層……二層……五層……九層直至築基二層才停止。周圍靈氣風暴呼嘯,林易還在繼續吸收着,但修爲沒有半點精進,林易這是在鞏固修爲。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白玥她們都闖到了第三關,林易才清醒過來,舒展了下骨頭,林易想到周蘭說的靈氣屬性問題,便試着查看了下,但隻見體内流動着的靈氣是離奇的灰色。
“莫非,我沒有屬性?那我可以克哪些屬性呢?”林易不禁疑惑,便躬身:“謝華佑的丹藥。”林易是絕對不會說是宗主的,自己就當是白癡,不知道那隔空傳音的是誰吧。
這第二關是一片森林,就看剛剛的小鹿便可知道,當然那不是普通的鹿,那鹿已是一階靈獸。
林易打量了一下四周便向前走去,前方是一條河流,但河水不是清澈見底,而是五顔六色的,就好象被顔料污染了一樣,河水中還有沉澱物懸浮在河流之中。
林易順着那河流的源頭走去,這條河流已被污染,一定是有原因的,而這是第二關的地點,這可能與他所闖的關卡内容有關。
這條河一路上都是五顔六色,充斥着四周,與四周的花草相呼應。
林易走到源頭,源頭有一個寨子,這寨子并不大,隻見有一群人在寨子外面圍坐着中間的一個小孩,這小孩充其量也就七八歲,手心站着一隻五顔六色的小鳥。
“大哥,這五色鳥還真是好看啊,這不過小弟在捕的過程中,不小心掉了幾根在這河中。”那群人中有一人說道。
“什麽?河中?也就是說,五色鳥現在顫抖是因爲你喽,你還讓五色鳥的羽毛掉入河中?那河豈不是被污染了?”那小孩幾乎吼道。
那小孩沒等那人回答,便伸手拔出插在腰間的匕首,便是一刀,那人一命嗚呼到底生亡。
“這下死定了,如若還有什麽是我不滿意的,那便自行了斷吧!”這小孩殺了一個人都沒有什麽顧忌,更何況這話是從一七八歲的小孩說出來的。
林易忍無可忍了,立即站出吼道:“那河原來是你們污染的,一個小孩便有如此殺伐之心,這承何體統。”
那小孩看到林易立即跪下哭訴道:“孩兒之錯,孩兒再也不敢了,求父親責罰。”
周圍其他人也立即跪下哭訴道:“寨主,這都是我們的錯,不關大哥的錯。”
這些話讓林易張大了嘴巴,無比的驚訝。父親?他是我兒子?我是這裏的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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