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方正态度上的細微變化,讓圍觀的群衆看到了一絲希望。
全都将這股希望寄托在那個農民的身上。
朱小東嘴角上噙着冷笑,“王鶴剛才劃傷你的車,你要多少賠款?”
張方正嚣張道:“三十萬!”
這話,讓周圍的群衆全都議論開來,在私下指指點點。
“一輛八十六萬的車,劃出一點根本看不見的痕迹,你居然開口就要三十萬?”
朱小東笑了,聲音中帶着冷意。
見過嚣張的,沒有見過像張方正這麽嚣張的。
見過訛人的,沒有見過像張方正這麽獅子大開口的。
張方正一臉瞧不起的盯着眼前那個農民,上下的打量一番,啐聲道:“沒錢就滾蛋,到一邊兒待着去,我跟她的事情還用不着你插手。”
根本沒有将這個穿着大背心的農民放在眼裏。
王鶴在聽到張方正的話之後,躲在朱小東身後,下意識的拉了拉朱小東的衣角,那意思就是在哀求:大哥哥,你别把我丢在這裏啊,我怕。
朱小東回頭沖着在身後瑟瑟發抖的王鶴笑了笑,輕輕地拍拍王鶴的手,安慰道:“放心吧,大哥哥不會丢下你的。”
回頭沖着張方正說道:“你剛才開車魯莽在先,王鶴劃傷你的車也是事實,這樣吧,我給你500塊,你自己去修理。”
周圍人聽着朱小東的話,紛紛點頭。
這是兩全其美的處理辦法。
雙方都不會傷了和氣。
但是,在張方正那邊,卻咬牙道:“我剛才說了,三十萬,一個子兒也不能少!”
朱小東的站出來,讓周圍圍觀的市民感受到社會上還是有好人存在,心裏的底氣也足了些。
此時聽到張方正的話,人群中,有人開口道:“小夥子,你可不能這樣啊,給你500塊錢已經不少了。我是修車的,你車上的這個劃痕隻要簡單的處理一下就可以。你要是不放心的話,那就到我車行去,我親自給你補漆,不收你錢。”
随着那人開口,周圍也有更多的人站出來。
“小夥子,得饒人處且饒人,你看看那小姑娘也挺可憐的,就放了她吧。”
“是啊,放過她吧,你要的那些錢對她來說可是沒辦法承受的。”
朱小東聽着圍觀者的話,心裏的怒氣少了很多,擡頭看着眼前那少年。
如果對方願意這樣處理的話,自然是完美的結果。
但是在張方正的眼中,卻完全嗤之以鼻,重重的啐了一口,“我剛才說了,三十萬塊錢,一個子兒也不能少!”
“你要是有錢,就趕緊把錢拿出來,要是沒錢的話,你趕緊滾蛋!”
本躲藏在那個農民身後的王鶴,此時站了出來,沖着張方正反駁道:“我大哥哥雖然有錢,但是也不會把錢給你這種無賴!”
“你這分明就是在敲詐勒索!”
張方正聽到王鶴這話,頓時一愣。
不是因爲王鶴站出來反駁,而是因爲她所說的‘我大哥哥很有錢’,這讓張方正下意識的擡頭看了那個農民一眼。
仔細的打量着。
眼神中,滿是狐疑。
而在圍觀市民中,随着王鶴這話說出來,衆人全都将目光落在了那個農民的身上。
眼神中同樣是狐疑,但是在下一秒,便有人朝着那個農民發出驚呼聲:
“我認出來了,這是朱小東,咱們市的牛人。”
“沒錯,就是他!”
“天啊,我竟然沒注意到他剛才就站在我身邊……”
張方正聽着周圍人的驚呼聲,嘴角上露出冷笑:“我出國才一年時間,沒想到這裏變化倒是挺大的,竟然冒出來你這種人物。”
“好啊,既然你這麽願意多管閑事是吧,那我就成全你。現在我覺得三十萬根本修不好我這輛車,我要兩千萬!”
最後一句話,張方正幾乎是咆哮着吼出來。
頓時将周圍人群的怒火點燃。
所有人全都氣憤的盯着一臉嚣張的張方正,看着那張嚣張的臉,恨不得走上去狠狠地抽一頓。
“小夥子,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那車也就值八十多萬,你現在竟然張口就要兩千萬?”
“做人可不能太過分啊!”
王鶴在聽到張方正那話之後,身子劇烈的顫抖,剛才還想拽着朱小東趕緊跑路,可是現在大腦完全空白。
嘴裏喃喃自語:兩……兩千萬……
這個數字,對于這個楚楚可憐的小姑娘來說,根本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一個從來都不敢想象的數字。
張方正看着瑟瑟發抖的王鶴,冷笑道:“要怪你就隻能怪你大哥哥,既然他這麽願意多管閑事,那我就成全他好了。”
“還有,你的家庭住址我可是一清二楚,你要是敢跑的話,我保準你會死的很慘。”
張方正在說到這裏,沖着臉色慘白的王鶴揮了揮手裏的身份證。
那是剛才張方正從王鶴手中奪過去的。
圍觀者此時已經再也看不下去,站出來沖着張方正呵斥道:“一件小事情,你竟然就開始威脅那小姑娘全家人的性命!”
“你眼裏還有沒有王法了!”
張方正面色陰毒:“老子就是王法!”
“你也不睜開狗眼看看老子是誰,得罪老子誰也沒好下場!”
王鶴看着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已經徹底的絕望。
“大哥哥,對不起啊,讓你受委屈了。這是我的事情,讓我自己來處理吧。”
楚楚可憐的小姑娘,這話讓人聽完之後,倍感心酸。
王鶴在對朱小東說完之後,便徑直的走到張方正面前,“你不就是想趁機占有我嗎,好啊,現在我就讓你稱心如意!”
張方正看着面前女人,舔了舔舌頭,嘴角上露出冷笑,“早這麽識擡舉不就沒事了嘛。”
目光在王鶴的身上不斷掃描這着,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女人身上的衣服給脫光。
感受着周圍傳來的憤怒,張方正冷笑一聲,渾然沒有将那些人放在眼中。
擡頭沖着前面那個農民重重的啐了一口,“窮……”
但是,沒有等到張方正将話說完,他眼中的那個窮鬼便已經做出了動作,直接伸手抓住了自己即将扣在王鶴胸部上的手腕。
“你這是什麽意思?”
張方正回頭沖着朱小東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