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上的巨大差距,玄脈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抓住。
“執事,如果不信黎龍守衛有交任務給我,你可以去核實!”玄脈感受着無法動彈的身體,心生恐慌,盧大優竟然動強,說明他的推測可能八九不離十。
“我自然會去核實,不過這是之後的事情了。”盧大優面無表情的提着玄脈邁步前行,顯然是鐵了心要把他帶走。
“玄脈,我交給你的任務完成了麽?”
一道突然傳來的聲音,令盧大優身軀一顫,也讓驚慌失措的玄脈心中巨喜。
黎龍!
盧大優僵硬着轉過身體,下意識松開玄脈,他望着不聲不響出現的黎龍,臉上狐疑和驚懼交織,神情相當複雜。
一個月前發生的事情,啓元門除了外門弟子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更是在案發現場親眼所見,而這次事件也讓憑空出現的黎龍蒙上了一層恐怖、神秘的面紗,玄脈竟真的被黎龍交了任務,而且看現在的情況,黎龍明顯成爲了玄脈的保護傘。
耳儀執事交給他的任務明顯是完不成了,盧大優想起來時的信誓旦旦,心中難堪,但一想到連掌門都不管不顧的黎龍,他心中發寒,直接轉身離去,話都不敢留下一句。
“那家夥是誰,執事好像很怕他。”
“這人肯定就是黎龍守衛了,看樣子玄脈師傅先前說的話是真的啊!”
“難怪玄脈敢反抗執事,原來是有了這人當靠山。”
……
衆外門弟子的好奇目光,并沒有讓臉色僵硬,表情冷淡的黎龍有絲毫變化,他沒有在說什麽,直接轉身邁步向演武廣場,仿佛隻是一位功成身退的醬油黨。
“你的處境并不秒,最好離開啓元門,而我隻能幫你到這,你好自爲之。”
心中突然響起的聲音讓玄脈腳步一頓,這是黎龍的心神傳音。雖然不知道黎龍爲什麽要幫他,但是現在借勢黎龍離開确實是最好的機會。
“怎麽,你不是要砍玉竹麽?”
玄脈剛欲邁步追向黎龍,卻不料後方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耳儀執事!
玄脈轉身望着臉色陰沉的耳儀執事,和他身周臉色怨毒的龍濤易五人,心中不由一緊。
很明顯,他最擔心的終究是發生了,而且是最糟糕的情況。
玄脈身體如墜冰窖,下意識他轉頭望向黎龍。
黎龍腳步頓了頓,爾後繼續邁步前行:“我生平最讨厭以權謀私。”
玄脈微微一怔,望着腳步不停的黎龍,心生苦澀,黎龍并沒有幫他解圍的意思,這也印證了他先前說的好自爲之。
不過雖然沒有解圍,但是他卻警告了耳儀執事,現在離開已經不可能,玄脈不得不疾行向玉竹林。
“以你現在的築基修爲,對付他應該手到擒來,我希望盡快看到天品功法。”耳儀執事望着玄脈匆忙的背影,眼中陰光一閃,對着剛欲開口的龍濤易傳音。
雖然黎龍隻是一句小小的警告,但是他可不敢以身試法,檢驗黎龍是不是像傳說中的那麽恐怖。
“是!”龍濤易驚喜的點了點頭,轉頭對疑惑的聞梅四人示意了一個眼神,邁步追向玄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玄脈給他的恥辱,他要千百倍的還回去。
玉竹林很快就進入眼簾,玄脈轉頭後望,發現身後竟然跟着龍濤易五人。
龍濤易被他踩裂的嘴巴已經恢複,而看五人有恃無恐、陰沉怨毒的神情,必定是沖着他來的無疑。
離開了敞亮的修武閣,深沉的夜幕讓玄脈心情無比沉重,性命被他人掌控的無力,讓他感到絕望、後悔。如果當時他不回啓元門……
“内門烨火執事飼養的寶獸,懷孕的血雉烈焰獅即将生産,由于需要人去悉心照料,外門弟子真是幸運。”
“可不是,烨火執事突然向外門發布任務,血雉烈焰獅成功産崽,獎勵照料的弟子每人一顆築基丹。吃下築基丹基本可以提升至築基,也不知讓人省下多少修煉的時間。”
“嘿!這任務可不是那麽好做的,血雉烈焰獅身爲寶獸,身上散發的血焰溫度極高,哪怕是我們也難以承受,更何況臨産的妖獸極度暴躁,搞不好還會對人進行攻擊,而以寶獸的能力,胎息修爲都兇多吉少,所以……嘿嘿,不是什麽好差事!”
交談之人是三位内門弟子,他們晚上在玉竹林是被安排了任務,而他們的任務就是把手上提着的特制妖獸精血塗在玉竹上。
玉竹是一種奇異的植物,主要用來煉制存儲信息的玉簡和特殊玉器法寶,這也是所有門派必種的植物,而它們的成長就需要妖獸精血的培育。
不過由于它們吸收精血緩慢,如果任由它們自己吸收就會浪費,再加上它們每次吸收都需要一段時間适應,所以就有了特殊制造的妖獸精血和外門弟子每天上午的怕打玉竹任務。
“血雉烈焰獅?築基丹?如果他修爲突破至築基進入内門,不就可以暫時避過現在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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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三位内門弟子交談訊息的玄脈,靈光一閃。
“内門師兄,我有任務要取一顆玉竹。”
玄脈的話語沒人回應,其實三位内門弟子從他進入玉竹林之時就以發現他,不過他練氣修爲的氣息再加上外門百年練氣垃圾的稱号傳說,實在讓他們沒有理會的必要,畢竟一隻蝼蟻從大象旁邊經過,難道大象還要跟它打招呼麽?
被人忽視雖然不爽,但也能省下不少麻煩,玄脈不以爲意,随意找了一顆玉竹就欲使力。
“玄脈,識相的就跟我們走!”
玄脈不用回頭也知道這話是誰說的,而且他能感受到後方五道陰毒的目光。
這五人自然是龍濤易五人,不過讓他奇異的是,上午才被他打敗的龍濤易五人,爲何現在如此理直氣壯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以玄脈的實力,他無法察覺龍濤易以前的修爲,現在也同樣,他隻能感覺龍濤易的精氣神比以前強了不少。
“喲!那外門弟子竟然築基修爲,真是有意思,看其氣息波動,應該是剛晉升不久。”
一位内門弟子的驚異讓龍濤易臉上得意,也讓玄脈心中恍然。
築基和化氣完全是質的差距,哪怕傳說修成五重氣元拳可以抵抗初階築基,但是卻終究沒有實列。面對不确定,玄脈心中緊張,雙手使力間,竟然顯出了筋絡脈紋。當然,隻是雙手。
雙手的經絡紋身一閃而逝,不過讓玄脈詫異的是,他握着的玉竹,其上的妖獸精血斑紋竟然被他經絡紋身吸收了。
不過現在沒時間讓他弄清楚原因,因爲向他圍來的龍濤易五人,明顯是想對他動手了。
“你們難道想阻礙我完成黎龍守衛的任務?”玄脈雙手一把拔出玉竹,轉身凝重道。龍濤易現今是築基,以他準内門弟子的身份,三位内門弟子絕對不會阻止,這也是龍濤易敢于在他們面前動手的原因。
“你跟玉竹完全是倆碼事,沒了你,黎龍守衛照樣能收到玉竹。”黎龍交給玄脈的玉竹任務,明眼人都可以看出這隻是給玄脈拒絕執事的保護傘,對龍濤易他們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你們如此咄咄逼人,難道就不怕我去控訴麽?”三位内門弟子在旁,玄脈不想暴露經脈紋身。
“哼!你沒機會!”有着耳儀執事撐腰,龍濤易根本不怕玄脈控訴,而且就算沒有耳儀執事撐腰,他也不會放過玄脈,無論是他認爲玄脈身上的天品功法還是他上午所受的屈辱。
“動手!”龍濤易右手摸了摸下巴,仿佛感覺那裏依然隐隐作痛,這讓他臉上更加怨恨。
聞梅四人再次面對玄脈,除了聞梅,其他三人依然心中恐懼,不過他們一想到龍濤易現在是築基,玄脈定然不是對手,所以他們也隻是遲疑了一瞬就對玄脈動手。
“玄脈!蛋碎之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沒有任何遲疑全力出手的聞梅,想起自己無法恢複的蛋蛋,心中對玄脈的怨恨比龍濤易更甚。而有着築基修爲的龍濤易,他很快就可以暢快的報仇。
面對氣勢洶洶,光拳耀眼的四人圍攻,再加上在旁蓄力随時抓住他破綻攻擊的龍濤易,玄脈心中一緊,思維混亂了一瞬,他的打鬥經驗基本爲零,上午的打鬥也是完全靠着經絡紋身的發力。
不過不管如何,不知所措的發傻隻會悲劇,猛然間,他突然想起他在修武閣施展的四重氣元拳。
“唪”
玄脈倆手握拳,金光閃耀間,雙手瞬間覆蓋一層金色凝實的元氣。
氣元拳?
龍濤易五人瞳孔一縮,他們沒想到玄脈竟然學會了疑是氣元拳的功法,要知道上午跟他們打鬥時,玄脈除了筋絡紋身可是沒有任何其他功法和武技,而且看玄脈此時的功法狀态,很像三重氣元拳。
四重氣元拳?
三位内門弟子眼露震驚,以他們的修爲自然發現玄脈這拳不是三重,不過他們沒想到一個外門弟子,一個傳說爲百年練氣的垃圾外門弟子,竟然在化氣之前修成了這疑是四重氣元拳的功法,這簡直……
太不可思議了,這還是那個百年練氣垃圾麽?
“不可能!”聞梅猶如吞吃了蒼蠅一般,臉色鐵青猙獰。
玄脈沒有學會功法武技他們就不是對手,現在學會了功法……
攻擊的四人,除了聞梅,其他三人隻是做做樣子,他們随時準備一見情況不對就迅速撤退,所以眼見玄脈手上亮起金光,他們就猛然止步,爾後迅速後閃。
沒有後退,一往無前的聞梅,本以爲玄脈會揮手格擋他的攻擊,誰知玄脈竟倆拳對撞,對他的攻擊不管不顧。
他在幹什麽?
衆人突然感覺自己的腦袋不夠用了,覺得自己生平的打鬥經驗遭到了史無前例的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