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天見誅仙劍陣被破,而自己這邊幾個分神境界的高手也都受了重傷。
他驚了,徹底的驚了,這個時候若是玄脈要殺他,簡直就是易如反掌,更何況這裏是皇朝郊外,離皇城有一段距離。
想了想,韓天臉上滿是震驚之色,原來這一切就是一個局,對方完全就不懼怕自己,所有的一切,隻是想引自己到這裏來,然後……
想到這裏,韓天完全不敢再往下想,因爲再往下想,就是死!
一旁的黑衣四人,調整了氣息,勉強的站起了身。
爲首的黑衣人看着玄脈開口道:“你到底是誰?”
如此年輕,便是分神境,更是擁有如此強大的技能,連誅仙劍陣都能破開,絕不可能是無名之輩。
“天脈紋身決!”
其中一個黑衣人似乎是看出來玄脈身上的變化,震驚的說道。
“既然被你們認出來,那我也就不躲躲藏藏了。”
玄脈随手将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下,一張清秀的臉龐出現在了黑衣四人和韓天的眼前。
“玄脈!”
黑衣四人顯然是見過玄脈,玄脈一揭下人皮面具,他們就認出了是誰,驚聲道。
“難怪誅仙劍陣元力吞噬對你沒用!”
“呵呵,你們這誅仙劍陣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若不是我擁有天脈紋身決,今日或許還真的破不了你們這誅仙劍陣。”玄脈輕笑着道。
見此人是玄脈,黑衣四人已經放棄了争鬥的念頭,對于天脈紋身決他們可是非常清楚,眼下韓天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脫身将這個消息傳出去。
就在這時,黑衣四人對視一眼,朝着四個方向掠去。
“想走?既然都露面了,那你們就替我保守秘密吧。”玄脈一聲輕喝。
手中火精劍飛出,然後一分爲四朝着四人飛去,随後便是慘叫聲傳來,四人本就受了重傷,現在對于玄脈這火精劍勢沒有一點抵抗能力。
就算是沒受傷,在玄脈看來也沒什麽威脅,隻是四人的誅仙劍陣有點難纏罷了。
聽着四人的慘叫聲,玄脈朝着四人的方向一一走去。
本想看看四人身上有沒有誅仙劍陣的劍譜,可是什麽都沒有發現,火精劍一揮,一道火焰将将四人的身體包裹住,眨眼之間四人身體化爲虛無,連一點痕迹都沒有留下,四大分神境高手就此隕落。
在處理掉四人之後,玄脈輕笑一聲,笑自己太過貪心,誅仙劍陣這種上古劍陣的劍譜怎麽可能輕易得到。
不過卻從四人身上收獲了兩枚儲物戒,這就算是戰後的一點補償吧。
韓天見黑衣四人在玄脈的随後揮出的火焰之中化爲虛無,此刻心裏恐懼到了極點,那種面對死亡的恐懼,以前隻有他殺别人,看着别人恐懼的眼神,而現在輪到他來體驗這種感覺了,正所謂是因果循環。
一旁的明天涯,看着玄脈沒事,興高采烈的朝着他跑去。
而淩沐仙緊鎖的眉頭,此刻也放開了來,猶如遠山一般,甚是好看,雖說她心裏一直相信着玄脈,可心裏不免總會有那麽一絲擔心,眼前玄脈沒事,他也就放下了心。
“玄脈大哥,這個人怎麽辦?”明天涯指着韓天對着玄脈說道。
玄脈對着明天涯笑了笑,一步一步朝着韓天走去。
看着玄脈朝着自己走來,韓天額頭一絲絲冷汗留下,腳步明明無聲,可在他眼裏這腳步正一步一步踏在他的心上,令他喘不過氣來。
“你知道龍身上的鱗片嗎?”玄脈行至韓天身前對着他問道。
被玄脈這麽一問,韓天面帶恐懼之色的點了點頭。
“那你知道龍身上有一着一排鱗片是逆着長得嗎?”玄脈接着問道。
聽着玄脈這話,韓天隻覺得自己的手沒有了力氣,已經握不住手中的折扇,折射滑落,掉在了地上,靜悄悄的,沒有驚起一絲波瀾,隻是壓彎了草坪上的草。
“那你知道若是有人觸摸了龍的逆鱗,龍的表情會是怎樣嗎?”玄脈繼續問道。
“我……我…”面對這韓天的追問,韓天竟不知道如何說話。
“看樣子你是不知道咯!”看着一臉恐懼之色,不知如何開口的韓天,玄脈饒有饒有興趣的問道,随後話鋒一轉怒聲道:“那就讓我來告訴你,龍的表情就是這樣!”
然而還不待韓天再次開口,玄脈手中火火精劍已經貫穿了他的胸膛。
韓天看了看那貫穿自己胸膛的火精劍,一臉的那以置信,他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還會有今天,爲了女人而死。
可是他忘了一點,色字頭上一把刀,而且人越美也就越危險,而以淩沐仙這美若天仙的容貌,簡直就是危險之最,可惜了韓天到死連碰到沒碰到淩沐仙一下。
漸漸的韓天眼中的生機越來越少,意識也開始恍惚,最終他的生命走到了盡頭。
見韓天生機以斷,玄脈心念一動火精劍爆發出火焰,而韓天也就和那四名黑衣人一樣化爲了虛無,湮滅與這個世界,沒有留下一絲痕迹。
“走吧,這裏等會就有人來了。”玄脈收回火精劍,對着淩沐仙和明月說道。
淩沐仙二人點了點頭。
縱身一躍,三道人影消失不見。
而就在玄脈三人走後不久,幾道人影便出現在皇朝郊外。
“可有什麽都沒有發現。”爲首的一道人影淡淡的道。
其餘幾人搖了搖頭,顯然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爲首的那道人影,在空中嗅了嗅,眼神在四處掃了掃,目光在一處停了下來,隻見那裏的草稍微有點被壓彎的痕迹,不像其他地上的草是完全的彎曲,随手在空氣中抓了一把,感受着其中的炙熱氣息,爲首的黑衣人皺了皺眉。
“走吧。”
“大哥,可有什麽發現。”其中一個人影開口問道。
“都死了,屍體已經被燒成了虛無。”爲首的黑衣人淡淡說道。
隻見衆人一眼的凝重。
爲首的黑衣人擺了擺手,朝着一旁飛去,身後幾人緊跟其上。
玄脈三人在離開皇朝郊外之後,便朝着巨鹿書院趕去,對于那個客棧,顯然是不能呆了,此次殺的人可是韓王之子,這件事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的平息下來。
而眼下整個皇朝之中最安全的莫過于巨鹿書院,因爲巨鹿書院屬于中立方,從不插手江湖中事,隻是玄脈就不一樣了,憑他和巨鹿書院的關系,這中立方也不得不插手。
夜悄然而至,巨鹿書院之中,玄脈三人正老老實實的坐在那座涼亭之中,聽着教誨。
涼亭之中一道人影,在其中走來走去,時而甩出一句話,而甩出一句,玄脈三人就點點頭。
“你說你們,特别是你這小子,你怎麽把韓天給殺了。”靈溪老人看着老老實實坐在那裏的三人指着玄脈說道。
“原則問題。”對于靈溪老人的話,玄脈淡淡的回答道。
聽着玄脈這輕描淡寫的回答,靈溪老人狠的白了擺手,又繼續在涼亭之中走過來走過去。
“我說你走的煩不煩,我看着頭都暈了。”這個時候清華仙子看着一直在涼亭中走來走去的靈溪老人不耐煩的道。
聽着清華仙子這話,靈溪老人又是狠狠的歎了一聲,看着玄脈,搖了搖頭,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旋即找了個位置猛的坐下。
“前輩這個怪我。”看着一臉煩悶的靈犀老人,淩沐仙若若的說道。
靈犀老人擺了擺手,其實他也知道,韓天是一個好色之輩,以淩沐仙的容貌,又怎麽能不被他盯上,更何況還有一個明天涯。
“算了,算了。”靈犀老人擺了擺手準過眼肚子和玄脈道:“有沒有留下什麽痕迹?”
玄脈什麽都沒說,隻是對着靈溪老人搖了搖頭。
“那就好,若是讓人發現你這小子,以天脈紋身決的誘惑力,我巨鹿書院都得被踏平了。”
“您老嚴重了。”玄脈一臉微笑着對着靈犀老人道。
“你們這幾天哪裏都不要去,就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裏。”清華仙子對着玄脈三人淡淡的道。
聽着這話,玄脈心裏那是一陣大喜,趕緊點點頭,就如那小雞啄米一般。
淩沐仙和明天涯也跟着老老實實的點頭。
“好了,我想今天你們也累了,早點去休息吧,房間你應該知道在哪裏。”清華仙子起身對着三人說道。
玄脈依舊是點頭,反正他們說什麽,都隻管點頭。
“小子,你是不是傻了。”一旁的靈犀老人見狀對着玄脈喊道。
這下玄脈沒有點頭了,雖然他們說什麽都隻管點頭,可總的分什麽話吧,這下要是在點頭,估計就是真的傻了。
對着靈溪老人,和清華笑了笑,玄脈再次點了點頭,便帶着淩沐仙去了各自的房間,準備好好的睡一覺放松一下。
翌日,一則驚人的消息震動了皇朝,韓王之子韓天被殺,連屍體都被化爲了虛無,一時間皇朝之中流言四起,有的人說看見那天韓天被殺,有的人說韓天是被雷劈死的,而這件事肇事者正在床上睡着大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