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冷豔女兵在聽到身邊這個農民的話之後,原本擡起來的腳步頓時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之中。
回頭緊緊的盯着朱小東,疑聲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朱小東看着戚薇薇的動作,苦笑道:“咱們現在可是在行軍中啊,你這麽糾纏着我不放,難道就不怕被敵人發現?”
戚薇薇沖着朱小東白了一眼,哼聲道:“有你這個兵王之王在這裏,我還怕什麽啊,敵人就算是有三頭六臂,那也不夠你塞牙縫的。”
“好了,你就趕緊跟我說說吧。”
這個冷豔女兵對自己糾纏不放,朱小東心中滿是無語,剛才還是楚楚可憐的樣子,轉眼間又是一副刁蠻任性的模樣。
難道女人都這麽善變?
朱小東想了想,在自己身邊的那些個極品美女裏面,也隻有錢市長的寶貝千金錢菲才可以跟戚薇薇媲美。
低頭看着身高達到自己肩部的戚薇薇,朱小東知道現在自己要是不給她解釋清楚的話,這個女人一定會纏着自己不放手。
當下,出聲解釋道:“其實張海亮的本性并不壞,隻是因爲年紀輕輕就取得了傲人的成績,還有他父親從小寵着他,所以才會讓張海亮有些驕橫。”
“他之所以不斷的針對我,完全是因爲被仇恨給蒙蔽了。如果我要出手揍他,使用武力是可以解決問題,但是卻解決不了根源。那樣非但不會讓張海亮悔改,反而會讓張海亮心裏的恨更深,慢慢的走上歧途。”
戚薇薇聽着朱小東的講解,在心中對朱小東越發的佩服。
眼前的這個男人,身爲兵王之王,卻并不濫用自己的武力,爲了挽救一個大好的人才,而選擇忍讓對方接二連三的挑釁。
這名冷豔女兵已經爲朱小東身上的魅力所折服。
戚薇薇擡頭朝着前面的那個青年看去,在沉思片刻之後,回頭沖着朱小東疑聲道:“這些年來張海亮的爲人我看的一清二楚,仗着自己手裏權利還有他爸爸的權利到處欺負人,他真的會由一個混蛋變成好人?”
朱小東聽着身旁那個冷豔女兵氣哼哼的話,在心中苦笑。
早先瑯明省的省委書/記陶海航跟自己談話的時候,提到‘張海亮’這個名字臉上就是一副既羨慕又恨得牙根癢癢的模樣,朱小東從那時候就已經對張海亮的爲人有了些了解。
面對戚薇薇的質疑,朱小東笑道:“剛才發生在張海亮身上的變化你不是全都親眼看到了嘛,以他團長的身份,他要是不真心悔改了的話,他會當着衆人的面主動向我認錯嗎?”
“一個人犯了錯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錯不改。既然張海亮都已經真心悔過了,那爲什麽不給他一次機會呢?”
“每個人的一生多多少少都會犯錯,隻要知錯就改,就應該得到别人的尊敬。”
戚薇薇聽着朱小東的話,連連點頭。
片刻之後,這名冷豔女兵停住腳步,回頭沖着身旁的朱小東感慨道:“你當兵王真是太可惜了,我覺得有份職業更适合你……”
朱小東:“哲學家?”
在說完這話之後,這一男一女頓時相視笑了出來。
而在前面那個青年身上,聽完剛才朱小東的講解之後,這個青年重重的啐了一聲,“艹,張口閉口大道理,你這麽牛,咋不上天呢!”
“把人給揍一頓,然後再扯個大道理,尼瑪,這種可以讓被害者憋屈死的事情,也隻有你朱小東才能幹的出來。”
冷哼中,張海亮加快腳下的步伐。
嘴上雖然這麽說着,但是在張海亮的心裏,卻十分的感激朱小東。
行走在這位張團長身後的那個農民,此時聽到張海亮那輕微的嘟囔聲,在嘴角上慢慢的噙起一絲笑容。
同時,腳步的步伐也是逐漸加快,朝着N區域的目的地潛伏而去。
半個小時之後,在黃兵的帶領下,終于是來到了先前他撿到那根奇異樹杈的地方。
“小東,咱們是不是在這裏進行伏擊?”
衆人沖着四周掃視一眼,這裏地勢複雜,地上有很多的巨石,是一個天然的隐蔽場地。
朱小東在聽到這話之後,并沒有急于下決定,而是在周圍掃視了一眼,然後感受着自己體内生命術的反應強度,朝着東面慢慢走去。
那些特戰隊員們,看着朱小東這怪異的動作,幾乎是下意識的跟了上去。他們已經将自己的生死全都交給了朱小東。
跟在那個農民身後,特戰隊員們朝着東面走出大約一百米,慢慢的停下腳步。
“你是打算讓我們在這裏潛伏?”
衆人看着周圍略顯空曠的環境,對朱小東的決定感到十分詫異。
朱小東點了點頭,說道:“這裏雖然空曠,但卻是最佳的伏擊地點,在這樹木錯綜複雜的森林裏面,可以讓我們的視野變得更加開闊,能夠看的更遠、更清楚。”
衆人十分贊同朱小東的話。
但,眼前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出現了,該如何僞裝?
敵人可不是一般的士兵。
特戰隊員們紛紛朝着朱小東看去,知道接下來是這個兵中之王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朱小東感受着周圍人期待的目光,笑道:“那我就借着這個機會給你們好好上堂課,教你們如何隐身。”
說完這話之後,朱小東便開始就地取材,撿拾等會兒用來僞裝的東西。
要想在僞裝之後可以跟周圍的環境融合在一起,整個人成爲大自然的一部分,那就需要用大自然的材料進行僞裝才可以。
隻有這樣,才不會讓人有突兀的感覺,就像是變色龍,在融入環境之後,讓人根本無法察覺對方的存在。
特戰隊員們雖然學習過如何僞裝,但是跟朱小東此時用的方法比起來,卻十分的拙劣。
朱小東的僞裝方法,簡單而又實用。
幾根枝杈随意擺放在身上,便已經将戚薇薇跟周圍環境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周圍特戰隊員們看的目瞪口呆,終于是知道了自己跟兵王之間存在的差距到底有多大……