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癌晚期,這種病的死亡率幾乎達到百分百。
但是,病床上的病人在經過了這個農民的治療之後,原本蒼白如同白紙、讓人已經不能一眼認出身份的臉,現在已經慢慢的變得紅潤起來。
整個人已經恢複了些意識。
看着病床上這人所發生的變化,老爺子在心裏翻起一層駭浪。
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雖然多次聽到尤升龍在家裏跟自己提及到這個農民神乎其技的醫術,可是現在親眼看到了,老爺子在心裏已經是不能夠控制住那份震驚。
其他人在看到病人好轉起來之後,全都興奮起來。
随後将目光紛紛投在了身邊這個穿着大背心的農民身上。
一時間,所有的誇贊紛紛落在這個農民身上。
在衆人的贊揚中,此時此刻在醫院外面有兩輛警車一前一後的停了下來。
最前面那輛警車沒等停穩,便有六名全副武裝的警察從車上快速的沖了下來,單單是看那架勢,便讓人輕而易舉的跟警匪大片聯想在一起。
院中散步的病人家屬看到這陣勢以後,紛紛急忙躲避。
臉上露出驚恐。
在這些人的注視下,警察們快速的朝着中心醫院住院部沖去。
而第二輛警車仿佛是帶着‘一百二十個不甘心’,極爲緩慢的停了下來。
在車門打開之後很長時間,才有一個人從上面下來。
此人正是南光派出所的警花趙甜甜。
趙甜甜邁着沉重的腳步沖着指定的地方走去。
305病房内。
在衆人的興奮中,原本緊閉的房門突然被人踹開!
‘哐’,一聲巨響讓病房中的贊揚聲戛然而止,所有人全都回頭看去。
原本的興奮已經在房門被踹開的刹那徹底的消失,随之取代的是憤怒。
在場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而且病床上躺着的病人身份更是極爲重要。
沒有人想到,此時竟然會有人這樣粗魯的沖進來。
當衆人在看清沖進來的是一幫全副武裝的警察之後,全都變得疑惑起來。
錢明通認出最前面的那名警察的身份,此人是公安局副局長嚴華身邊的紅人,何大呂。
“你這是什麽意思?”
錢明通眼見何大呂帶人沖進來,疑聲問道。
其他人也全都是盯着這個突然帶人沖進來的警察,想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何大呂在聽到錢明通的話之後,臉上露出笑容,尖聲說道:“這是嚴局長的意思,站在你身邊的這個農民一個小時前涉嫌強奸婦女,現在已經掌握了充足的證據,現在要帶回去好好的審問。”
聲音中,根本沒有将錢明通這個清水市的市長給放在眼裏。
在衆人的注視下,身邊這個穿着大背心的農民眉頭慢慢的鎖了起來。
同時看到在何大呂說完這話之後,其他沖進來的警察快速的走到這個農民的身邊,動手就要将這個農民給铐起來。
朱小東眼神中露出一絲冷意,對于對方口中所說的那個嚴局長是十分清楚的,正是王冰的幹爹,嚴華!
錢明通在聽完何大呂這話之後,産生一股憤怒,何大呂這是在赤裸裸的誣蔑。但是,沒有等他說話,站在朱小東身邊的那個老爺子便已經率先開口罵了出來:“小王八犢子,跟老子睜眼說瞎話呢!一個小時前這個人在這裏給人治病呢!他上哪強奸去啊?把你娘給奸了啊!”
此時,老爺子已經失去了先前和藹的模樣,十分的憤怒。
沒有想到在當今法治之地竟然還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何大呂在聽完這老爺子的話之後,眼神中露出一絲冷意,“尤勝海,注意你說話的方式!要是你敢叫喚一聲,老子把你也一塊給铐了!”
随後,何大呂沖着躺在病床上的人很是随意的看了一眼,然後便回頭沖着眼前的這個農民問道:“你有行醫許可證嗎?”
尤勝海在聽到這話之後,心中一顫。
眼前個農民是沒有行醫許可證的,現在已經知道了何大呂帶人來就是找這個農民的麻煩。如果讓對方知道這個農民沒有行醫許可證,那何大呂一定會上綱上線,把這個農民往死裏整。
急忙暗中沖着身邊的這個農民示意。
朱小東看着這個老爺子臉上的表情,聳聳肩,嘴角上噙着笑容。嚴華讓人過來就是爲了找自己的麻煩,既然他願意找不痛快,朱小東定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沖着何大呂直接說道:“沒有。”
尤勝海在聽到那個農民的話之後,心裏咯噔一下。
暗道事情不好。
正像是他所想的那樣,何大呂此時臉上已經露出笑容,“很好。帶走!”
尤勝海在心中大急,現在已經知道了對方的意圖,雖然不知道這個農民跟嚴華之間有什麽過節,但是如果讓他們将這個農民給帶走的話,這個農民一定會兇多吉少。
可是現在已經無能爲力了,沒有想到這個農民竟然說話根本不走腦,直接将家底告訴對方了,這是純屬給人家把柄啊。
回頭看着身邊的這個農民,尤勝海在心裏不斷的歎氣。
而錢明通同樣是在心裏歎氣,如果是何大呂想要濫用手中的職權,那他還可以出手。但是現在那個農民竟然承認自己無證行醫的事情,這在法律上是不容許的,即便錢明通有心幫忙,可是在法律面前,這個清水市的市長也是無能爲力。
隻不過跟尤勝海跟錢明通表現所不同的是,朱小東現在嘴角上噙着的笑容更盛了。
對于自己的處境沒有絲毫的擔心。
對于那種官場上的敗類,朱小東已經決心動用自己的身份,那種仗着人們所賦予的權利給禍害百姓的人,根本不配再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
“好啊,那我就跟你回去。”
何大呂在聽到眼前這個農民的話之後,心裏咯噔一下,看着對方臉上的表情,在心裏突然産生一股不祥的預感。
但是很快就将那股‘驚心’給壓了下去,一個農民而已,在公安局副局長的面前能夠泛出多大的浪花。
“算你識相,帶走!”
何大呂沖着身邊的警員說完之後,便率先走出病房。
看着何大呂離開的背影,衆人在心中爲那個農民擔心起來,但是就在這時候,原本躺在病床上的病人突然發出聲來,頓時讓病房中的所有人全都心中一喜。
紛紛回頭朝後看去,隻見原本閉着眼睛的病人,現在已經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這讓在場的人全都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