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周圍的聲音,此刻淩沐仙心裏也是一片複雜,眼前這個人對她來說實在是代表了太多,往事如流水襲來,愛恨交加,看着那插在玄脈胸口的長劍,以及那握着長劍的手,鮮血正一滴滴的留下,滴滴哒哒的聲音,滴在她的心底,泛起一絲絲漣漪。
“不要,不要”淩沐仙猛地搖頭,大聲的喊道,握着長劍的芊芊素手用力一揮,長劍從玄脈胸膛猛的抽出。
鮮血濺起,滾燙的鮮血灑在了淩沐仙的手上,鮮紅的血落在在雪白的手上,以及那雪白的素衣上,顯得是那麽的鮮豔。
長劍拔出,玄脈一口鮮血噴出,旋即一手捂着胸口,一手用手将火精劍插在地上支撐着身形不倒,而地下卻已經是鮮紅一片,觸目驚心。
“這下你滿意了麽”玄脈用手将嘴角的血迹擦幹,看着眼前,那眼中有一絲絲猶豫的淩沐仙嚴肅的說道。
“如果你非得殺了我才解氣,那就動手吧”看着淩沐仙并沒有說話,玄脈接着說道。
“你以爲我舍不得殺你麽?”淩沐仙勾了勾嘴角,冷笑道。
“我倒希望你是這麽想的”
淩沐仙不在說話,手揚了揚長劍,上面一絲絲鮮血在劍尖處滑落。
風的聲音在淩天門前想起,一絲絲血腥味傳來,嗅着前方的血腥味,淩沐仙閉上了眼睛。
“我會陪你一起走得”一聲輕喝。
長劍帶着一絲絲鮮血朝着玄脈心髒處刺去。
“住手”一道聲音傳來。
就在長劍即将刺中玄脈時,說時遲,那時快,一道劍氣剛好打在了淩沐仙的長劍之上,傳來清脆的聲音,而由于淩沐仙此劍并沒有動用一絲絲元力隻是那麽單純的一劍,剛好這個時候長劍被一道劍氣打中,脫離了淩沐仙的手。
由于慣性的作用,淩沐仙仙就這樣撲在了玄脈的懷中。
玄脈也是由于這突然的一個襲擊,來不及反應,就這樣被淩沐仙撲倒在了地上。
“你”玄脈驚愕的說道。
一時間淩沐仙居然沒反應過來,就這樣撲在了玄脈的身上,四目相對,大眼望小眼。
“你”淩沐仙,連忙起身,嗔怒道,雪白的臉上泛起一絲絲暈紅。
此時一個人已經立在了淩天門前,手裏還抱着一個孩子。
“法脈傳人,守真”淩石海看着眼前突然出現之人,失聲道。
守真靜靜的看着淩石海,已級淩天門衆人,移步走向玄脈,将他扶了起來,看着他身上的傷,手上一顆丹藥出現對着玄脈說道:“你将這個吃下,能助你恢複傷勢。”
玄脈見守真前來,心裏大驚,用僅兩人聽到的聲音道:“你這麽來了。”
守真搖了搖頭:“多謝你的好意了,但是我不能讓你因爲我們送命,更不能讓你背負着這欺師滅祖的罪名。”
“我是自願的,而且我玄脈也不會悔自己的選擇。”
守真笑了笑,看着旁邊一臉疑惑的淩沐仙沉聲道:“其實你錯怪了玄脈,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說罷,守真走至淩天門衆人身前,一臉的堅毅,顯然心裏是下了某種決定,看着最前面的淩天門現任掌門淩石海緩緩開口。
“今日我來隻是爲了跟大家說明一件事情。”
雖說守真被欺淩并生下一女,但她畢竟是法脈傳承之人,衆人見她來,也都沒有說什麽,隻是一臉的疑惑。
“何事”淩石海淡淡的說道。
“此事與玄脈有關,但卻與他無關”
淩石海不解,一臉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此事說來話長。”
“不要說”玄脈站在一旁,聽着守真的話,當即明白她想要說什麽,當下便開口阻止道。
“玄脈你不要說了,我意已決,這件事本就與你無關,況且人都已經不在了,要聲譽何用。”
聽着守真這番話,玄脈想了想,怕是已經阻止不了了,歎了口氣,便不再作聲。
一旁的淩沐仙,聽着這話,感覺到了其中的蹊跷,難道自己真的是錯怪了玄脈,那剛才自己的這一劍,豈不是,想到這裏,不由斜着眼望了望身旁的玄脈,而恰好玄脈的眼光這這朝着她這邊望來,當下立即縮回了目光,心裏是一陣的複雜。
“到底是什麽事,你有什麽瞞着我們的”淩石海似乎也聽出了話中的蹊跷,厲聲問道。
“玄脈并沒有欺淩我,這個孩子也不是我和玄脈所生,他隻是爲了維護法脈峰主的聲譽,以及我和孩子的安全,才攬下了所有的事情,這下你們明白了麽?這一切都與他沒有一點關系!”
衆人一臉的不可置信,怎麽會這樣,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法脈宗主之死是怎麽回事”淩石海此刻是一臉的難以置信的開口問道。
“那日他突破失敗,之後重傷,導緻無法修煉,又覺得無顔于淩天門,自殺而死。”
“那照你這麽說,這個孩子也是你和法脈峰主所生,玄脈是爲了法脈峰主聲譽,以及你與孩子的安全才攬下一切事情的”淩石海接着問道。
“沒錯,正是如此”守真一臉淡漠的回答道。
“好了我要說的就是這些,至于信不信由你們”準身走至淩沐仙身前,看着眼前一臉複雜的人兒,笑了笑:“我聽說玄脈一直很喜歡你。”
“這個……這個”淩沐仙被這一句話問的驚慌失措,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看着淩沐仙這幅表情,與剛才截然不同的面孔,守真笑了笑,袖手一招,一把劍出現在了她的手中,隻見此劍通體晶瑩雪白,一眼望去,劍身與劍尖渾然一體,而目光至劍尖之處便消失不見,仿佛連目光都能斬斷。
“我也沒什麽東西,這個便送給你了,算是爲了感謝玄脈吧”守真望了一眼旁邊的玄脈,看着淩沐仙說道。
“這個…”淩沐仙一時竟不知說什麽,隻是呆呆的看着守真。
“拿着吧”守真一把将劍靈塞在了淩沐仙手上笑了笑:“玄脈知道這個是什麽東西,以後讓他告訴你。”
“玄脈,孩子是無辜的,希望你能幫我照顧她”守真看了看懷中的嬰兒,一時間百感交集,畢竟這個是自己的親生骨肉。
玄脈接過守真手中的嬰兒,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麽。
在将孩子交給玄脈之後,守真回過頭看了看這淩天門,這輩子也沒什麽好懷戀的了。
“一切起因在我,那就由我來結束吧”
隻見天空一道飛劍升起,朝着守真胸膛刺去。
“玄脈孩子就交給你了”
“不要”玄脈高喊着。
劍落,鮮血在空中起舞,旋轉,猶如美麗的櫻花,一股凄涼的氣息散開來。
玄脈向前伸出的手掌哒的一聲落下。
“啊!”
一絲獸吼般的聲音在淩天門想起,震的人耳朵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