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華看着這個農民這時候沉默下來,在嘴角上不斷的冷笑。
此時,何大呂可謂是将狗腿子的精髓徹底的诠釋了出來,看到自己主子現在臉上的表情之後,沖着那個穿着大背心的農民譏諷道:
“艹!現在熊了啊,有種把剛才那股生猛勁兒再拿出來啊!”
“你這種貨色竟然還敢跟堂堂的省廳公安局副局長鬥?尼瑪上輩子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被嚴華帶來的那些手下,此時在聽到何大呂的話之後,同樣是趕緊對身邊這個農民出言譏諷。
同時還不斷的對自己主人進行誇贊。
嚴華聽着身邊衆人對自己的誇贊聲,聽着對這個農民的譏諷聲,在嘴角上慢慢的露出冷意,這對他來說是一種享受。
眼前這個讓自己當衆出醜的農民必須要在受盡侮辱之後再慢慢的弄死。絕對不能夠便宜他。
但是在劉勇這些人的眼中,聽着眼前這個人渣身邊狗腿子的犬吠聲,再就是看到前面那頭肥頭大耳的人渣嘴角上所露出來的笑容,站在劉勇身邊的這些人全都感覺十分的惡心。
隻是出于對這個人渣身份的顧忌,沒有人敢将心中的不滿說出來。
眼前這個農民前不久在火軍攻擊中救下了整個南光派出所警員的命,他可是一個真正的英雄,可就是因爲落在了那種濫用職權的人渣手裏,結果落得這麽個下場。
雖然不知道這兩人之間有什麽過節,但這絕對不是一個英雄該有的下場!
衆人回頭看着前面那個穿着大背心的農民,全都在紛紛在心裏搖頭。
在心裏替那個一臉平靜的農民祈禱,希望有奇迹發生在這個農民的身上,絕對不能夠讓英雄受到這個小人的侮辱。
看着此時此刻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幕,劉勇在心中開始對權利無比的追崇起來,隻有擁有了足夠的權利才可以将社會上的人渣給徹底的除掉。
此時,在場每個人的想法全都不同,在衆人的感慨中,趙甜甜已經從辦公室中走了出來,在轉過拐角之後,便一眼看到了那個被人給捆綁起來的農民,趙甜甜心裏原本就存在的怒火現在再也控制不住。
從小就樹立起來的懲惡揚善理念,讓這個女人直接将高跟鞋給脫了下來,沖着嚴華那張臉給甩了過去。
衆人看到沖着嚴華快速飛去的那個高跟鞋,全都驚呼出來。
這個手下竟然敢襲擊上司!
“你……”
嚴華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剛想要發怒,可是在看到對方是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之後,嚴華盯着那個女人的身子,露出一股貪婪之色。
“劉局長,雖然這人換了身衣服,但是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應該是你警局的人吧。”
聽到嚴華這話,劉勇心裏咯噔一下,對于這個人渣十分的了解,這貨是打算把怒火撒在自己身上。
但是還沒等劉勇張口,站在身邊的那個美女便開口道:“沒錯,老娘就是南光派出所的人,不過從現在開始,老娘不伺候你們這幫孫子了,一幫人渣!”
在說完這話之後,趙甜甜直接将手裏的辭職報告朝着嚴華甩了過去,“睜大你那狗眼看清楚,老娘辭職了!”
朱小東看着趙甜甜的表現,頓時有些愣住,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女人發火。
同時,站在趙甜甜身邊的那些人全都在心裏對這個女人佩服的五體投地,竟然敢對一個堂堂的省廳級官員叫罵,還有她剛才拿東西甩那個人渣的動作實在是太潇灑了。
在趙甜甜說完這話之後,朱小東看到這個女人就要轉身離開。
對于這種有責任心的警員,如果真的就這樣離開了,那對社會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損失。
朱小東出言制止道:“你就這麽走了啊?難道不再留下來多看會兒?”
“艹尼瑪!叫喚你****啊!讓他給老子住嘴!”
嚴華被趙甜甜當衆打臉,出于看中這個女人的身體,無法将怒火發在這個女人的身上。此時聽到旁邊那個被五花大綁的農民開口說話,嚴華頓時回頭沖着那個農民吼了出來。
跟嚴華這個肥頭大耳的人渣不同的是,趙甜甜在聽到身後那個農民的話之後心中一怔,回頭看着在這種處境下竟然還有這份‘閑情逸緻’的那個穿着大背心的農民,趙妍妍在心裏産生些好奇,很想看看這個農民最後會用何種方法擺脫現在的這種困境。
當下,趙甜甜将已經邁出的腳收了回來,沖着那個農民笑了笑,說道:“好啊,反正我已經在這裏待了六年,現在雖然已經辭職了,但是也不用着急走,那我就留下來好好看看。”
與此同時,對那個被五花大綁的農民心生同情的人同樣是睜大眼睛看着,從那個農民的身上總感覺接下來會有不平常的事情要發生。
這個農民實在是太平靜了,平靜的讓人感到恐懼。
就在衆人将目光全都投在那個農民身上的時候,在中心醫院中,所有人全都緊張的盯着那個躺在病床上正在打電話的病人。
李雪在心裏十分擔心朱小東的安危,看着陶海航擺弄了半天的時間也沒有把電話撥出去,在心裏十分着急。
可是任憑她怎麽勸說,陶海航就是不讓李雪幫忙。
李雪在心裏一邊兒擔心朱小東的安危,一邊兒對眼前這個倔的跟頭牛似的********十分無語。
就在李雪終于忍不住,想要強行動手的時候,陶海航沖着李雪笑了笑,說道:“行了,撥出去了。”
在陶海航将這話說出來之後,可以明顯的看到,周圍的人臉色全都是在瞬間舒展開,可以聽到長長的舒氣聲。
李雪更是十分的高興,在她的眼中,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那個擁有着龐大能量的農民絕對不能夠出現任何的閃失。
因爲她的婚姻幸福還要靠那個農民去挽救。
在陶海航将電話撥出去之後,下一秒,身在南光派出所的那個人渣身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