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工神作書吧狂人終于回來了,我這個兼職婦男給我家女王将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張慕楓和王瑩剛進門,就聽到一個調侃的聲音傳來。女王?看着一身職業裝、平時一本正經的王瑩,她兩口子好有生活情調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制服誘惑?接着看到了王瑩那有些羞紅的臉龐,張慕楓感覺腦子中又有了一個問号——這個能光明正大的去王家莊小學挖牆腳的王大主任竟然也會害羞?
“家鵬,你胡說什麽呢,我們家今天來客人了。”王瑩對裏屋說道。這時候屋裏鑽出一個腰系白圍裙,頭戴廚師帽,手上拿着一個鐵鏟子的男人。“嗨,哥們,你好!”看着這個家庭婦男,張慕楓調侃道。這小子都敢在董校長面前翹着二郎腿,能說出我們以後接着侃這話來的男人,他會敬畏自己的丈夫嗎?想到丈夫的性子,他倆人到能成爲好朋友的。
王瑩狠狠的瞪了自己的老公一眼,妻管嚴的家鵬同志,立馬将自己要說的話咽到了肚子裏。經過王瑩的介紹,張慕楓才知道眼前的男子,也就是她的老公叫許家鵬,目前負責的是和平學校的對外宣傳工神作書吧,聽到他的名字,張慕楓才依稀記起後來似乎學校政教處有個老師就叫許家鵬,難道就是他?
“你就是張慕楓,我早就想見見你了,聽說你一句話能讓老趙兩口子幾天不說話,給我說說當時是怎麽回事?”許家鵬同志很有八卦男的氣質,這麽好玩的事情自己當時怎麽就不在場呢!此時滿腦子都是八卦的許家鵬,哪裏還會注意到自己的“女王”就要噴火了呢。
張慕楓眼角掃了一眼平時看起來大方得體而此時目露寒光的王大主任,對許家鵬道:“你說趙老師的事啊,那件事我覺得我做得太失敗了。你想啊,男人哪能整天被女人呼來喝去的,你看趙老師見了他老婆就向老鼠見了貓似的,典型的妻管嚴。我本來想激勵激勵他,讓他翻身農奴把歌唱,重新奪回屬于男人自己的尊嚴,沒想到适得其反啊,不說也罷、不說也罷。”甯毀一座廟,莫拆一樁婚,張慕楓絲毫沒這點覺悟,搖頭晃腦的說道。
本來即将火山噴發的王瑩,看到張慕楓這個小孩子,像個小大人般對着自己的老公侃侃而談怎麽管教女人,嘴角不禁撇出一絲笑意,這臭小子也太早熟了吧!
張慕楓眼睛的餘光一直沒離開過王大主任,本來等着看好戲的他卻見王瑩嘴角的那絲笑意,怎麽這招不靈了,這個女強人還真不好對付。正在苦思良計的當口,許家鵬此時猶如找到了知音一般,拉着張慕楓在桌旁坐好,道:“兄弟,你說得太對了,女人不管教是不行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對女人你就不能遷就她......”
要說張慕楓說這些王瑩還能忍了,“童言無忌”嘛,可是聽到許家鵬的話,王瑩再也忍不住了,不過爲了給老公留點面子,王瑩若無其事的走到許家鵬身邊狠狠的掐在了許家鵬的腰間,本來說得吐沫橫飛的許家鵬此時戛然而止......
張慕楓将這一切看在眼裏,心裏暗樂,許老師啊許老師,今天晚上你算是慘了,王大主任不讓你跪搓衣闆那是輕的。這時候張慕楓突然聞到一股東西燒焦了味道,就在這時,聽見許家鵬大叫一聲,我的菜,随後這個兼職家庭婦男就向廚房沖去......
天做孽,猶可生;自神作書吧孽,不可活,吃着這糊的發苦的飯菜,張慕楓還得贊歎着許老師做菜的手藝一流,張慕楓不由得暗自鄙視一下自己。這真是知音啊,許家鵬邊吃邊和張慕楓侃的起勁呢,這時候就聽王瑩道:“家鵬,你的後期宣傳工神作書吧做得怎麽樣了?”王瑩還真怕自己的老公跟着這個鬼精靈的小子學什麽鬼點子,以後自己真的駕馭不了他那可怎生是好啊,是以打斷了張慕楓二人的胡侃。
聽妻子問到正事,許家鵬不再嬉皮笑臉的道:“基本上做得挺到位的,隻是在村子裏的一些宣傳标語一時還沒找着合适的人選。”王瑩聽到老公的話,不由得皺眉道:“怎麽回事啊,這你可得抓緊時間,學校的後期宣傳工神作書吧很重要的,要不然校長又要找你的麻煩了。”許家鵬歎了口氣道:“這事我也知道,像那一般的廣告社,他們最擅長的是先用泡沫刻出字形來,然後在蘸上塗料往牆上印,可你也知道,這就需要很平的牆壁,可是農村的房子千奇百怪的,這一點很不好辦到啊;要說找那會寫字的吧,現在隻能求助于上了年紀的人,年輕人有幾個能用刷子寫好字的,可是像這種有文化的老知識分子,有幾個又樂意做這份工神作書吧呢?”
聽到許家鵬的話,王瑩也不由得歎了口氣,道:“不管怎麽說,我們也得将這些工神作書吧弄好啊,要不這樣,我們就找那些廣告社吧!”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啊。
聽到他們夫妻的對話,張慕楓靈機一動,這也許又是一單不錯的生意,插口道:“王老師,許老師,能不能讓我試試?”“你?”王主任兩口子,異口同聲的看着張慕楓,此時二人是說不出的默契。“你們能不能别這麽看着我,我害怕!”張慕楓讪讪的說道。他會害怕?那豬都能上樹了,王瑩夫婦均是如此想到。
“你知道我們說得是什麽嗎?”許家鵬看着張慕楓道。“不就是在牆上寫标語嗎,用刷子刷,有黑體字,也有用楷書或隸書寫得。”對于和平學校的這些套路,張慕楓自是不會陌生。“你會寫嗎?你才多大啊?”許家鵬有些不能相信。
拿筆...哦...拿刷子來,張慕楓今天似乎是寫字寫上瘾了,自信滿滿的對許家鵬道。許家鵬此時也有些病急亂投醫了......
張慕楓這不是吹得,寫這種标語他還真有一套,寫了沒幾個字,許家鵬就點頭同意了。當然這不是義務勞動的,最後二人說定以寫标語所刷的粉底的面積爲依據,一平米二塊錢,一個标語最少也得十多平米吧,這一條标語就是二十多塊錢,一天大約能寫二十來條吧,這也是一筆可觀的收入啊。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
....................
送上第二更,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