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運輸船走後,村民們也是紛紛回到各自的家中,開始準備今天的集體晚宴。
朱小東招呼着吳飛,兩人開着摩托艇來到大清灣跟大青山交接的地方,随後跳了下去。
此時,正是炎夏,渾身被海水包圍着,十分的爽快。
“小飛,等下再玩,先捕撈些鮮貨,等晚上哥親自下廚讓你們嘗嘗。”
吳飛聽到朱小東這話心中大喜。
雖然是在青山綠水村長大,可是村裏沒有多少人嘗過海鮮的味道。
一來是條件所限,不會做。二來是村民們買不起船,根本無法進行捕撈。
沖着朱小東點了點頭,随後,吳飛像是泥鳅般鑽進水中。
朱小東挑選的這個位置,下面就是暗礁,水并不深,根本不用擔心會出現任何的危險。
在吳飛鑽入水中之後,朱小東剛想要彎身捕撈,可是,這時候吳飛便已經從水中鑽了出來。
“朱哥,你看!”
吳飛沖着朱小東興奮的喊着。
朱小東回頭看去,在吳飛的兩手中正捧着一個碗口大的蚌。
朱小東心驚,這種蚌平常是很難捉到的,沒有想到吳飛這才潛下去幾秒的工夫,竟然就捉到一隻。
這讓朱小東心中興奮,這裏的海産品豐富程度似乎要遠遠的超乎自己的想象。
就在朱小東沉思的時候,吳飛便又再次從水中鑽了出來,此時,在他的手中已經是有了十幾枚扇貝,“朱哥,你在摩托艇上待着就可以了,這裏的海鮮多的簡直不敢讓人想象,我一個人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撈到夠全村人吃的。”
吳飛站在暗礁上沖着朱小東興奮的叫着。
看着吳飛轉眼間便已經撈上來的扇貝、牡蛎,朱小東眼中慢慢的露出笑意。
這些海鮮十分的肥大,在品質上是難得的佳品,日後在雪煌大酒店分店開業之後,靠着這些高品質的野生海鮮,定然可以将對面的冰美人大酒店給擠垮。
與此同時,朱小東将吳飛撈上來的海鮮放在摩托艇上之後,親自下海查探了一番,在入水後,眼前出現的場景讓朱小東都已經是忍不住咋舌。
大清灣千百年來都沒有被開采過,這裏遠離都市,沒有受到絲毫的污染。岩礁周圍,生活着衆多的海鮮。
皮皮蝦、基圍蝦、扇貝、螃蟹……衆多的海鮮紮堆生活在這裏。
眼前的場景,讓朱小東在心中大笑。一條金錢鋪就的大道出現在朱小東的面前。
“好了,現在撈的已經夠多了。回去吧。”
等到吳飛不知道多少次出水之後,朱小東沖着吳飛說道。
摩托艇上已經裝滿了各類海鮮,幾乎讓朱小東跟吳飛沒有落腳的地方。
聽到朱小東的話,吳飛笑嘻嘻的從水裏爬上摩托艇。
在朱小東的駕駛下,兩人沖着青山綠水村快速的駛去。
“朱哥,這裏的海鮮這麽多,是不是也可以賣出去啊?”
路上,吳飛沖着朱小東問道。跟朱小東混的時間長了,吳飛也知道了‘生财有道’的意思。根本不會放過任何可以賺錢的機會。
朱小東點點頭,說道:“這裏的海鮮已經讓人給預訂下了,隻要那家酒店一開業,咱們就開始動手捕撈這裏的海鮮。”
聽到朱小東這話,吳飛變得更加興奮。錢錢錢!
回到村中之後,趙妍妍已經在岸邊等待了很長的時間。
看到朱小東帶回來的這些鮮活的肥美海鮮,即便趙妍妍這個大美人已經是見多識廣,此時依舊是忍不住倒吸冷氣。
兩手緊緊的捂着小嘴,一臉的驚訝。
扇貝牡蛎肉大肥碩,龍蝦活力十足,渾身晶瑩剔透……
“這……這都是從大清灣裏捕撈的?”
趙妍妍幾乎不敢相信這眼前的事實,不等朱小東開口說話,趙妍妍便急忙說道,“你知道嗎,這東西比外面賣的不知道要好多少呢,我從來還沒有看到過這種高品質的海鮮呢……”
朱小東看着眼前這個低胸美女高興的樣子,笑了笑,說道:“走吧,回去給你這個累了一整天的大功臣做頓好的,犒勞犒勞你。”
趙妍妍急忙沖着朱小東點頭,準确的是盯着朱小東手裏的那些海鮮。如果不是現在不能吃的話,趙妍妍早就給搶過去吃光光了。
在朱小東進入孫妍的家中之後,庭院裏很快便散發出一股股誘人的香味。村民們盯着桌子上隻是經過簡單烹饪便已經散出去誘人香味的美食,一個個的全都口水直流。
這些人哪兒吃到過這麽美味的佳肴啊,就算是看都沒有看到過。
可是,現在因爲在廚房中還在忙碌的那個農民,村裏的老老少少全都有機會品嘗到這種美味。等到最後一道菜端上來之後,村民們便迫不及待的開吃。
“小東,你這手藝實在是太好了!”
“呸,哪是他的手藝好啊,這明明是咱這的食材好。”
村民們一邊兒吃着,一邊兒對朱小東跟大清灣的海鮮贊不絕口。
有貪吃的村民,甚至差點把舌頭給咬下來。
朱小東聽着周圍村民的各種贊美聲,徑直的走到李大牛身邊,說道:“大牛哥,今晚多喝點,喝醉了以後,我再配上草藥,今晚就給你治腿,這樣還能減少些痛苦。”
原本就在大快朵頤的李大牛,此時聽到朱小東這話,頓時更加的賣力吃了起來。
看着周圍臉上盡是興奮的村民,朱小東嘴角上慢慢的露出笑容,從現在開始,青山綠水村的條件是真正的好轉起來了。
外界的人們休想再将‘貧困村’的帽子蓋在青山綠水村的頭上。
等到村民們吃飽喝足之後,留下一些人在這裏幫忙打掃戰場,其餘的人便戀戀不舍的朝着各自的家走去。
朱小東跟趙妍妍扶着李大牛走入他的家中。
将采集回來的藥材搗碎之後,朱小東便開始對李大牛的腿進行治療。
“大牛哥,這個過程中你可要忍着點,腿千萬不要動。”朱小東沖着李大牛再次叮囑道。
打碎骨頭,這種痛苦可不是誰都可以忍受的了的。
“嗯……嗯呐……來……”
李大牛醉醺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